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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

這是百分之百確定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還得分析分析

我曾經跟趙余說過,《歌德爾,埃舍爾,巴赫,集異璧之大成》和《計算機程序的構造與解釋》同看,就像同時吃花生米和豆腐干一樣相得益彰。實際上這其中每一本都讓我高潮連連。我一直找不到更合適的比喻,直到看到《華爾街之狼》里 Leonardo怎樣貫通了性與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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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個小例子來一窺堂奧。

死神背靠背(8) 男人的公司 女人的家庭

死神背靠背(20)
死神背靠背目錄

這個小例子叫MU謎題,它出現在《GEB》的第一章。這個謎題是“你能產生MU么?”一開始的時候,我們有一個符號串WI,有下面幾個規則:

                                遙遠的黃昏  詭異的兇手
              齷蹉的事情 復生的死人

1,如果一個歸你所有的符號串結尾是I,則可以在后面加上一個U。

有些事情是需要分析分析,可是有些事情不需要分析。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分析的,可是有些事情還得分析分析。但是到底該怎么分析??所謂的分析是一種行動,而不是兩個字這么簡單。但是還得分析分析的。

死的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依然活著,可是死了的人并不一定死得透徹,活著的人也是半死不活。

2,如果有Mx,那么Mxx也歸你所有。e.g.:MUI=>MUIUI

“趙阿姨,你好像說的東西都是對的,但是我就是覺得哪里有什么問題,可是我又不知道問題出在什么地方。”我說,看了一下窗外,太陽繼續下沉,還沒有一個多鐘頭就是黃昏了,可是我的肚子此時一點也不餓,雖然中午只吃了一點面包牛奶。

“趙阿姨,到此可以確定很多東西了,這個故事差不多就這么完了吧!”我說。

3,如果符號串中有III,那么可以用U代替III。

“呵呵!”趙阿姨淺淺笑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許久才把茶杯放下了。

“不一定,金銀有情人,這是百分之百確定的事情,雖然在之前,這個事情一直無法確定。”小鵬說。

4,如果符號串中有UU,那么可以去掉它。

“你這個話本身就不對,小龍!”小鵬說。

“如果早一點確定就好了,后面就沒有這么多人死了,可是到這個時候才確定,而且還要死人。這個故事不會就這么完了。”趙阿姨說,嘆口氣,見我和小鵬沒有說,又說:“這畢竟是一個故事,不是一本偵探小說,都是真的。不確定的事情,永遠都是不確定的,不能把它作為證據往這個方向查。”

規則就是這些,現在可以試試找出MU了,能夠找出來的第一個人請把應用規則的序列方式告訴我,我請他吃飯并分享這其中的況味。

我不明白到底怎么了,這個小鵬,尤其是今天的這個小鵬,總是無緣無故地跟我唱反調。平時在一起玩,籃球或者偶爾一起去打游戲,沒有過這種情況的,,至少沒有今天這么突出,這么嚴重。有意無意地總是跟我唱反調。

“看來做警察,真的必須異常擅長調查,畢竟都是些曾經活著現在卻死了的人。如果是小說,死人了不過是一個虛構,不過是不存在,書本一合上,什么也沒有了。”小鵬說。

這是一個簡單的形式系統,在這個形式系統中,MI被稱為”公理“,由它產生出的符號串被稱作”定理“。四條規則被稱作”推理規則“。由”公理“出發依次利用”推理規則“得到某”定理“的過程被稱為"推導”。"推導“這一概念是向”證明“概念看齊的,但比后者要樸素一點。

“我惹你了嗎?”我說,恨了他一眼。

“路漫漫其修遠兮,你要做的還有很多。兒子!”趙阿姨說。

這種定義明晰的重復性工作最適合用電腦來做。

“你沒有惹我,你惹了你自己。”小鵬說,一句話把我的話給彈回去了。

“那趙阿姨,對金銀的整個案子重新來一遍嗎,畢竟金銀都有一個同性戀情人,其他幾個應該也是確實是情人。只是需要找到充足的資料,說得通就行了。”我說。

我的默認語言是scheme。判斷一個語言好壞有很多標準,我傾向于選擇其中最直觀的一個,那就是在描述眾多具有普遍意義的問題時,代碼總長度最短的是最好的。關于這個直覺我在之前的一篇討論什么是更好的語言(不只是程序語言)時闡述過。

“沒有誰惹誰,這兩個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也覺得是一個謎,或許真的是一個案子,或許根本不是一個案子,或許是十個八個案子都不一定。當時,我有過這種想法的。”趙阿姨說,扭過頭去,看著西邊的太陽,看得入神了,眼珠子都不轉一下,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雷同這邊都還沒有完呢!”趙阿姨說。

——talk is cheap, show me the code——

“我說的都是大白話,我說的都是我想說的,怎么成我惹了我自己了!!有病啊你!”我說,卻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趙阿姨,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過我知道她不可能像案件中的兇手一樣,我在她的家里不會成為受害者。

“他怎么了?”小鵬問。

定義“公理”

“你真的覺得你的話沒有毛病嗎?”小鵬說,手在趙阿姨的眼前晃了晃,說:“媽,你看什么呢?”

“當時還沒怎么,只是他除了說出自己的故事,他還說了自己的想法,不然他也不會到派出所說他的故事。”趙阿姨說。

(define init (list (list 'm 'i)))

“好久沒有看夕陽了,”趙阿姨說,目光并沒有回過來,嘴巴卻在我和小鵬這邊,說:“上一次看夕陽都不記得是什么時候了,或許那個時候我還在橫街派出所呢!”說完,趙阿姨尷尬地笑笑,看著茶杯,卻沒有喝一口茶。

“這個也是,我很困惑,雷同無緣無故告訴警察這些干嘛,這些事情雖然齷蹉,但都不屬于警察該管的事情。”小鵬說。

定義“推理規則”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吧!”我說。

雷同在接待室說了一下他對金銀的看法。

(define (operator lis)

“夕陽永遠都是夕陽,有生就有落,可是這個案子,當時真的讓我頭疼了好久。”趙阿姨說,目光落在我和小鵬身上。

在所有調查中,金銀是整個案子的起點,后面死的人或多或少都和他有關。這個是肯定的。雷同的想法并沒有否認金銀是起點,金銀也不是作為一個偽起點存在的,金銀確實是整個案子真實的起點。

(define (rule_1 x)

“金銀和蒙霜到底惹了誰啦?”我問。

后面的蒙霜,錢月星,回甜確實和金銀有關系。

(define (end lis)

“你的話就惹了你的話。”小鵬說,哪壺不開提哪壺,回到了剛剛的話題。

“你是怎么確定這些的,趙阿姨??”我明知故問,因為我想知道的東西很多,而不僅僅是一個結果,而且是這么一個敷衍人的結果。

(if (null? (cdr lis)) (car lis) (end (cdr lis))))

“你有病,還是怎么的!”我有些冒火了,當時我甚至有想罵罵小鵬的沖動。

“因為我擅長調查,而且從這個時間點開始,我重新調查了所有人,所有可能的人,幾乎后來我在橫街派出所的時間,我都在接觸和金銀有關的人,或者接觸那些和金銀的死有關的人,比如說蒙霜,錢月星,回甜,所有可能的人。有時候我提前下班,我不是直接回到家里,而是去找這些可能的人聊天。但這都是后來的事情,雷同這邊還沒有完呢!”趙阿姨說,眼神深遠,仿佛是在看墻壁后面的人影。

(if (eq? (end x) 'i) (append x (list u))))

“你理所當然地認為你的話沒有毛病嗎!”小鵬沖我拋了拋眼神,一個鄙夷的眼神,說:“沒有什么是完全正確的,也沒有什么是完全錯誤的,所謂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所以案件中的一切都要去懷疑,每個細節,每個人物,每件事情,懷疑過后才能確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謬誤的。這是個必然的過程。你剛剛說我媽說的東西好像都是對的,這就是錯誤的。你沒有懷疑我媽的話語,也就沒有辦法懷疑案件中的一切。虧你還是個偵探小說迷呢!”

“雷同又怎樣了呢?”我問。

(define (rule_2 x)

“我沒罵你,你倒先罵上我啦!”我說,“你能啊,小鵬!”

雷同認為金銀根本就沒死。

(append x (cdr x)))

“怎么,想干一架,小龍??我可是體尖,將來讀警校的!”小鵬笑笑,更加地鄙夷,簡直是瞧不起我。

首先,雷同說了一下,很多內容是他事后反思的,他和金銀在一起的時候,并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很多內容都是在這幾個月他半死不活中思考出來的。

(define (rule_3 x)

“你以為我怕你啊!”我說著,其實我并沒有打算和小鵬動手,因為我知道自己是打不過他的,然后跺了跺茶杯,說:“你能把這個杯子捏癟,我就服你!”

金銀雖然有老婆,沒有兒女,而且是個有事業的人。但是雷同說,他總覺得金銀的感情方面缺少了什么,不然金銀也不可能和雷同走在一起。

(cond ((> (length x) 3)

“得!得!大不了你不服我就是了。哪有打架拼蠻力的,你不知道以巧打拙,以柔克剛嗎!擒拿格斗這些都沒有了解嗎!”小鵬說,又把我給罵了一通。

金銀在情感方面到底缺少了什么??這個問題困擾了雷同好久。金銀確實有其他的情人,這一點雷同是確定的,但是是誰,有幾個,他從來不問這些。兩個同性戀在一起,這是絕對應該避開的話題。但雷同印象中,金銀確實有其他情人,從他和人搭訕的方式就看得出來。金銀和陌生人搭訕,只消幾分鐘的時間,就能夠和人建立感情,后面的話往往是隨便聊了。這種搭訕方式要經過相當多的歷練才能練成。而金銀是一個生意人,平時談生意不會經常用到這種搭訕方式。所以雷同斷定金銀肯定有其他情人,只是他不知道是誰而已。

(cond ((and (eq? (cadr x) 'i) (eq? (caddr x) 'i) (eq? (cadddr x) 'i)) (append (list 'm 'u) (cddddr x)))

“我只看偵探小說,我又沒打算做警察,警察這個身份和我無緣。”我說,斗力斗不過,斗智也斗不過,我只有甘拜下風了。

“這個酒吧的服務員居然會推理啊,趙阿姨。簡直匪夷所思!”我說。

(else '())))

“你們扯哪里去了,神叨叨的,你們兩個!”趙阿姨說,不知道該看哪個的樣子,仿佛是一個瘋子遇到了一個傻子那種,或者螃蟹遇到龍蝦那種。

“或許是他經常看書的原因吧,本來就長得斯斯文文的。”趙阿姨說。

(else '())))

“不過就現在所掌握的資料來看,這個案子,現在姑且算是一個案子,疑點大大的。”小鵬說。

“這可不一定,媽,斯斯文文不一定喜歡看書,喜歡看書不一定喜歡偵探小說,喜歡看偵探小說不一定會推理。”小鵬說:“我看雷同是狗急了跳墻,畢竟他有自己的想法啊!”

(define (rule_4 x)

“我兒越來越像我兒了。”趙阿姨拍拍小鵬的后背。

“或許是,吃不準,我當時也沒有細究這個事情,不過他說的應該是實話,沒有任何謊言的特征。”趙阿姨說。

(cond ((or (null? x) (null? (cdr x))) x)

“那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小鵬得意嘻嘻的樣子,幸好我不打算做警察,不然真的有的斗了。

而金銀情感上到底缺失了什么,雷同依然搞不懂這個問題。金銀和周芒的事情他或多或少知道些,畢竟是金銀的結發妻子,兩個同性戀之間聊這個也不應該有所忌諱。

((and (eq? (car x) 'u) (eq? (cadr x) 'u)) (rule_4 (cddr x)))

“得了,有王婆賣瓜,自賣自夸的,當媽的夸自己的孩子是應當的,可也犯不著這個時候啊!”我說,端起茶杯,猛喝一氣。

雷同說了一下金銀說的他和周芒認識的事情。

(else (cons (car x) (rule_4 (cdr x))))))

“好吧,我不夸你就是了,兒子,你自己夸夸你自己就行了。”趙阿姨嘿嘿地笑。

兩人打工認識的,然后在一起,一年左右就結婚了,雷同雖然說得簡短,但他說金銀一說到這個話題廢話就異常的多,情緒很激動,可是雷同一直搞不清金銀激動的原因。因為說到的內容,既不是兩人的激情時刻,也不十足的感性,但金銀說的時候往往很激動。雷同不知道原因,曾經因此追問過一次,可金銀沒有正面回答他,以后雷同就再也沒有問過這個事情了。反正雷同腦海里金銀當時的激動印象是異常深刻的。

(define (erase seq)

“就憑我剛剛對小龍的那一句話所發表的見解,我就是有底氣,有自信了,相信考上警校以后,我一定是個好警察,甚至比您更優秀,媽!”

不過,就這一點,雷同具體說了一下他的想法。

(filter (lambda(x) (not (null? x))) seq))

“你是想我再夸夸你嗎?!!”

金銀和他的妻子周芒之間肯定有什么,有什么說不明道不白的東西,兩人之間絕對有。只是沒有外人知道這個事情而已,雷同也猜不到。

(erase (list (rule_1 lis) (rule_2 lis) (rule_3 lis) (rule_4 lis)))

“得啦,得啦!”我不耐煩了,揚了揚手,說:“秀恩愛,死得快。秀寵愛,遲早變壞。”

“會不會是金銀不行啊,趙阿姨?”我說話給人的感覺已經長大了,其實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

)

“有你這么說話的嗎?!!”小鵬用手指著我說。

“不可能啊,金銀有不止一個情人的,不可能是真的是電視劇里的那樣,兩個人倒在床上,聊了一晚上,卻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小鵬說,話語直指現實。

定義“記憶”

“怎么,這次你主動挑戰我嗎?”

“我當時也有類似的想法,于是跟雷同說了。”趙阿姨說。

(define dictionary init)

“得,說得你挺能耐的,還‘挑戰’?!”

雷同當即就否定了我的想法,面不改色心不跳,似乎他們兩人中有一個是女人一樣,而且是一個未婚女人。

(define (in? value lis)

“你們倆什么時候這么鬧騰啊,局里最會玩的同事都沒有你們倆鬧騰。”趙阿姨說,說的是局里的事情,但好像有意在回避這個案子,或者有意回避這個案子中的某些事情。

雷同說他和金銀是名正言順的男同性戀,酒吧里所有一起工作的同事都知道這個事情,這在酒吧里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所有兩個人干過所有兩人都干過的事情,兩人都干過所有同性戀都干過的事情。

(or (equal? value (car lis)) (and (not (null? (cdr lis))) (in? value (cdr lis)))))

“我們倆從來都鬧騰!”我說。

“好惡心啊,趙阿姨!”我說。

定義“推導”

“但還真從來沒有打過架!”小鵬說。

“齷蹉!”小鵬說。

(define (expand seqs)

“真想來一下嗎,你,和你!”趙阿姨說,用手輪流指了指我和小鵬。

“確實很齷蹉。”趙阿姨說:“不過我已經說得很儉省了,雷同說的時候我還有畫面感呢,不過還好當時我沒吐,畢竟當時有案子在。”

(define (erase_repeat lis)

“得,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我說。

而且,雷同關于兩人之間的性經歷說得很詳細,兩人從來不吃藥,有時候在一起實在沒感覺,就喝酒,酒吧里要什么酒就有什么酒。稍微有點感覺了,然后一切該來的都來了。

(cond ((null? lis) '())

“應該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你這個小龍!”小鵬以牙還牙。

雷同特別喜歡說這些事情。

(else (cons (car lis) (filter (lambda(x) (not (equal? x (car lis)))) (erase_repeat (cdr lis)))))))

“不過這個案子確實是有疑點的,關于這兩個人。”趙阿姨說,端起茶杯喝水,卻看著我,并沒有看小鵬。

顯然,在他半死不活幾個月的時間里,回憶這些事情是他唯一的享受,也是他唯一能感到自己還是個正常人活在世間的方式。

(define (pre-expand lis)

“對!”我說:“別說蒙霜了,就是金銀都有疑點,而且是新的疑點。雖然對金銀和蒙霜的關系無法確認,但金銀的那個金周投資公司,就有疑點。”

“你說另外的吧,趙阿姨!我們想聽另外的,這個東西太齷蹉了。”我說。

(if (null? lis)

“哦??”趙阿姨忍不住張嘴巴,這是對我現在的推理分析能力太自信,還是對我過去的推理分析能力的鄙視啊!

“是啊,媽,該省則省吧,就像花錢一樣。”小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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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說!!”小鵬甩了甩手。

“我已經很儉省了,難道你們覺得我說得很詳細嗎?!”趙阿姨說。

(append (operator (car lis))

我理都不理他。

“趙阿姨,要不要先吃點東西,然后我們再吐,晚餐都沒吃。”我說。

(pre-expand (cdr lis)))))

“表面上看,金周公司一切都是正常的,所有的運行從生活邏輯的角度都是說得通的。可是這個公司本身就很不正常。這個公司是怎么來的,是在周芒的父親的支持下才有的,整個公司的組建到公司的起步,應該基本上都是周芒的父親在忙了。后來公司就走上正軌了。我也相信,周芒對自己父親的評價,也就是那種恨,是真實的,不是她憑空捏造的。一個女兒怎么會撒謊說恨自己的父親呢,想想也不可能。可問題就在后面,從周芒的敘述中,雖然不知道金銀的情人是誰,但金銀是有情人的。情人一般分兩種,一夜情還有包養的。金銀是個有錢人,憑他的錢,養個把的情人還是能夠承受的。可怪就怪在周芒的父親,他百分之百知道周芒恨他,周芒自己都說小時候不聽話,周芒的父親是不可能不知道原委的。難道周芒的父親都沒有防著金銀一手嗎??既然是商界人物,而且幫自己的女婿組件了一個公司,各方面的實力都是有的,為什么就沒有防一手呢!金銀雖然是他的女婿,而周芒畢竟是他的女兒,有血緣關系的。如果周芒的父親肯愿意出手,也就是借周芒的事情說說話,金銀絕對是不敢亂來的。可從周芒的敘述來看,周芒的父親似乎并沒有就這個事情說過什么。而一個有商業頭腦的人,動一點腦子也會猜到以后可能會有不軌的事情發生。為什么周芒的父親沒有出手呢?!!好奇怪的父親!畢竟周芒是他親生女兒啊!”

“吃了又吐出來,不是白吃了嗎!”小鵬說。

(define result (filter (lambda(x) (not (in? x dictionary))) (erase_repeat (pre-expand seqs))))

我說,為自己的宏論感到欣慰,可并沒有贏得趙阿姨和小鵬的掌聲,也沒有看到他們的眼神里有絲毫的疑惑。

“你才白癡呢!”我說。

(begin

“你們理解了嗎??”我象征性地問問。

“我可沒說你是白癡,我是說你白吃了。”小鵬說。

(set! dictionary (append dictionary result))

“你真當我們母子是傻帽啊!”小鵬說,一臉的不屑。

“到底誰白癡啊!到底誰白吃啊!我不是白癡,我也不會白吃。”我說。

result))

“你給他解釋解釋吧,小鵬!”趙阿姨只是說,臉上的表情是平靜的。

“這個時候說這種事情有必要嗎!”趙阿姨說。

檢驗目標”定理“是否能夠被”推導“出來

“我來解釋解釋吧!”小鵬說:“我打個比方!”

“你還是接著講吧,趙阿姨,我是想說,您接著講另外的,講雷同和金銀之間的事情,但不要是雷同和金銀之間私密的事情。”我說。

(define object (list 'm 'u))

如果在金銀和周芒的結婚慶典上,主持婚禮的人加上這么一句:新郎愿意對自己的愛妻永遠忠貞,永遠不做背叛自己愛妻的事情,新郎,你愿意嗎?然后新郎肯定回答愿意,這個事情差不多就這么結束了。也不會有金銀后來的事情。

“英雄所見略同。”小鵬說。

(define (f a)

“對!”趙阿姨點點頭,說。

“好,好,我兒是英雄!”

(if (in? object a) 'yeah (f (expand a))))

“可是剛剛假設的這個事情明顯沒有發生,而且金銀莫名其妙有了情人。”我說。

其實在金銀的內心世界,他的感情一定存在問題,可是金銀的感情世界究竟有什么問題,當時沒有人搞得明白。而且趙阿姨當時掌握的材料,比雷同知道的多得多,依然是無法解釋這個問題。

(f init)

“會不會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啊!”小鵬說。

威尼斯正規官網,從金銀本身的生活上看,金銀的情感世界應該沒有問題的,沒有跡象表明金銀曾經受到過感情上的傷害。而據周芒的說法,兩人拌嘴吵架都是很少的,雖然周芒知道他在外面有人,也也一直是裝作不知道。

——talk is not cheap,it turns into code——

“你說話有點一句驚醒夢中人的感覺啊,兒子!周芒的父親肯定是了解自己的女兒的,包括她的女兒為什么從小就不聽話。而金銀和周芒的婚事,周芒的父親肯定是知道的,當時他應該是自認為了解透徹了金銀這個人的,所以根本就沒有采取預防措施,才出了這樣的紕漏。”趙阿姨說,重點應該是案件,而不是夸獎自己的兒子,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可是金銀偏偏做出一個情感受到過傷害的人才有的行為!

在接受了“公理”和“推理規則”之后,我們可以選擇盲目地試一試,在不知不覺中理解這套規則,也可以用scheme來翻譯這套規則。兩種方式都很必要。在進行前者時會產生一種微妙的心理活動,即跳出這個形式系統,看看我們到底在做什么,系統中暗含了哪些抽象的現象,比如,只有三個字母,每個字符串開頭都是M,等等,這種現象在GEB中被稱作metathinking。第二種思考方式,相應地,就是thinking within the system, 在scheme優良的抽象風格下,系統顯示出了其內部的結構。接下來重點闡述后者。

“可是可以在后來采取措施啊,管束金銀的財產就是了,沒有錢哪里去找情人呢,是不??”我說。

有情人!!

我們首先定義了“公理”,并將“公理”作為唯一一條語句寫入了一個“知識庫”,然后嘗試將四條“推理規則”應用于“公理”,合理的應用結果作為”一級定理“,一方面被寫入“知識庫”,另一方面作為"二級定理"的母定理,即繼續進行”推理“的材料使用,直到某一級定理包含了目標定理,整個推理過程結束。挺笨的。如果一個人掉入了所謂的”思維定勢“,他就變得像這段程序一樣笨了。我們來看一下結果:

“說得好像在理,”小鵬說:“一個人擁有了自己的公司,然后要管束他的財產,談何容易啊!從法律上講,這個公司的所有人就是金銀,周芒和周芒的父親是沒有份兒的,不管周芒的父親出了多少力,而金銀又聽了自己的妻子的多少計策。”

而且還有同性戀情人!!!

1 ]=> (expand init)

“對!”趙阿姨說:“從法律的角度講,就是這樣。”

金銀的感情世界里,他到底缺少了什么?他的岳父岳父幫他創立公司,整個公司的運營也是他們起步的,把女兒嫁給了他,并沒有要求金銀回報什么。

;Value 12: ((m i u) (m i i))

“好像進入死胡同了。”我說。

金銀的感情傷害從什么地方來??

1 ]=> dictionary

“這暫時只是一個謎。”趙阿姨說:“其實第二個死的人蒙霜身上有更多的疑點。”

趙阿姨是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可是這個問題在接待室里是無法解決的。她意識到,很多事情還要調查,真正的調查還沒有展開,以前的那些調查都是膚淺的,所以每個案子都給人沒有結案的感覺。

;Value 13: ((m i) (m i u) (m i i))

“我也認為是這樣的,媽!”小鵬說:“蒙霜的手心里怎么會有那個玉佩的,而且還是羊脂玉,很貴的玉種!”

然后,趙阿姨問了雷同一個非常尖銳的問題。

1 ]=> (expand (expand (expand init)))

“倒著想,蒙霜是金銀的情人,這不行了!”我說。

“死了的金銀,和活著的你有什么關系,雷同??”

;Value 14: ((m i u u u) (m i u u i u u) (m i u u i u) (m i u i u i u i u) (m i u u i) (m i u i i u i) (m i u i i i) (m i i i i i i i i) (m u i))

“這正是最讓我頭疼的地方之一。”趙阿姨說,然后講了她的想法。

“金銀根本沒死!金銀根本沒死!!”

1 ]=> dictionary

從火鍋店里,對那些同事還有火鍋店老板趙軍的調查中,可以確定蒙霜是個笨手笨腳不會說話的人。這樣笨手笨腳的一個,去一家火鍋店都一個多月了,連端菜盤子都端不好,不要說要多好,一般就行了。可是蒙霜連一般的要求都達不到。這樣的一個人,如果和金銀在一起,會是什么樣子??不可想象。

“這是不可能的,金銀的尸體都有,這是不可能的,雷同!”

;Value 15: ((m i) (m i u) (m i i) (m i u u) (m i u i u) (m i u i) (m i i i i) (m i u u u) (m i u u i u u) (m i u u i u) (m i u i u i u i u) (m i u u i) (m i u i i u i) (m i u i i i) (m i i i i i i i i) (m u i))

而且最最關鍵的,蒙霜是一個不會說話的人,嘴巴笨拙到了極點。據趙阿姨對比自己認識的人說,她從來沒有認識過,甚至都沒有聽說過嘴巴笨到這種程度的人。趙阿姨也是老警察了,有豐富的閱歷和經驗,無論是大款的情人還是掌權者的情人,有哪一個情人不會說話的,有哪一個情人不是能說會道。甜言蜜語不是男人的專長,也是情人的專長。可是這么一個人,怎么會成為金銀的情人的?說不通啊!

“所以我才說他是活著的,所以我才說金銀根本沒死。”

1 ]=> (f init)

“這么說,基本斷定蒙霜不是金銀的情人了。”我說。

“你好久都沒有稱呼金銀為金先生了,雷同!”

;Aborting!: out of memory

“從我剛調到橫街派出所獲得那些資料看,確實是這么回事,蒙霜不可能是金銀的情人的。”趙阿姨說。

“不管是金銀還是金先生,就是他,絕對是他,還沒有死。”雷同說的時候異常激動,都站起來了。

;GC #97: took: 0.80 (35%) CPU time, 0.80 (36%) real time; free: 2752857

“那蒙霜的手里怎么會有那個玉佩的,正面有個銀字,反面有個金字。這個應該不會是同名同姓吧,那個玉佩是怎么到蒙霜的手里的?”我說。

“這是不可能的,”朱明明安撫他坐下來,說:“金銀的死是確定的,在場有很多人,都是證據。”

;GC #98: took: 0.70 (88%) CPU time, 0.70 (99%) real time; free: 2752937

“當時只能確定一點,蒙霜和金銀是認識的,兩人之間沒有其他可以確定的關系。”趙阿姨說。

“你們確定那是金銀的尸體嗎??”

多么遺憾呢。StackOverFlow。其實這不難理解。如果那么容易就能推導出來,我怎么會許下請你吃飯的諾言呢。

“會不會是金銀主動追求蒙霜,送的,蒙霜覺得值錢,就留著啊!”小鵬說,一副自己相信自己的樣子。

“肯定!”朱明明和劉強說。

在字符串復雜到一定程度之后,每一條“推理規則”都是合理的,因為每一條“推理規則”合理應用于某一字符串都只產生一條“定理”(這里沒有考慮延遲應用),即”n級定理"的數目是“(n-1)級定理”數目的4的(n-1)次方倍。"0級定理“,即“公理”,有1個,則n級定理有4^n個。如果不過濾重復定理的話,在經過n次“推導”后“知識庫”里的“定理”數目大概是1/3(4^(n+1)-1)個。

“你傻啊!”我不知道該怎么提醒這個犯傻的小鵬了。

“這樣我就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金銀根本沒死了,他絕對還活著,而且他活著這是他唯一的目的。”

Bomb!

“怎么了??”

“金銀如果活著,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趙阿姨問。

”推導“需要metathinking。我們在摸索的時候,系統的模式會悄無聲息地浮現在腦海中。你不僅可以看出這個模式,而且通過檢查那些規則,還可以理解這個模式。這展示了人與機器的區別。這個區別在于:機器有可能在做某件事情時不去觀察,而人不可能不去觀察。能夠跳出正在進行的工作并且看一下已經做了些什么,這是智能固有的特點。

“這是不可能的。金銀雖然確實有幾個錢,但商人都精明著呢,錢的進進出出心里都是有個賬本的,不可能主動追求一個女生,還沒有發生什么,就送羊脂玉這種東西的。你說一起逛街,買個幾百塊的衣服,對于金銀或許還有可能,但是在還沒有確定關系,金銀就送羊脂玉給蒙霜,這根本就不可能。金銀可是個地地道道的商人。”趙阿姨說。

“金銀死了,然后一直活著,等待所有人死了,他才真的去死。”雷同說,說這個話的時候冷靜了不少,但依然是激動的。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抄了多少GEB中的句子了,如果可以,我想把它全文打下來,用scheme去解釋里面的每一個小故事。

“那那塊玉佩到底是怎么到蒙霜手上的,而且死的時候還攥在手心里,好莫名其妙啊!”我說。

“他為什么要殺這些人呢?”趙阿姨問,并沒有立即否定雷同的想法,或許從雷同這里可以收獲另外的想法,或許這個另外的想法會有真實的可能。不管怎么說,得先聽了再說。

“或許我們換個思路想這個案子,不是蒙霜殺死了金銀,而是金銀殺死了蒙霜呢!”小鵬說。

“因為我們都是金銀的情人,蒙霜是,錢月星是,回甜是,周芒也是。”

“金銀不是死了嗎?”我說:“怎么又傻帽了!”

“周芒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情人,雷同。”朱明明說。

“死人怎么可能殺人呢,兒子!”趙阿姨說,很奇怪地笑笑,而且是沖著小鵬的,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了。

“都一樣,都一樣,這些人必須死,然后金銀才能讓自己合理地去死。”

“我是這樣想的,金銀死了,兇手不是蒙霜。而蒙霜的死,是金銀的某個近人干的,也就是說金銀在生前指使某個人去殺死蒙霜,所以蒙霜死的時候手心里才會有那個玉佩。我們要找到的是殺死蒙霜的兇手,雖然金銀死了,而不是找到殺死金銀的兇手,媽!”

“不可能的,雷同,金銀已經死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又怎么能殺死這些活著的人呢!世界上是沒有鬼的,雷同,你理智點!”劉強說,給他遞上一瓶新的礦泉水。

“兒子,你可真夠奇怪的!”趙阿姨說著,表情淡定,說:“按你的思路講,蒙霜在死的時候,已經知道了金銀找到了人,要來殺她了。這種情況,她的第一反應是報警啊,就算沒有充足的證據,警察也不會不管的。還有既然知道這個事情,怎么會晚上一個人到天橋上去呢,她平時的出行都會盡量避免那些人少的地方,那些陰暗的角落,不管誰約她到天橋上去,她都不會去的。最重要的就是那塊玉佩,這個玉佩是一個糾結點,如果真的是迫不得已,必須到那個地方,出于什么原因就不知道了,就算因為某種調查不到的原因去了,也不會帶著那塊玉佩去的。金銀死了,她帶那塊玉佩去干嘛!都是那塊玉佩惹的禍!所以,我才頭疼了好久好久!”

“反正這些人的死都和金銀有關,是金銀,是金銀要殺死這些所有人,我敢保證,我敢保證,金銀就是這么想的。”雷同說。

“會不會是金銀的某個近人想要要回那塊玉佩啊,畢竟挺貴的!”我說。

“不會是金銀在死之前就安排好了這一切吧,小趙?”朱明明。

“不可能!”趙阿姨說:“如果有人去要回這塊玉佩,可能的人只有金銀的妻子周芒,可是這樣的事情周芒可能知道嗎!周芒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個事情,金銀一定是小心翼翼隱瞞過去了。就算周芒有可能通過朋友聽說,也沒有辦法確定下來。何況,周芒在先前的講述中,表明了她不認識蒙霜這個人,更不知道金銀的情人是不是蒙霜。”

“不可能的,如果他安排好了這一切,他根本不會去死,他會親眼看著這一切,然后一切結束后,才考慮去不去死的問題。”

“那會不會是周芒殺了蒙霜呢?”我說:“或許周芒知情,只是假裝不知道,隱藏自己的罪行。”

“可是雷同的話或許還有些道理,雖然有些地方給人的感覺是瘋言瘋語。”朱明明說。

“有點意思了!”趙阿姨說,微笑著,看著我。

“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只是這個鬼不存在于客觀世界,而存在于每個人的心里。”劉強說。

“原來周芒才是真正的兇手,其實她早就知道一切了,就是她把蒙霜約出來,叫她交出玉佩,然后殺人的。其實周芒是知道一切的。”小鵬說。

“什么意思,劉強??”趙阿姨說。

“不可能啊,兒子!如果是周芒約她出來的,或者是周芒的人約她出來的,那個玉佩根本就不可能在蒙霜的手心里的。雙方一見面,必然有打斗,手心里握著玉佩怎么打斗,無論怎么想,玉佩都不會在死者蒙霜的手心里。”

“請叫我老劉。”

“那這么說,趙阿姨,殺死蒙霜的兇手并不是周芒。”我說。

“好吧,老牛,你什么意思?”

“所以我才說,這個案子很復雜,這個案子不簡單。”趙阿姨笑笑,喝口茶。

“我是老劉,不是老牛,麻煩你把鼻音分清楚。”

“那誰才是兇手??”我問。

“你要急死我啊,到底什么意思啊,老劉,我這里或許也有類似的想法的,你說說。”

“小龍,我發覺我們給我媽帶進去了。我們一直從推理小說的角度在看這一個案子,總是在推理分析來著,你沒有發現我媽嗎,她就完全不一樣,雖然那時候她還沒有調到橫街派出所,但她用得最多的一個詞就是——調查!這才是破解這個案子的奧秘。”

“金銀死了,但這不代表他的鬼魂走了。”劉強說。

“有點意思,小鵬!”趙阿姨笑笑,笑容讓人捉摸不透,說:“我說過,這是一個故事。這不是一本小說,這是一個故事,一個曾經真實發生過的故事,我是親歷者之一。”

“好端端的,你嚇唬誰啊!”朱明明捂著嘴巴,說。

“反正周芒不是兇手!”我說,感覺被愚弄了,心里不舒服。

“我也感覺是這樣的。”趙阿姨說。

“不,周芒也是兇手,不過她不是殺蒙霜的兇手。”趙阿姨說。

“你才來的時候,不就是喜歡調查嗎,以后多多調查吧,我們所有人都安靜的時候,你都開始行動了,當我們所有人都開始行動了,你早已走在了前邊。可就算這樣,也沒有趕上這個案子的進度。以后多調查吧,老趙,有心情叫上我,小劉。”劉強說。

“怎么了??”我說。

趙阿姨當時心里真是五味瓶打翻了,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稱呼上糾結。

小鵬是一副欲知詳情的表情。

“你確定金銀確實沒死嗎,雷同?”趙阿姨問。

“因為,差不多這個時候,我就調到橫街派出所了,而且所有的資料我都掌握了。”趙阿姨說。
死神背靠背(10) 好大的膽子 荒唐的電話

這個問題問出來,雷同忽然沉默了,思忖半晌,說:“或許他真的死了,只是給人一種并沒有死去的感覺。”

“這到底是死還是沒死啊?”朱明明問。

“是沒死透。”劉強說。

“少嚇唬人了,小劉子,這會兒辦案呢!”朱明明說,一臉的不悅,不過剛剛的事情已經讓她變得對這種事有承受能力了。

“你才瘤子呢,我姓劉,但我不是瘤子。”

“你知道金銀的死亡現場的事情嗎?”趙阿姨又問。

“我沒去現場,我不敢去,我更怕去了被人認出來。所以沒去,不過我知道,金銀是死在春江小區的那套房子里,除了他和周芒居住的那套,春江小區那套是他唯一的剩下的一套。”雷同說。

意外收獲!
“這么說,你知道金銀有幾套房子了?”趙阿姨說。

“對,他最多的時候,除了和周芒的那一套,最多的時候有七套,在牡丹小區就有三套,我也搞不明白他為什么在一個小區買三套房子,但是牡丹小區,我去過的,確實挺大的,很少有住在那里的人去過每一條街道,光是公交車站那里就有三個。”雷同說。

“牡丹小區有這么大嗎??”朱明明表示了自己的懷疑。

趙阿姨和雷同并沒有理他。

“這七套房子,是為什么賣掉呢?”趙阿姨問。

“金銀說他的公司財力方面除了問題,賣掉這七套房子都是他死之前一年半以內的事情,最后的一年就賣了五套。”雷同說。

“怎么會這么多??”朱明明再次表示自己的懷疑,這次引起了注意。

“算一算,一套房子算六十萬,七套房子就是四百萬多一點,就算是四百萬。怎么會要這么多錢??”劉強說。

“這么多錢,到底干什么去了??金銀的公司也沒有大到這種程度啊,四百萬,干什么去了?!你知道這些錢,金銀拿去干什么了嗎,雷同?”趙阿姨接著問。

“這個我就沒問過,他也沒具體說過。但確定是用在公司上面了,金銀喝酒還是行的,打牌或者麻將之類的很少,而且每次輸贏也不大,不可能四百萬用在這里面了。”

“這個有辦法查到嗎??”趙阿姨問朱明明和劉強。

“恐怕沒辦法了。”朱明明說。

“如果在金銀的案子才出來的時候,多方聯系,還有點可能。現在這樣去,基本上不可能,如果真去了,別人也不會當我們是警察。”劉強說。

“金銀的公司出了什么狀況嗎?”趙阿姨問雷同。

雷同想了一下,表示沒有其他。

趙阿姨在腦海里也回憶了一下,只是有兩個骨干員工想離職,財力方面沒有資料,也沒有消息說這方面出問題了啊!

到底金銀的公司里出了什么事情??!!

然后雷同繼續說了一陣子,大多是些沒有價值的信息。雷同表示,希望盡早找出金銀的活人,或者殺死金銀的真正兇手。

蒙霜肯定不是真正殺死金銀的兇手了,可是她為什么死了呢!
還有錢月星!

還有回甜!!

“我感覺整個案件要浮出水面了,趙阿姨!”我說。

“其實,這個雷同還是挺關注金銀的死的,不過他關注的不是金銀的死因,而是他的死亡原因。”小鵬說。

“兩個同性戀,真惡心!”我說。

“生者和死者隔了一個世界,卻依然保持著某種神秘的聯系。好奇怪!”趙阿姨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死神背靠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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