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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唯最終一定是被自個兒丑死的,筆者寫的光景會倒霉

閑來翻看張岱的《陶庵夢憶》,卻久未在塵世間得見書中所描繪的那闋山水、花鳥、還有戲。只因文字太美,存在于想象中的,往往是無法觸及。但也所幸時還有文字,讓后世的目光,透過泛黃的紙張,和張岱眼中的世界交織。恍惚中,好似看見臨安的那場落雨,看見火樹銀花,看見上元燈節,看見西湖之上,槳聲燈影,歌舞云袖,人影紛紛。

這幾年我看了挺多國產漫畫,主要是使用《快看漫畫》和《網易漫畫》這倆APP,emmm,我寫的大概會不好,因為是第一次寫這種類型,但是我會越來越好的。所以,來和我一起聊動漫,追番和補番吧。

張岱,我國明末清初的文學家、史學家,又名維城,字宗子,又字石公,號陶庵、天孫,別號蝶庵居士,還是一位精于茶藝鑒賞的行家,一生都尊崇老莊之道,性喜清雅幽靜。不事科舉,不求仕進,著述終老。他的詩和散文都寫得極好,尤其擅長于描寫山水花鳥,清風明月,看起來像極了一位清雅老人。

一?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調教關系》

張岱在他的《陶庵夢憶》里,描述了一個十分美好的世界,晶瑩剔透到好似是一塊玻璃,讓人不忍心去打碎。

公園以往繁茂的綠色,最終在零下十幾度的天氣里,被徹頭徹尾的改換成焦黃。小徑兩旁法國梧桐斑駁的葉子,正緩緩凋落,參差錯落地鋪在干硬如標本的灌木叢上,和如被烈火焚燒過的枯敗的草地上。英子裹著厚厚的棉服,頭頂著蒸汽,像個剛出籠的粽子,沿著公園的小徑不停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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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這本書,似乎能夠將張岱的一生都全然看透,恁是透過千百年的漫長光陰。張岱他的《陶庵夢憶》,是寫了一沓絕美的日記,他以絕美散文的形式勾勒,勾勒出一份安然恬靜,淡泊名利的生活趣味圖,足足的囊括了人間四季。

這就是他媽最好的結局,否則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竇唯最后一定是被自己丑死的。

這部漫畫主要講:付白,一個即將滿30歲的單身老師,沒有任何不良嗜好,卻又一個嗜賭成性的父親,為了幫父還債,為了保護還小的弟弟妹妹,不得不受雇于佐佑,一個19歲的黑道老大,成為他的家庭教師。

書中道,張岱他曾經在報恩塔上賞牡丹,看過朱云崍的女戲,他曾在秦淮河上,同歌舞妓們玩耍嬉戲,自彈自唱,自斟自飲著,沉醉不知過了多久的光陰。那時候,約莫是正當年少,絕代風流,平日里閑來無事,玩斗雞、鬧元宵、拜佛、去那瑞溪亭畔的人間福地,連喝過的茶都那么的文質彬彬:捧一掬山泉水,煮著茶,是友人帶過來的千里萬里。

英子憤憤的表情引得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對她行注目禮。

dei dei dei 就是大尾巴狼吃掉小白兔的故事。

多美啊,目光所及,好一幅絕美的山水,好一個浪蕩于人間的紈绔子弟。

沒見過年輕女人?英子暗罵一聲,目光兇狠。油膩中年男,有多遠請滾多遠。

類型:耽美漫

于是便莫名其妙的想起了賈寶玉,想起了曹雪芹在那紅樓上的一夢。無論是賈寶玉也好,曹雪芹也好,都是世間多么風雅趣味,真性情的一個人,奈何那些滿眼的繁華錦繡到了最后,都只剩下了傾頹。

APP:快看

再后來,不知何故,我因了陶庵夢憶去了解張岱,越觸摸便越覺得涼薄而驚心。

主筆:子犬

張岱他生活在明朝末年,那時李自成兵進北京,吳三桂洞開山海關。崇禎皇帝自縊在了萬歲山上,明朝由此覆滅,再接下來的是滿人統治下的漢人江山。

兩個月前,英子曾和油膩中年男有過最后一場膩歪。

腳本師:NNNico(同時也是最喜歡你的十年的腳本師 這個也非常好看的 推薦)

關于這般變故,時至今日,猶有人道:明亡之后,再無華夏。可見張岱所生的,這委實不是一個好時代。

付生,你老實說,到底想不想娶我?她躺在他懷里,像撫摸孩子一樣摩挲他倔強的頭發。

2

古往今來,亂世多生慷慨音,筆底清心寡欲,常言歸隱桃源者,在國破家亡的當下,往往被人指為涼薄。

什么想不想的,我們不早就是老夫老妻了嗎?

之所以先推這本是因為我前兩天又重新看了一遍,很撩很甜,一共28話,還是比較短小的。

有道是一向婉約,寫下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的李清照,到了南宋時,她筆底亦是鏗鏘有力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夫妻,就像一輛車行駛得有駕駛執照.....英子又開始不耐煩。

我記得是因為子犬工作的原因,所以提前結束了這個故事。但是沒有關系,全篇故事挺完整,有起因有經過有結局。不過,還想繼續看他倆醬醬釀釀。

可是明末,家國淪陷后的張岱,倒真是像極了一個無心之人,即便是到了最后,到了晚年,他筆下的那些山水小品,依然是不改其味,一樣的淡泊,一樣的紈绔,一樣的腐敗頹靡。

好,好,我們明天去領證,我保證這回不會再出岔子了。

說多了會不會劇透,放幾張截圖吧,好看一下是不是你喜歡的畫風。

時年明末,崇禎皇帝自縊后,明朝遺老聚到金陵,文人傲骨,有人舉起“反清復明”的旗幟抗爭,有人流連于街頭喟嘆,凝眸吶喊或黍離傷懷,文人才士更是活躍于詩壇。明在的時候,張岱默默寫著小品文,文中是山川美景,明亡時依然。

英子停止摩挲,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用不了兩分鐘,他就會進入沉睡狀態,繼而發出巨大的鼾聲。她常懷疑即使她此刻死去,他也會照睡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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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說他涼薄。是啊,太涼薄了。

你為什么總是說到做不到?張付生油鹽不進的樣子,另英子心生厭惡,她從粘膩狀態抽身而出,彈簧一樣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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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可知張岱最有名的那篇小品文是《湖心亭看雪》?那年,他一個人來到了臨安,住在了西湖旁。遇上臨安時,那里下了場雪,水天相接,蒼茫一色,野舟孤零零橫在湖邊,任憑雪垂了滿頭。抬眼湖心有亭,朦朧中幾點人影。

你說買戒指,結果等了十年我連毛都沒看到,還有房子車子早被你當屁放了吧,等到我最后生不了孩子,你終于不用等了,不用再費盡心思找那么多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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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張岱就寫了篇《湖心亭看雪》,中有幾句如是說:

又來了。付生緩慢地睜開眼睛,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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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鳥聲俱絕。

孩子的事要我說多少遍,怪我,是我沒那個造化,實在不行我們可以領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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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人鋪氈對坐,見余大喜,余強飲三大白而別。問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

領養?我明明可以有自己的孩子,最后卻.....你知道這對于一個女人意味著什么?

佐佑:

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相公者。”

我手上的錢可以付個首付,婚禮的錢我會另想辦法。

因為是你,所以那些當初被當做信仰當做原則的東西都被拋到腦后,我終于像個年輕人一樣一頭扎進愛情。

明亡許久,然他還用著崇禎的年號,滿城風雪偶遇,不過句金陵人,他便欣喜若狂強飲了三大白。好比漂泊異鄉的游子,陌生歌謠里喝了碗熱騰騰的故鄉粥,不覺就潸然淚下了。說好的,生性涼薄呢。

現在根本不是結不結婚的問題,而是我們合不合適的問題。

付白:

要他附庸風雅又有何難!

酒吧我會想辦法轉讓,你也別逼得太緊,這不是著急的事。

你的出現就像一塊石頭掉進夏天平靜的湖面,蕩起水花,激起漣漪,我樂在其中,打此萬劫不復。

只是......太傷感。

別和我提你的店,除了你的店你眼里還有其他嗎?

3.

掩卷讀之,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就像一個老人,到了行將就木的年紀,縱然心有遺憾,心有不甘,卻也是無能為力,到最后說出了一句:就這樣吧。

手機不合時宜的想起,還是竇唯的那首《 don*t break my heart》

你醉酒后一句不走心的話

到底是太過無奈了。

老板,有個人喝多了想掛單,我說生意不好不能再掛了,還沒說完他就開始嚷嚷......手機那頭傳來小迪微弱的聲音。

我卻用盡所有。

很多時候,不是一夫當關,就當真能萬夫莫開,沒有人是所謂的神話,沒有誰的寶劍能氣貫長虹。故國沒了,便是沒了,就像一場煙火散了,連印痕都淡了,而他還站在那里回憶。而人,終究都是太卑微的東西。

知道了,我這就去。張付生秒速穿衣下床,臨走前留給英子一句話,

許多時候,萬般不愿,也就只能闌干拍遍的一聲可惜,多少不甘,也只能被時代的巨輪狠狠碾碎,于漫長時空中,化作細不可聞的一聲嘆息。

明早九點,咱民政局不見不散。

可對文人才士來說,再過無奈也無法拔劍奮起,所以只能逃離,古有伯夷叔齊不食周粟,東山荒丘唱采薇。而今日,最后的張岱似乎也是歸隱了的,不問世事,不出世,一生都放浪形骸之外,可是我想,張岱他總歸是做了一些事情的,比方說,以絕美的筆鋒留下的那一段美好的記憶,讓后人能從殘存的只言片語中觸到當年有多美,臨安有多繁華,故國當年亦曾歌舞升平唱盛世,念念歲歲煙火滿京華。

你特么就是個王八蛋。英子對著他的背影扔出懷里的鴨絨枕頭。

是以所有的情感與美好,都化為了最后的那一冊——《陶庵夢憶》,將他的一生囊括,將所有的離恨都寫盡。

這是張付生的第二次不見不散,上次沒見成便一拍兩散大概是在半年前。那時天氣死熱,英子一大早就去了民政局,在大門口進進出出不知多少次,上午十點多的太陽,不知為毛那么兇狠,烤的英子臉上的妝容開始冒油,甚至連心臟也在滋啦作響。她不得不給張付生打電話,英子對著手機大聲喊,我說,你到底有沒有和我結婚的想法,你不想來也得說一聲吧,犯不著讓我在太陽底下像個烤焦的魷魚。

卻原來夢也到底只是一場夢,得不到的,消逝了的,才喚作夢。張岱他一個人沉溺在那場夢里,直到過了很久很久的光陰,直到他突然的某一日,閉上雙眼,溘然長逝,再也無法醒來。

媽蛋,我咋把這事忘了,早上快遞到了,店里急需補幾個燈,我這會正爬梯子上裝燈管,中午就得開門營業.....

是謂耽夢,耽于夢境,不愿醒來。

我操你大爺,你的燈管不能等下午裝。

一個世界的喧囂和熱鬧,一個人的夢。

你知道這房租死貴,不提早營業會影響生意,等半個小時,我就.....

而張岱他傾盡了余生心血的的那一冊《陶庵夢憶》,卻如同最耀眼的繁星一般,在無盡歷史的星空里,璀璨一亮,卻又剎那永恒。

你意思我們可以歇業了,耽不耽誤沒啥影響是不是。

聯系Q:3069241422

我不是那意思,好,我現在去,你等著。

新浪微博:作家白拂

等你大爺吧,我走了,你和你大爺結婚我不攔著你。

英子一想起和張付生的往事,心里就恨恨的,她將手機扔到一邊,如果明天還有奇葩事,這輩子就再也不用如果了。

結果呢,張付生還是沒來,這次居然是喝多了,一睡睡到了中午。他這是壓根沒把你倆的事放心上啊,我說。

英子看著玉姝食指和中指微微交錯,無名指與小指略為彎曲,夾著香煙的姿態很風塵。香煙在玉姝鮮紅的唇間流連,空間充斥著竇唯干烈的《 don*t break my heart》。煙霧繚繞,一切似幻非幻。目光的盡頭,燈光聚集的舞臺上,那年那時,張付生年輕的面龐,濕淋淋的頭發正隨著吉他的節奏,在空間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而她,一個背著書包的高中女生,則安靜地坐在角落里看他,他是她的夢想,卻如此遙不可及。

煙和著酒也堵不住你多管閑事的嘴,還有你抽煙的姿勢,真淫蕩。英子挑釁地看著玉姝。

別管我淫不淫蕩,說說你為什么這么缺心眼吧,十四歲起就迷戀他,就因為他在地方臺亮個相唱了首竇唯的歌?他可比你大十二歲,我都可以告他拐騙幼女了。

英子有時覺得自小和玉姝認識就是老天錯誤的安排,她批她向來不留情面,刀子嘴哪軟往哪戳,不戳出血都不算鋒利,她奄奄一息,她幸災樂禍,結果,卻再度陷入廝守與傷害的輪回。她幻想有一天能離開她,像離開張付生那樣,拋棄她拋棄一切。只是,這個念頭才冒出來,又斷送在她的括噪里。

和個老男人混了十幾年,他如今四十歲了,沒權沒錢,陰囊干癟大腦潮濕,一身油膩腦滿腸肥,還以為自己小青年,為個即將解散的樂隊抱著酒吧死磕,而你,又不是沒有正經職業,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缺鼻子少眼兒,為毛把自己耗在一個傻逼身上,還一耗十幾年,娘娘的大好青春啊,都被打進了冷宮,要我說,你才是真正的傻逼。

英子恨恨的翻玉姝一眼,除了翻出白眼球,她無話可說。她厭惡她卻又離不開她,也許就是因為她的惡毒,總能像蝎子一樣刺痛她被張付生麻痹的神經,同時激活身體里的每個細胞,繼而生出嶄新的英子。她期待著被復活,卻又恐懼對過去的遺忘。

我看你這輩子是在劫難逃了,掉進張付生的藻澤地里,連掙扎的姿勢都很做作。玉姝揚著臉,起身整理被壓皺的衣裙,和你掰扯不如找帥哥喝酒,讓DJ把歌換了,都什么年代還竇唯。

你敢,我來這兒就是聽竇唯的。我傻逼嗎?我喜歡,我愿意。英子瞪著玉姝被緊身裙包裹的腰肢和臀部,看她像一尾魚一樣游進燈光晦暗的大廳。

“也許是我不懂的事太多,也許是我的錯。”午夜的人流隨著竇唯搖擺,像動作整齊劃一的魚群,游弋在黑色的海洋里。

我傻,我上癮了嗎?用兩個月槍斃過去的十四年,說崩就崩,你行不行?英子一口氣喝干剩余的瑪格麗特,臉色緋紅,海洋里沒有竇唯,竇唯只是游魂,飄蕩在午夜混濁的空氣里,想伸手觸摸時卻已然兩手空空。

英子開始痛恨自己的清醒。

五個月前,英子再次躺在涼颼颼的婦科床上,兩條腿被旁邊的鐵支架生硬地掰開,當啷在身體兩側好像是兩個多余的物件。像上次那樣,還沒等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英子的身體已被鐵質的儀器粗暴的擴張,探入,攪拌,搜刮,吸取。破碎的胚胎連同血液被裝進旁邊一個大玻璃瓶里,這幾個動作在大約四十分鐘的時間里不知被重復多少次,英子已由初始的疼痛轉為麻木直至進入幻境,她木然地看著玻璃瓶里她和張付生破碎的愛情結晶,竟有些像她和張付生如今的愛情,血淋淋不忍直視。這應該是第三個孩子了吧。英子躺在婦科床上似死非死似活非活的時候,忽又想起走廊里的張付生,不由得嘆了口氣。

你怎么樣,還好吧。英子從婦檢室出來時,臉色蒼白,張付生又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我買了鯽魚,你請幾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張付生這一說,又勾起英子的回憶,第一次人流,她還很年輕,下了手術臺,他卻已不見人影,讓個小護士給她轉話:店里有事先走了。第二次,張付生給她燉了魚湯,他們一邊吃魚一邊聽他構思永遠也構思不完的樂隊的未來,她沉默地喝著魚湯聽他說到第五十六句話時仍沒提到自己。第三次,結果卻比前兩次更糟糕。英子在月事紊亂兩個月后,竟收到了不孕的診斷書,這無疑是一張死刑判決書,它讓那些經年的忍耐最終爆發。張付生,你就是一個永遠也長不大的自私的孩子,在你心里,夢想樂隊酒吧哪個都比我重要,我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跟班和陪襯,不想在一起你為什么不早說,我可以離開,讓你一個人繼續無憂無慮的活。

十四年,對于人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時間像一輛綠皮火車滿載著英子的青春飛逝而過,相聚分離甚至死亡,一切重要和不重要的事情,與自己揮手告別,卻仿佛只是一瞬間。

英子坐在公交車里,看著車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有小情侶正在街邊斗嘴,白發的老人蹣跚過街,中年男人對著街邊的槐樹小解。城市很小,每天都有狹促的事發生,城市又很大,讓所有的期待最終落空。

十四年前,英子只是個高中生,她周末常來看我演出,我去哪里趕場她就追到哪里,我以為她是個不務正業的黃毛丫頭,有一天她跳上舞臺給我送花,是一朵百合。那天是我生日。她有點緊張,上臺差點絆了一跤,我抓住她的胳膊,那一刻她眼神慌亂,我從里面看見了愛情。

后來我有了自己的酒吧,周末我在自己的酒吧駐唱,平時跑其他場子掙錢養自己的店,酒吧開到第五六個年頭后,生意越發不景氣。青春像焰火般易逝,粉絲在迭代中凋零。我看著英子從高中生變成大學生,成為記者,最后變成28歲的大齡剩女。看著竇唯從英姿勃發的搖滾偶像變成禿頂沉默的大爺。他大爺的,任你曾經多輝煌,都會被時間終結,而我由始至終,連個配角都談不上。

有人說,你無法喚醒一個裝睡的人。我這十幾年,是否真如英子所說,一直沉睡在音樂里,獨自做著青春的夢。英子說我像個孩子,她摩挲我的頭發,我的內心有點憤懣,更多的卻是滿足,一種漂了太久終于可以靠岸的安定感。有時我不得不承認,她很了解我,甚至比我自己都了解我自己。我不知道究竟是夢想太執著,還是我始終在刻意回避這個世界。我只知道音樂能讓我快樂,讓我看到希望,我像個寄居蟹一樣,寄生在樂隊和酒吧里,它們是我生命里的不可或缺,樂隊成員換了一批又一批,唯一不變的卻是我對音樂的癡迷。

英子只是一段記憶嗎?像一個樂符,用來記錄一段離殤,一段生命中最特別的曲調。

分手兩個月,我昨天不經意的又去看她的朋友圈,從僅能見的幾張更新照片里,我看見她依舊清瘦的臉龐,發絲在“海角天涯”的朝霞中飛舞,閃亮的板栗色再次刺痛我的眼睛,我承諾的帶她去“海角天涯”’,結果卻因分手再度爽約。我的眼角潮濕。第一次為她傷心,是她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我以為自此會失去她,一個死忠粉,一個我想愛卻不能愛的小女孩。當她大著膽子向我表白,說自己終于成年并且有了和我匹配的身份。她不知道,自卑的一直是我,她那么年輕,漂亮,聰明,而我卻在鼓噪的音樂中不時的感覺到自己在淪陷。她輕盈的吻讓我渾身戰栗,而這成了點亮我前路的曙光,我后來所有的努力應該都是為了讓她長久照亮我的人生,可現實卻是背離的,我不甘心失敗,更無法面對英子期待的目光。我和命運打了一場賭,卻輸光了最后的籌碼,英子。

分手第三個月,我決定去找她。這么久我終于想明白一件事,無論怎樣恐懼或者抗拒,我都無法擺脫我最終會死的事實。這道理用在樂隊和酒吧上,就是無論我怎樣在殼里掙扎,都逃不過我最終要長大的事實,我不可能在逼仄的空間里躲藏一輩子,我的第二個殼應該是天和地。這個道理用在英子身上,就是無論我怎樣抗拒這個女孩,或者試圖逃避對她的責任,可是我孤獨的內心,卻無可抗拒的要游向彼岸。

人,早晚都是要長大的,即使過程會產生陣痛,像蝴蝶的破繭而出,像嬰兒奮力爬出子宮。與其將自己佯裝成嬰兒,不如蹣跚著去擁抱這個世界。我不會再恐懼疼痛,只后悔自己爬得有點慢。英子,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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