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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

兩人坐在咖啡館的角落里低聲言語,可是活著的人也和死了的人有關

楔子
我出生在一個靠海的小鎮,跟其他孩子們一樣,快樂而無憂無慮的成長,但身邊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發生。大人們似乎也知道些什么,每年鎮上都有大型的祭祀儀式,大人們每年都非常誠心的祈禱著,有時母親還會帶上我一起去祭拜,而我總會在祭祀的燭臺上發現別人所看不見的怪東西。 ..
也許是祭祀的原因吧,鎮上人的工作都非常順利,連捕魚的都發了家,但鎮上的很多有錢人都搬走了。原因是每年鎮上離奇死亡的有好多,鎮長曾請過一些自稱會驅鬼一類的道士,但結果卻是那些道士還沒出鎮也跟著離奇死亡了。
我雖然總是會看到一些怪東西,可是小時侯卻過的很平靜,什么奇怪的事都沒發生在我的身上,母親經常說是我脖子上的靈符在保佑我。那個靈符很特別,它外表是個六邊形,上面印著淡藍色的不知名符號,它里面似乎還有東西,硬硬地,我從來沒打開過,母親也從不讓我摘下來,聽說是我百天的時候爺爺送我的禮物,就這樣我一直帶著它到了十五歲。我學習一般,所以沒有出去念書,只是在鎮上的唯一一所高中就讀。
我一直想著就這樣平平安安地度過我的高中,然后我就會離開小鎮去開始我新的生活,或者上大學,或者去打工。但離奇的事卻從此而展開,我的命運、生活徹底被改變了。如果說到開始,那么就先說說這件事吧。
我們的學校坐落在鎮的最南端,四周盡是些樹木,沒有什么人居住,顯得孤伶伶的,讓人欣慰的是這里的風景非常不錯,離海又不遠,美術班的人經常出來寫生。可我第一次進校門的時候就感覺一種無法忍受的壓抑,還有種非常不習慣的潮囘濕和陰冷。
因為離家較遠的緣故在軍訓時我就搬進了學校的寢室,一個屋子能住六個人,大家聚在一起,對于第一次在外面住的人來說也蠻有意思的。
我上初三時就已經學會了吸煙,當然任何學校都不會無視自己的學生吸煙,所以抓的很嚴,如果倒霉被抓囘住可是會有被記過的可能。所以我跟初中時一樣,通常是晚上悄悄躲在廁所抽,一般都會有好幾個人跟我一樣,還會有人把風。
這天晚上,和往常一樣我拿了根煙和一本雜志,推門走進了WC。“奇怪!怎么一個人都沒有。”我感覺到一絲的不妥,但我仍是悠閑的進去了,回頭瞅了瞅傳說中的魔鬼蹲位,叫這個名字的原因是因為發生在這里的一個關于鬼的故事,故事很老了,現在的人多數都不相信,但還是很少有敢人去這個蹲位大便。這個事,是一個同窗講給我的,故事如下;
“十幾年前,一個冬天的夜里,一個男生正在靠暖氣的蹲位上大號,而且還舒服地吹著口哨,就在此時,從外面傳來腳步聲,然后下方突然伸出一只蒼白的手,那個男生嚇了一跳。那只手上攥著兩疊紙,一疊是黃的、一疊是白的。
“給你手紙。”那個聲音顯的非常蒼老。
“謝謝,我已經有了。”那個男生答道。
“選一個。”聲音顯得有些憤怒。
“不,我已經有了。”
“選一個!”那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不會有什么陰謀吧。”男生仍是當成有人在開玩笑。 .
“快點!”
“那……那,好吧,我要白的。”說著,那男生把那疊白紙拽了過來。“白的活三天,黃的活七天。”那蒼老的聲音說完后,拿著紙的慘白手慢慢地縮了回去。
之后,在第三天的晚上那名男生沒有任何征兆的死去.但后來有幾名大膽的學生在那個蹲位上廁所竟然沒事,可不知為何這個故事流傳至今仍有人相信,自然因為這個故事這個蹲位也被賦予魔鬼蹲位的美稱。
我謹慎地向四周瞧了瞧,確定沒人后我點燃了香煙,剛呼出第二口的時候,那個魔鬼蹲位的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管理寢室的老師陰笑著向我走來。我倒忘了,這個新來的老頭因為天天無所事事,總想找學生的茬,好讓校長多給他加點工資,真是倒霉,竟然遇到他了。
“有人向我匯報說某些人晚間在廁所抽煙,我正想告訴校長,沒想到在我上廁所時抓到個現行,跟我去趟辦公室吧。”這個姥家伙說著便掐滅我手中的煙,轉身向外走去。
“媽囘的,原來有奸細,怪不得今晚一個人都沒有,怎么沒人告訴我一聲。”我憤憤地盯著那個老糟頭子背影,真想發狂地痛扁他一頓。我突然變的有些驚慌失措了,原因事我看見老頭子的衣兜里竟揣著一疊黃紙!
第二天,無精打采的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文和丘,也可以說這事也只有他們倆可以傾訴或者說只有他們倆會相信。文就是給我講紙這個故事的人,也是我們班學習最優秀老師眼里的好孩子,其實在我們眼里他是跟我們一類的人,比如這家伙的學習,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去縣一中念書的,他堅持在鎮上的學校念書的原因就是在鎮上念書的女生多,而且和他青梅竹馬的麗雯也在我們班,還是他的同桌,我的前桌。文有時還會盯著一個女生看到愣神兒,嘴里還會不停地叨咕著什么“來這兒來對了”等等,諸如此類的話。

丘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最佳損友之一,在這兒我就不得不提一下我的其他兩位損友。小飛和太子,小飛家里很有錢,一年前全家都遷到了國外,就再也沒聯系了。太子也在這所學校上學,但是分到了別的班,他不相信什么鬼神,非常善于推理,最長說的一句話就是“兇手只有一個!”我們懷疑他是看漫畫中毒。
我正和丘、文詳細的講著我昨晚所經歷的一切,上課鈴突然想起,文立馬迅速的回到座位上,筆直的做好,神態端正的看著門口。
“你有病吧,我還沒講完吶。”看著文,我突然有些后悔給他講剛才的事。
“你知道嗎?給咱們上生物課的是個新來的女老師,聽說還很漂亮呢,我是班級干部要以身作則。”文的臉上無比的嚴肅,但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孩子。”丘自言自語地說著。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在旁邊冷嘲熱諷著。
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了,我漫不經心的向門口瞧去,這一看不要緊,我張著大嘴差點叫出聲來!
正文
第一章 黑貓
遇到這種事我昨晚怎會睡的著?在床鋪上翻來覆去就是無法入睡,直到天有些蒙蒙亮,我才有了些困意迷迷忽忽的進入夢境。
我忽然發現我又來到了廁所,而且就站在魔鬼蹲位的外面,一股死亡的味道直慣入我的鼻孔,然后就聽到里面傳來凄慘的叫聲;“打不開呀……打不開呀……”我驚恐無比,但手卻不聽使喚的伸了出去,一把拉開了那格的門,只見里面蹲著一人臉已因痛苦而扭曲變形,瞪著充滿血絲的一雙比茶杯還大的眼睛對我喊道:“打不開啊……”我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他瞪著我嘿嘿嘿地冷笑幾聲,臉變的模糊起來,再仔細看時已經變成一女子,穿著血紅血紅的衣服……
直到寢室的張嘹把我推醒,我才發覺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夢,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那女人的臉卻深深烙在我的腦海中,推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夢里所看到的女人,她怎么會是我們的生物老師?與夢中所不同的是她面色和藹,正在講臺上自我介紹。
有人用筆戳我后背,我知道是馨瑤。“啥事?”我問道,眼睛卻仍死死盯著臺上的她!“你怎么了,身體抖的這么厲害?”馨瑤遞過來一張面巾紙。我小心翼翼的接過,說實話我現在對紙是相當的畏懼。
“那位同學……”臺上的女老師突然指著擦汗的我說道;“怎么,不舒服嗎?用不用送你去醫務室?”
我更緊張了,她竟然跟我說話!其他同學也紛紛瞧向我。
“老師,他患了重感冒,我陪他回寢室吃藥可以嗎?”丘突然站了起來。機靈的丘看出了些苗頭,而文這個混囘蛋還是目不轉睛的瞅著講臺上的新老師。
“可以,去吧。”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和丘奇特的一攙一扶的走出了教室。
丘剛把教室門關好,我就一屁囘股坐在了地上,空曠的走廊我和丘無言對視著。
“她有問題?”丘先看了口。
“不是有問題,是非常有問題,我昨晚夢見她了。”
“于老師這么漂亮,夢見她也不希奇。”
“可是我今天才第一次看見她,怎么她姓于嗎?”
丘沒有說話,我倆又陷入了沉默。
門“吱”的一聲又開了,于老師驚奇地瞅著坐在門口的我們。
“啊……于老師,那個……他沒事了,我們正要回屋呢。”丘的反應真是快呀。我也識趣的站了起來,在于老師奇怪的注視下,我倆又一攙一扶的回到教室。
放學后,大家如餓狼般飛速奔向食堂,我,丘、太子和文齊聚一桌,他們三個仔細聽了我昨晚和今早發生的事后都陷入了沉默。
“如果按你所說,一周后那寢室老頭如果真死的話……”文沒在往下說。
“那肯定是謀殺!”太子大聲道,旁邊的人都側目瞧向他,我也白了他一眼,真想讓他感受一下鬼的經歷。
“小聲點,我覺得如果一周后如果出了事,那么這個于老師肯定有問題。”丘說道。
“不能吧,于老師很正常的,她以前在省城的師范念大學,不應該有什么問題,阿樂(我的小名)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文在替那個女人開脫。
“哪一屆的?我家有親戚在省城,我可以幫你們調查一下。”太子的聲音小了很多。
“我們還小,這事只能先這么辦了,太子麻煩你了。”丘說道。
“阿樂你看這樣可以嗎?”太子轉頭問我道。
而我的目光已被一只黑貓所吸引了,確切的說是一只黑貓在盯著我,非常可愛的綠豆眼,像牡丹花瓣散開一樣的鼻子和嘴。我正瞧著它,誰知它卻向我這邊跑了過來,在我腳下嗅了嗅,猛然間竄到了我的腿上,我仍是盯著它看,它也瞧著我,眼里的綠意越來越濃,食堂的一位老人跑了過來把貓抱了起來,它喵喵地叫個不停,臨走時,老人悄悄對我說道;“這只貓這么近的盯著你,看來你這幾天會有不好的事發生,小心點,黑貓從不會無故地跟陌生人這么親近。”
“阿樂,是得小心點了,我也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丘拍了拍我的肩膀。

太子用筷子敲著碗,冷笑道:“這能說明什么,以前我家鄰居也養了只黑貓還天天往我身上撲呢!”我也冷笑道:“可能是你張得太像老鼠了吧。拜拜,我回寢室了。”丘也笑著站起了身,和我一同走向門外。餐桌旁只剩下憤怒的太子和有些驚慌的文。
“太子,……我感覺那只黑貓剛才也在盯著我,……很可怕的眼神。”
“一群瘋子!我有點事你慢慢吃吧。”太子走了,只留下文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
在回寢的路上,丘突然拽著我到了實驗樓,中午這里一個人都沒有,顯得異常的安靜。
“到底怎么了?不會是怕了吧。”我開玩笑著說道。
“其實我昨晚也做了個古怪的夢,只是實在說不出口,但是現在事情有些不妙了,我只能說出來,看看咱們KUSK是否還能再創輝煌了。”
一聽到KUSK我就豁然舒服了很多,那是小時侯我們成立的組織,一個只有四人的組織;一個專門打報不平的組織;一個留下我們深深記憶的組織。我笑了,“還記得KUSK口號嗎?如果記得的話就說出你的夢吧。”
丘也笑了,“當然記得,但是這個夢真的很離奇,因為它關于……它關于女廁所。”
我徹底目瞪口呆了,原來是女廁所怪不得遲遲不敢說。丘指著對面的舊廁所說道:“因為后蓋的多媒體樓的關系,作為男生我們根本無法看到舊女廁所,雖然它和男廁只有一墻之隔。但昨晚我真的看見了,在夢里我看見了女廁所的墻壁上長滿了青苔,里頭沒有窗,月光從墻上的裂痕中鉆了出來,但我仍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強風頭過狹窄的縫口傳出‘嗚嗚’聲,再加上廁所里的滴水聲,四周的動和靜形成鮮明的對比,我能聽見有人說話,卻看不見人。”
“都說了什么?”我急切的問道。
第二章 鬼血
“像是在念詩,什么……青草肅澄陂,白云移翠嶺。月午樹立影,一山唯白曉。”
“聽著感覺,前兩句和后兩句好像不是一首詩,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不會的,那個聲音反反復復念了好幾遍就是這四句。”
“恩,也許是在暗示咱們什么?”
“也可能會是陷阱。”
“有這個可能,咱們先回寢室吧。”
回到寢室我直奔太子的寢室,準備讓他來破解那四句詩中的含義,可是他們寢的人卻告訴我這混囘蛋不在,好象是為了和別的班搞競賽,偷偷在物理實驗室做實驗。在我們學校放學后任何樓層是不許留人的,現在實驗樓已經鎖了門,他今天是不能指望回來了。但是丘說的這事很邪,我總感覺這就是關鍵,文拿著個水杯正從走廊對面慢吞吞走來,我腦海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呵呵,好辦了。上前去一把摟住了文,文嚇了一跳,看著滿臉壞笑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大聲叫道,“你要干什么,我可不會干違法的事!”我捂住文的嘴,把他拖進了我的寢室……
十分鐘后,文終于投降了,答應了我的要求。而我卻扒在床鋪上倒頭大誰,因為晚上有很重要的任務。
雨聲把我從夢中喚囘醒,我揉著眼看了看表,快十點了,寢室的走廊吵吵鬧鬧的看來是高三做晚修的人回來了,我穿好衣服趁此機會溜了出去。
雨不急不緩的下著,我站在樹林中凝視著雨中的校園,微弱的燈光下我還可以看見不遠處教堂的塔尖,聽說那的牧師和校長關系很好,我也去過一次。雨漸漸密了起來,也不知文會不會守信來這,我望了望實驗樓,忽然想起第一次和馨瑤說話就是在這。教堂的鐘聲響了起來,我看了看表,十點過一分。難道我的表快了一分鐘,可是我的表一向很準的。旁邊的下水道響了一下,我用手電照了過去,上面的蓋子翻了過來露出了文的腦袋。
“阿樂,讓你久等了。”
“不,你很準時,剛好十點。”我驚奇的是他的出現方式。
“對了,丘說有重要的事,所以不能來了。”
我瞧了瞧遠處已模糊不清的女廁所,我知道這家伙肯定去那了。“不用管他,咱們走。”
今天晚上我所說的任務就是潛進實驗樓,正好和物理實驗室的太子碰一下面,還有我要親自證實一下,那個于老師到底是人還是鬼。
我和文如小偷一樣在校園夜色的掩護下直奔實驗樓后門,雨小了很多,月光透了下來,我抬頭望了望,今晚的月亮是那么的圓,如狼人變身的前兆,帶著幽香的花草在冰冷的空氣中飄逸。我和文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后門,文掏出了開囘鎖工具,這就是我為何讓文幫忙的原因,這家伙是個開囘鎖專家。他父親在鎮上也是很有名的鎖匠。
望著黑漆漆的鐵鎖,我有點擔心文的實力了。隨即只聽“哐啷”一聲大門被文搞定了,文沖著我眨眨眼便走了進去。走廊里安靜的很,我和文打開了手電。
“先去哪?”文問道。
“恩……生物辦公室在二樓,物理實驗室在三樓,你說先去哪。”我倆再就沒說話,只是靜靜的向樓上走去。文為了表現出自己膽大,快步走在前面,我則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瞄”的一聲貓叫在我背后響起,我身體一顫,扭頭一看什么都沒有。難道是幻覺?但感覺真實的聽到了,我接著上樓梯,走到生物辦公室時,文已經在撬鎖了。

“知道嗎,聽說在省城,學校用的門都是鐵門,不象咱們這里一個木頭門上掛著個破鎖,相當的好弄。”文剛說完,門上的鎖就“咔”的一聲被弄開了。
我們倆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這時外面的雨已經完全停了,月光灑了進來,發散出妖冶的光。我走近于老師的辦公桌,桌面上正放著一本教案,翻開來看,寫的事最近幾天的教學內容和學生情況,沒想到竟把我也寫了進去,因為第一堂課的原因,她誤以為我是個調皮搗蛋、擾亂課堂紀律的學生,從清秀的字體和內容上來看,她的確是個活生生的人。
文輕碰了我一下,顫聲說道:“你聽沒聽見什么聲音?”
我警覺的抬起了頭,一道黑影從旁邊的窗子掠過,氣氛也有些不同尋常,“呵呵!”我假裝著微笑道:“哪有,其實都是幻覺。”有時候學學太子的樣子是好的。
“咱們去找太子吧。”文顯然是怕了。我又何嘗不怕“好,走吧。”人多了畢竟壯膽。
我和文迅速的向三樓走去,也可以說是在跑,“屋里怎么沒有燈?”文看著不遠處的物理實驗室顫聲說道。我也在納悶,按理說如果怕被學校發現,不敢開燈,但是總該用個4W的小燈吧,要不然也沒法作實驗啊。
“我好象覺得老是有人跟著咱們。”文現在渾身上下抖的厲害。
其實在剛才我就有這個感覺了,聽文說完,我終于大著膽子向后望了一眼,黑蒙蒙的一片進入了我的視線。突然間,我的腦海中閃現出一絲回憶,那是上次和馨瑤去教堂時,一位牧師神神秘秘地對我說的一席話;“教堂的鐘聲永遠是最準時的,如過你覺得時間變快了,而別人卻沒有,那么很不幸,你已經進入惡魔的籠罩中了。”
我緊張的把電子表移到文的眼前,“看清楚現在是幾點?”我問道。
“難道你看不見嗎?22時20分19秒。”
我迅速地把表移到眼前“22時21分20秒!”
我呆住了,似乎時間會倒流回去,似乎我被別人纏的很緊在也無法掙脫。文突然睜大了眼睛,驚恐地望著我的后面,我猛地一扭頭,看見了,一滴殷囘紅的鮮血從墻沿上直流下來,接著又一滴血流了下來,越來越多的血成汩流下,那血紅的刺眼,如下雨般流淌著,在墻角下匯聚成一灘灘血池。
濃重的血腥味告訴我這是真的,“快跑!”我沖著文大喊一聲便拼命的向著物理實驗室跑去,文緊緊跟在我的后面,不時的發出尖叫,可讓人毛囘骨囘悚囘然的事發生了,伴隨著文的尖叫的還有其他聲音,從兩旁的教室中傳出,有笑聲有尖叫,但一切顯的是那么的凄厲和恐怖。
我拼命地敲擊著物理實驗室的大門,里面卻沒有反應。墻上的鮮血越聚越多竟然非快的向我們撲來,這時里面似乎有人開了門,我和文激動的不得了,但一種不詳的預感涌上我的心頭,就在門剛剛打開出一道縫的時候,我看見的是一張滿是血和像是被什么東西啃過的臉,我用力握住門把手,重重地把門關上了。
“救命啊!”我撕聲竭力地大喊著,拼命向樓下沖去,心中除了恐懼還有無盡的悲傷,因為剛才開門的臉,我似曾相識。沒錯那是和太子同班的徐康,那么太子也……我的腦海中變成了廢墟,心中的念頭只有一個——跑!我聽見后面傳來文的慘叫聲,我想停下來但腿仍是在跑,不停地跑。我聽見了血流動的聲音,就在我的身后,我不太記得我是怎么下樓梯的了,只記得當我跑到一樓值班室門口時,發出了最后的呼叫聲便暈倒在了.
第三章 飆弓
當我清醒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縣里的三醫院中。醫生吃驚地說“你沒瘋真是個奇跡!”原因是比我先醒的文已經瘋了。但是我表現的確很清醒、很平靜。丘來看我,告訴我那晚在物理實驗室的幾人都被活活解剖了,五臟六腑弄的滿地都是,而太子卻因他老爸來找,早早的回家了,并沒有出事。而校方已經全力封囘鎖此事,只有有限的幾個人知道。
這時門被推開了,竟是太子和好久不見的小飛!我淚如泉囘涌好象見了親人一般。
“阿樂,怎么哭了,我可是專程來看你的啊。”小飛拎了一兜子水果進來。
“咱們KUSK又復活了,阿樂你應該高興點才對。”太子遞給我包煙,他知道我現在需要這個。
“好了,說說正題吧,小飛我可不相信你大老遠跑來是看我的,快說實話你到底回來干什么?”一看到煙我就精神了很多。
小飛突然有些惆悵,低聲說道:“我是回來復仇的。”
“是因為二叔嗎?”丘似乎略有所悟。
小飛點了點頭,丘口中提到的二叔就是小飛的二叔,前年也離奇死亡了,小時侯飛的父親在外面作生意,小飛就住在他二叔家,他二叔可是個老好人,經常免費招待我們幾個小家伙,還經常帶我們幾個上海上玩,那時候也是飛最快樂的時期,誰知道好人不長命,這也讓小飛相當傷心,當時我們幾個還四處追查兇手呢,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我也一定為死去的幾位同窗報仇,據我推斷兇手應該是個心理超變囘態的家伙。”太子又在進行推理了,真想讓他回到那天晚上感受一下鬼的恐怖。

我使勁地吸了口煙,“太子,我那天去實驗樓就是為了去找你解謎,結果差點把命陪上,這個謎你可必須要解哦。”
“放心,沒有我太子解不開的謎,我可是推理之神啊。”
“是四句詩,你聽好了,青草肅澄陂,白云移翠嶺。月午樹立影,一山唯白曉。解釋一下吧。”
“你從哪弄來的。”
“這你別管了,反正是非常重要的線索。”我當然不會把丘的糗事說出來。
“里面的詩句我有些不懂,我出去問問馬上回來!”的確這首詩對于剛上高一的我們有些困難,可是他跑到三醫院外面問誰啊?
“小飛看你這次回來似乎有些準備,是不是帶了什么高人回來?”丘問道。
“高人我到是沒有,不過我帶來了一個秘密武器!”小飛從隨身的行囊中拿出一個黑色的布袋,把它仍給了丘,“打開看看吧。”
丘疑惑的拉開囘鎖鏈,從里面拿出一把弓來,我也起身湊了過去,只見這弓長不過兩尺有余,木料到是很講究,弓弦是少見的黑色。“我看,這頂多算把囘玩具弓。”丘大笑著說道。
“可別隨便下結論,這可是我從一古董商人那花高價買下的。”
“沒準你就被騙了。”丘最愿意和他斗嘴了。
“你們看看弓內側寫的是什么?”
丘把弓調轉過來,果然內側有東西,我和丘原以為寫的不過是些符號什么的,誰知兩個中國字映入我們的眼簾——“飆弓!”,再仔細一看,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泰山南烏號之柘,燕牛之角,荊麋之弭,河魚之膠。”
“在外國竟會有中國的東西!”我和丘現在都是滿臉的驚訝。
“是呀,所以此弓絕非尋常之物。而且那個商人還說用這把弓殺過吸血鬼!”
“哦?”丘顯得有些不相信,“怎么沒弓箭,我也來射一射。”
“俗了不是?這弓沒有箭的,當你要使用它時,集全身念力于手上,用力拉動弓弦就會有無形之箭射囘出……”
小飛說的唾沫四飛,我和丘聽的一愣一愣的。“咳,那個咱們還是先回學校看看有什么動靜吧。”我實在不想聽了,所以趕緊叉開話題。
“能有什么動靜?今天是十一,高三的都放假了。”丘說道。
“什么?”我又呆住了,“你是說……”
“對,沒錯,我忘告訴你了,你已經昏迷四天了。”丘的記性就是如此。
太子突然沖了進來,“哈哈,又被我解開了。”
“你上哪去了?”飛正在把弓小心翼翼地裝進袋子。
“三樓有一間病房住的是個精神失常的高中語文老師,那詩我請他翻譯了一下。”
“什么?精神病人的話可信嗎?”丘問道。
“精神雖然失常可是本事還在呀!我一向他請教,他就立馬翻譯出來了。”
“都說什么了?”我非常想知道這詩中蘊藏的秘密。
“恩,前兩句的意思是:‘清澈的水波映著青草,悠悠白云流連在山嶺間。’我認為這首詩所蘊涵的一個地方。”
“如果是一個地方的話,鎮上也只有拓良山有如此景色。”丘經常約女孩子去那,所以他的話應該比較可信。
“可是拓良山如此之大,知道它也沒什么用啊。”小飛的想法是和我一致的。
“所以才有三四句嘛!”看著太子一副得意的樣子,我們三人齊喊道:“別賣關子了!還知道什么,快她媽囘的說!”
第四章 鬼魅
“第三四句的意思就是‘月到中天,樹影收縮到樹下,滿山一片雪白,宛如天剛放亮。’你們猜猜這是哪?”
“滿山一片雪白……”丘喃喃念著,“初秋時的夜晚在靜溪灘經常能看到此景象。”太子重重打了丘一拳,“你小子怎么變聰明了,能不能讓我顯一顯。”小飛大笑道:“太子我可不服你了,你的推理之神的位置應該讓人了。”“什么呀,只不過是總帶妞去那兒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太子不屑的說道。“那咱們就去那看看吧,反正現在學校也回不去。”小飛拿起了弓。
“等一下!”
“怎么了?”三人齊齊地看著我同聲問道。
“我想……去看看文。”“哦,他也住在三樓,跟我說的那位瘋語文老師是隔壁,我帶你去吧。”太子說完后便向門外走去。丘和小飛好象去過了,似乎不想再去,跟我說了聲“在樓底等你倆。”也走了。
看著每個屋中形形色囘色的精神病人,我到是有些害怕,“這個樓似乎都是些重病號。”我說道。“沒錯,這是重病號區。”“為什么把我送到這個地方。”“因為醫生懷疑你醒后的情形會和文一樣,所以先就給你送到這了。”我和太子說話間已經到了三樓。
這個樓層似乎是重重病號區,難聽的笑聲和哭叫聲混成了一片,這里的病房門也大不一樣——后重的鐵門上掛著個巨大的鐵鎖。走廊內還有個值班醫生來回巡視,簡直就如監獄一般。
太子去和那醫生說了什么,醫生便領我們去了拐角的兩間病房,這里顯的到是很安靜,一間屋子里是個老人,手里拿著本書,在那里靜靜地看著。看來這就是太子所說的瘋老師了吧,隔壁住的就是文,他躺在床上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些什么,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真的好難受。

醫生打開了房門,我就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文,如果麗雯知道他變成這樣,一定也會非常傷心吧。文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一眼不眨的看著我。“阿樂,阿樂。”我吃驚地看著文,對醫生說道:“醫生他認識我,他沒瘋啊,他沒瘋!”只見文站了起來,向我這邊撲來,一把摟住太子,大喊道:“阿樂!阿樂!綠的!綠的!”太子無奈的瞅向我,我卻哭了。很傷心的哭。醫生抓著文,回頭示意我們出去。在下樓的路上,我和太子都沒有說話,沒想到樓下卻出現了糾紛。
原來醫院說我的病情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不能放我走,丘和小飛正和值班的醫生吵,看見我下來,一名醫生趕緊過來攔住我,“對不起,你現在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請回房。”我一腳把他揣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哪來的這么大力氣,“我急著去救人,都讓開!”我對著醫生中最年老的一個說道,因為我懷疑他是頭。
“讓他走吧。”那年老的醫生對著還要沖上來的其他醫生說道,果然,他是頭。
“可是……他應該再觀察一段時間啊?”一個非常欠揍的醫生發問道。
“不用了,他的眼神告訴我他現在沒有病。”那老年醫生的話看來很有權威,其他醫生紛紛讓了開來,我順利出院了。
在回鎮子的車上,小飛一直在擺囘弄著他那把弓,而太子一直在埋汰他上當了,丘在翻閱一本關于奇門陣法的書,這也是小飛從國外帶回來的,我真是懷疑中國的寶藏是不是都被外國人搶走了。
到拓良山時已經下午了,初秋時節天氣涼爽,陽光溫和的照射下來,沿靜溪灘兩岸連山皆金黃色,灘水仍是澄藍澈底,幾處樹枝上還點綴著嫩白的殘花瓣。如此美景我實想不出和鬼會有聯系。我們幾人圍著靜溪灘繞了兩圈,仍沒發現什么可疑之處,太子一直用他那可惡的眼神盯著我。
就在此時,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涌上我的心頭,而且我還能感覺到它的位置——就在南面,那旁剛才明明還充滿了陽光,不知為何現在卻突然陰暗了許多,逐漸變成一團黑黑的弄霧。小飛好象也有察覺,他以把弓從袋子里拿出,緊緊攥在手中,我大步向著南面走去。
“阿樂,別過去,我感覺很不好。”丘突然抓囘住了我的肩膀。
“奶奶的,太子我現在就讓你看看這弓到底是真事假。”小飛舉起了手中的弓。
“對,先用弓射它一射看看有什么反映。”丘說道。
只見小飛閉上雙眼,用右手輕輕拉住弓弦,霍然間小飛睜開雙目,大喝道:“去!”一道紫光從弓弦上飛射而出,直奔南面那團黑霧,只聽一聲凄厲的慘叫傳出。接著霧越來越濃,直向我們這邊襲來,一陣恐懼感涌上我們心頭,看來有麻煩了。
“誰也不要動,咱們已經進入這個鬼東西擺的陣里面了。”丘突然說道。
“什么,怎么會這樣?”小飛不解地問道。
“我剛才就覺得這附近幾棵樹栽種的奇怪,沒想到是鬼陣的擺設,只要此陣一催動,就會有很強的力量。咱們先別亂動。”此時我們四周已經全黑下來,還不時有什么東西在怪叫,一道黑影出現在我們旁邊,似乎在念什么咒語,轉眼間狂風大作,刮的我們睜不開眼睛。“竟敢用靈弓射我,我會讓你們好看,哈哈哈哈!”聲音低沉沙啞是從黑影里傳出的。
小飛勉強拉起弓,向著黑影射囘出一箭,但動作已慢了許多,黑影一陣冷笑,“倏”地一閃躲了過去。“幻覺,幻覺,都事幻覺。”太子大聲說著,但他的聲音明顯在發抖。
突然,小飛被一股無形之力抓起,高高地懸浮在空中。丘似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奮力跑到小飛身下。那鬼到是聰明的緊,把小飛斜斜地仍了下來。“嘭”的一聲小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慘叫,弓也被摔飛了出去。“快去揀那弓!”丘大聲對我說道,因為太子已經嚇的不敢動彈了。
我拼命的向弓撲去,還好終于拿到了,但一股無形之力踩在了我拿弓的手上,痛的我直咧嘴,而且心里有一種聲音在不停地喊到“放下吧,放下。”眼看我就拿不住了,文突然沖我大喊道:“給我!”我順勢把弓拋了出去,文一手把弓接住,用力地拉動弓弦,怒罵道:“我十六年都不相信有鬼,你今天竟敢出現,你把我的信念都毀了,我要殺了你!”
我第一次見到太子這么猙獰的面部表情。弦動箭出,竟然是三發紫光,向著黑影飛射而去,黑影似乎也吃了一驚,但它的速度非常之快,被它驚險的躲過,箭撞在了黑霧壁上,黑霧也震動了一下,如此威力竟是太子所發!
“哈哈哈,沒想到會有道士,哈哈哈。”那黑影笑個不停,我依稀看見丘也倒在了地上,臉上和胳膊上都是血痕,看來他也受了傷,而我的右手現在也疼的厲害一點勁也使不出來。太子瘋了一般拉動弓弦,可惜一發也沒中,轉眼間黑影又消失在黑色的濃霧之中,看來它是要開始準備反擊了。
如果在不想出辦法來,我們就要全軍覆沒了,但小飛已被摔暈了,丘也滿身是傷,難道只能靠太子的瞎射?何況他也顯出一絲疲憊,估計支持不了多久了,我的腦海里突然間感覺到了那道黑影,確切的說我用心看到它了,好機會,“太子,左邊!”我喊道。

太子一愣間,向著右邊就是一箭,黑影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第五章 教堂
“把我們當傻囘子了吧,哈哈!這可是我們KUSK的絕招——聲東擊西。”看著逐漸縮小的黑霧太子高興的又蹦又跳。
“這鬼看來是個聰明的鬼,因為這招只對聰明人有效。”我勉強站起身來。
“快走吧,那家伙我看還沒死,咱們只不過是把它的陣破了,讓它在白天無法攻擊咱們。”丘扶著小飛也站了起來,小飛看來摔的不輕,臉色異常的慘白。
“你是說那鬼還沒死?”太子吃驚地看著丘。
丘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我們四人抬著小飛,快速的離開了拓良山,回到了鎮上。這次的拓良山之行,多虧了小飛的弓,太子從回去的路上就開始非常尊敬的稱此弓為“飆弓”而不是什么玩具弓了,丘準備趁著這幾天放假好好研究一下那本關于奇門陣法的書。小飛卻住進了醫院——他傷的太重了,我也去醫院包扎了一下我受傷的右手,還好骨頭沒事。但想起明天就是我那次在廁所抽煙被抓的第七天,那個猖狂的寢室老頭是否會死呢?原本我很討厭這個老家伙的,但不知怎的,我現在又突然同情他起來。
我正往家走,意外的碰上了馨瑤。“阿樂!你去哪了?好幾天都沒看到你了。”馨瑤興奮的跑了過來。“啊,那個丘沒告訴你嗎?”我準備先套一下話。“他說你有病了,可是你得什么病了,連家都回不了,是不是又在外面打架受了傷?”
“哪有啊,我是患了重感冒所以一直在醫院呆著。”我只能這么解釋。“真的嗎,那你的右手是怎么回事?”我倒是忘了我右手還纏著紗布,這回完了,何況我又不能說出我們去拓良山所做的事情,“其實是這么回事,小飛回來了,你知道吧。”“知道,怎么了?”馨瑤仍是滿臉的不高興。“我們幾個從小就是好兄弟,所以呢,他回來就免不了慶祝一番。”我邊說邊瞧著一頭霧水的馨瑤,“我們就去喝酒了,結果呢,和旁邊桌的人發生了口角,我們動起了手,受點傷是難免的。”“那他們怎么都沒事”在聰明的女人面前,你的謊話沒有一個漏洞是不可能的。“好吧,我就跟你說一下那天真實的情況,但你可不要往外傳。”我故意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那天他們幾個其實喝醉了,根本沒力氣動手了,我卻清醒的很,所以我獨自一人把那桌的人打跑了,可惜受了點小傷,不過現在好的差不多了。”我使勁上下揮動了一下雙手,痛的我鼻尖直冒汗,但臉上卻努力表現出一種非常自然的神情。
“你要去哪啊。”我怕她還會起疑,趕緊岔開話題。
“去教堂,聽說牧師突然要走。”馨瑤和她母親都是信耶穌的。
“怎么就你一個?我陪你去吧。”我忽然想起一事,正要問問那個牧師。
馨瑤高興的點了點頭,就這樣我們倆一同前往教堂。說真的我和馨瑤的關系,很多人都知道,但我們倆卻只是朋友而已,雖然彼此都明白,并且好的形影不離,但誰都沒有開口說什么,也許這樣的感覺我們都覺得很好吧。
在教堂門口,讓我意外的是竟看見了丘,他和一個四班的女生站在一起,這個女生以前經常和我寢的張嘹在一起,所以我有點印象。可現在?“水性揚花!”鑒于我和丘的距離越來越近,這句話我并沒有說出聲來。
“按你的說法,你現在應該在家里。”我冷笑著看著丘。
“馨瑤,來看牧師啊,聽說他要走了。”丘看來就是怕我問這個,所以故意不理我。
“是啊,真是巧啊。”馨瑤每次看到丘都顯得非常熱情。“阿樂,咱們進去吧。”馨瑤似乎很反感丘旁邊的那個女生。
“總有一天,你那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會露餡的。”我走到丘身旁時,低聲在他耳邊說道。
我和馨瑤剛剛進入教堂,就看見牧師正拎著一皮箱和眾人告別,沒想到他還很受歡迎,有很多人都來了。他也瞧見了我,高興地揮手示意我過去。
“小朋友,我就知道你會來,有些事我要跟你談一談。”他的中文說的非常厲害。
“怎么上帝告訴你,我今天會來看你嗎?”我諷刺道。尾隨著牧師去了旁邊的一間小屋。“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到是忘了,上次我不就是和馨瑤一起來的嗎?進到屋里,牧師迅速的把門關上,看來他不希望有人偷聽。
“你好象知道什么,牧師。”我首先發問道。
“上次,我跟你說的話就是在提醒你,你卻渾然不知。”
“你知道嗎?我上次差點死了,你既然知道為什么不全都告訴我?”我有些憤怒。
“因為有人在保護你,所以我想給你提個醒就足夠了。”牧師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
“有人保護我?誰?”這到是讓我非常吃驚。
“我不知道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其他生物。”牧師的話使我陷入了沉思。
“接下來,將會有更大的事發生,所以我現在要走了。”牧師站起身來。
“到底是什么事,你能告訴我嗎?”
“你們的鎮子,如果不采取行動的話,它可能……會毀掉。”牧師拎起了皮箱。
“不會的,有很多人都在努力保護它。”我攥緊了拳頭。

“希望能如你所愿,不過這是中國人的事,和我無關。”牧師開門走了出去,但接著便聽到牧師的一聲慘叫,我急忙轉身沖了出去。
眼前的景象使我有些不知所措。原來是丘在外面偷聽,沒想到牧師突然開門出來,估計他是嚇了一跳,他想逃跑卻被牧師抓囘住了他,然后他就掐住了牧師的脖子。丘看到我出來,把手又縮了回去。
“小朋友,我知道你,你的作風和我年輕的時候很像。”我本以為——原來他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你是想說我老了會變成你現在這樣?”丘顯然非常不高興。
“總之我很喜歡你,這個送給你。”牧師突然摘下了胸前的十字架項鏈,遞給了丘。
“這種東西,大街上一塊錢能買十個。我不要!”丘沒有接過去,不得不承認他這句話有些夸張。
“它,能戰勝邪惡。”牧師并沒有不高興,慈祥的笑著把項鏈親自給丘掛上。丘此時到有些不好意思,一時什么也沒說。
牧師又拎起了他的皮箱走向門外,“你什么時候回來?”我突然喊道。“等事情結束了,我就回來。”牧師回頭笑著沖我們揮了揮手。
第六章 追蹤
“這個臭牧師,怎么膽子這么小。”丘望著牧師遠去的身影說道。
“也許,真的只有我們自己才能救自己。”說話間突然看見太子朝我們這邊跑來。
“不好了!出大事了……姜星……死了。”太子氣喘吁吁的說道。
姜星比我們大一歲,上高二。小時侯都在一塊玩過,所以一直到現在見面時還打招呼。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回家了嗎?”丘問道,但我懷疑他怎么會問出口,他就不怕太子問他怎么也跑這來了?
太子顯然非常慌張,“我在家越想越來氣,幾個非常好的同窗無故被人解剖了,我一定為他們討個公道,所以我就出來走走,誰知就聽到關于姜星被殺的消息——他的腰部以下被人活活切下了,現在還找不到,我就去你家找你。”太子指了指丘,接著說道:“你囘媽說你跟一個女孩走了,聽說去了教堂,所以我趕緊匆匆趕來了。”
“阿樂,看來咱們得趕緊回去看看了,現在加上姜星鎮上已經死了五個人,這和往年不同啊。”丘似乎也有些急了。
“你們先去吧,我還有其他事要辦。”不知怎的,心里有種特別想法。
馨瑤跑了出來驚恐的看著我們幾個,當然鎮上死了人,這種事是瞞不了的,“馨瑤,你也趕緊回鎮上參加祭祀吧。”往年鎮上有人離奇死亡都會舉行祭祀。“那你去哪?”馨瑤現在瞅上去顯的異常緊張,我可不能隨便亂說,“我有些別的事,一會回去,太子你著帶馨瑤一塊走。”我不等馨瑤說話便向著學校的方向跑去。
不知為什么我感覺的到,這一切都是在我那晚在廁所的奇遇所引發的,在那之后第二天發生了太多不尋常的怪事,先是跟我夢中女鬼張的一模一樣的于老師出現,然后是恐怖的解剖殺人事件,接著連一向安靜的拓良山也出現了鬼魅,現在又有一名學生被神秘殺害了。這一切和往年鎮上只有一兩個人離奇死亡完全不同!難道真如牧師所預料的那樣——鎮子——走向毀滅?
我順利的翻過學校的圍墻,向著寢室的方向跑去,本來我在路上還在想,怎么進入寢室,現在是十一長假學校根本就沒有人,但奇怪的事發生了,當我走到寢室門口時,竟然發現寢室的門沒有上鎖,而且還微微開著,就像知道有人會來一樣!
我大步邁進寢室樓,雖然我沒有隨身帶著飆弓,但拓良山一戰已經給我了足夠的勇氣。我把一樓的燈打開了,雖然是下午,但樓內仍是陰森森的。我輕手輕腳的走上了二樓,沒錯就是二樓的這個廁所,樓上突然傳來“噠噠”的腳步聲,有人!我大吃了一驚,我想不出十一假期誰會在寢室樓里呆著。
我顧不得去廁所調查了,順著聲音向樓上跑去,在三樓的大廳站著一人,我躲在上三樓的樓梯口處,悄悄觀察著,那人猛的一轉身,差點把我嚇的翻了個跟頭,倒不是他長的有多嚇人,只是他就是那個管理寢室的老頭!
“木和,你看我的樣子怎么樣。”那老頭的聲音很怪,跟以前大大不同了,聲音很剛硬,到像青年人的聲音。
一個女子從旁邊的門中走了出來,確切的說我從來不知道這兒有扇門!更讓我驚訝的是那女子就是于老師!只不過她的打扮和我夢中所見是一樣的:長到拖著地的紅色衣服,帶著血的頭發直順到腰間,臉上仍是慘白慘白的。“原樸,按照常理他可是到明天才能死呢,你也太心急了。”
這娘們說的什么鬼話!我突然打了一激靈,“該不會是——”我有點不知所措了。
“五香符咒已經被南宮還天破壞,現在天下已經是我們的了,還管那些無用的規矩干什么,我終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吃人了。”那家伙說完便發出一陣刺耳的奸笑。
我有點明白了,我現在唯一的希望是千萬別被他們倆發現。只聽那女人(我已不想再稱她為老師了)又說道:“你過來,你的嗓子還有些問題,我再給你弄弄。”老頭發出一陣怪笑,跟在那女人身后囘進入了旁邊的房門。

等他們完全進入房間后,我跑了過去,靜靜觀察那扇古怪的門,說實在的,這門我從來都沒瞧見過,“必須進去看看。”我內心的聲音大喊著,我那雙及不情愿的手推開了門,里面黑洞囘洞的,我緊貼著墻壁走了進去。
還好,沒什么古里古怪的東西突然冒出來嚇唬我。讓我意外的是屋子很大,好像沒有頭,我只好貼著墻壁繼續走,可是走了一段時間后仍是沒有摸囘到頭,我有些慌了,試著摸索著走回頭路,可是剛才的路似乎完全變了。
“喵!”一聲貓叫突然想起,我的正前方閃現出兩道綠光。是食堂那只貓,我怎么忽略了它?我的腦海又閃過一絲記憶。我好像揭開一個謎了,我有這種感覺。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它,悄悄的跟在它的后面,果然,不一會我就看見了我剛才進來時的那扇門,快速的上前推門跑了出來,窗外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謝謝你。”我沖著黑貓說道,雖然我知道它并不一定能聽懂。
“不客氣。”我吃驚的向四周望了望,沒人,的確沒人!
“嗨!我在這呢。”只見那黑貓竟沖我揮了揮它的前爪。
我驚恐的睜大了雙眼,沒錯——貓在說話!
第七章 妖精
我嚇的癱坐在地上,按理說這些天的怪事應該把我訓練的非常堅強了,而且我也明白這只貓不會害我,但聽到貓說話的感覺還是非常不舒服。
“你到底是誰?”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快些跟我離開這里,那對狗男女馬上要出來了。”黑貓說著便一縱,跳下了樓梯,我也勉強從地上爬起,跟在它后面跑。來到食堂的后院,貓總算停了下來。
“知道嗎?原先我是和他們一伙的。”黑貓開了口。
“不過你現在應該是好人,不是——是好貓,要不然你也不會一次一次的救我。”
“哦,你知道我上次救了你?”黑貓的表情有些不相信。
“我也是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我一直只把你當成一只有靈性的貓,沒想到你是?”我不知道下句該說什么了。
“是妖精!修煉了整整五十年的妖精。”貓接著我的話說道。
“修煉了五十年?短了點吧,我看書上說要修煉上千年啊。”
“哪本書?妖精好象從來沒出過書。”
“你的意思是,那些都是瞎編的?”看來在妖精面前最好不要隨便議論。
“我想應該是這樣,說說正題吧。”黑貓做在了地上。
“對了,我想問你一下,你們都在哪里修煉?我們學校嗎?”
“不,是在拓良山,那是妖精們的基地?”
“拓良山?”我驚叫出了聲,“可是,以前那很安靜啊,只是最近兩天——”
“沒錯,就是最近兩天,你沒聽他們說嗎,‘五香符咒被南宮還天給破了’所以現在可以說是非常混亂。”黑貓四腳朝天的躺在了地上。
“什么五香符咒、南宮還天,能不能說詳細點!”現在簡直是亂的一團糟。
“十年前有人用五香符咒把拓良山給封住了,南宮還天就是拓良山最厲害的妖怪,現在他已修煉了二百年,用法力把五香符咒給破解了,而剛才你遇到的兩個是鬼魅——人死后不能直接進入地獄的厲鬼。”黑貓說著說著竟站了起來,兩只前爪背在后面,靠著后爪來回不停的走著,如果此景被外人看見可不得了。
“那個五香符咒是干什么用的?”
“它對我們妖精沒什么大用處,但是可以限制住鬼魅的力量,使用五香符咒的人非常厲害,當時不光拓良山地帶的鬼魅力量被限制到了50%,周圍方圓五百里的鬼魅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
“快告訴我施展此術的道士是哪個山的,我去把他請來,不就把鬼給解決了。”說完后我也覺得太異想天開了,鎮長這些年把附近山的道士都請了,也不是沒什么效果?
“呵呵,如果是道士就好了,可惜他不是。”
“難道是和尚?”我知道這種可能性也不大。果然,黑貓又搖了它的三角腦袋。
“他只是個穿著普通的世外高人。”黑貓似乎很敬仰他。
“你這么一說,我到是非常想揍扁這位世外高人。”
“為什么?他的五香符咒可是幫了你們不少忙啊!”黑貓似乎很吃驚。
“他那么厲害,當時就應該把那些鬼啊怪的什么都殺了。”
“看來你還不知道,拓良山從古時就是妖精修煉的地方,當時一大群鬼魅躲進了拓良山,為的就是逃避那人的追殺,但拓良山的妖巢是不可以亂闖的。那高人似乎也知道,并且非常奇怪的仰天大笑幾聲,然后便施展了五香符咒飄然而去。”
“這事好象和你們妖精沒什么關系。”我問道。
“不錯,妖類也有法律,特別是拓良山這個歷史悠久的地方,所以我們妖類從不出去害人,但南宮還天和那幫鬼魅好象有什么聯系,一直在幫助他們。現在五香符咒被破,一些離你們小鎮大的山廟將會受到影響,沒準過兩天會有大和尚或大道士來這。”
我頓時大喜,說道:“這下不就好了,有法力高強的人來,鎮子就有救了。”
“我還沒說完呢小子!”貓看來是站累了,轉而坐在了旁邊的石凳上,接著說道:“來了個大道士什么的真的就能幫助你們嗎?如果這樣你們鎮子也不用每年舉行什么祭祀了。”

“不會吧。”我這么說只是不想讓美好的夢想破滅。
“你囘媽會讓你當道士去嗎?”黑貓突然問了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
“當然不會,怎么了?”
“這不就完了,一般家庭都不會讓孩子去干那玩意兒,現在做道士的大多都是生活所迫才去的,所以沒有幾個悟性高的,怎么能降妖除魔?”黑貓說的津津有味,我聽的卻是黯然失色。
“那么,你能不能幫我。”我說的聲音很低,我實不想讓一個妖精幫我的忙。
“對不起,現在不可以。或者說我根本幫不上忙。”
“怎么?”我暗想這混囘蛋貓不是想收點好處吧。
“我不想被南宮還天利用,結果被他偷襲了。以前,一天我將有三個時辰可以化成人型,可現在能跟你說人話已經很不錯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黑貓這么難過。
“這么說你受了重傷?”黑貓默默地點了點頭。
“轟”的一聲巨響,我差點沒摔倒,我和黑貓一齊瞅向發出巨響的地方。只見寢室樓頂冒出一股黑煙,煙霧極濃,在向四周不斷擴散。
“他們竟然啟用了默襲咒?”黑貓顯的非常吃驚。
“誰們?”我的樣子比較白囘癡。
“我的同類,他們幫助那幫鬼魅在摧毀學校!”
我“騰”的一下跳了起來,向著寢室飛速跑去。
“你要干什么?”黑貓越過我的頭頂,擋在了我的前面。
“還等什么,當然是去阻止!”我又從貓身跳了過去,接著向前跑。
“你現在跟本打不過他們,去了等于送死!”黑貓在我身后喊道。
“你去通知我其他幾個朋友,讓他們帶著飆弓來接應我!”黑貓應該知道我那幾個損友是誰。
“你會死的,快回來。”
我突然回頭沖貓大喊道:“快去!讓他們來!”黑貓看著我的樣子,沒敢再追我。
我轉身接著跑,煙霧越來越大。“這幫鬼怪,竟然敢破壞我的學校。”我心里真是好氣憤,“我的學校,我來保護!”這是我現在唯一要做的。
第八章 僵尸
寢室樓頂只站著一個人,在遠處時因為黑霧的關系我一直奇怪這人的站立姿勢,他的前臂向后仰著,胸脯高高聳起,身上也不知道穿沒穿衣服,外表顯出一種暗淡的灰黃,好似身上粘滿了黃泥。那怪人喉中發出一陣沙啞的聲音,腰一折,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向后彎了下去。我這時以來到寢室樓前,已經可以看的很清楚,頓時只覺汗毛倒立!
這人并不是什么胸脯聳起,而根本就是脊背在前、胸膛在后!可能是注意到了我,所以把腦袋折過來看,但身體依然背對著我。而身上也根本不是什么黃泥,那跟本就是一個一個土黃色的瘡,渾身上下皆是如拳頭般大的疙瘩,上面還在不停的流著黃色的液體。黑貓不是說是他的同類嗎?那應該也是妖精才對,可是這個怪物的長相明明就是傳說中的僵尸啊。
“你給我下來!”我沖著僵尸大喊著。其實我內心真不希望他下來。
那僵尸低低的吼了一聲,把身子擰了過來,“倏”的一越,穩穩地站在了我的面前,本來剛才在路上我就想著,一會不管遇到什么厲害的鬼怪妖精,一定先重重的給他一拳。但是看著眼前如此惡心的怪物,我卻不知該如何打了,真后悔手里沒拿點什么。
我小心的向后面退了兩步,那僵尸竟向前挪了兩步,我大惑,試著向右移了一大步,僵尸仍是學我,向它左邊邁了一大步,還是面對著我。
“阿樂,我來救你。”我正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來了救援,我本以為是丘和太子,但這聲音和他倆完全不同,我扭頭一看,竟是桐房慶。
我們鎮子是三個小村子組成的,分別為南翔、西翔和北翔,我和丘他們都住在北翔村,和西翔的人很熟,這個桐房慶是南翔村的,也就是學校附近的村,小時候根本就沒在一起玩過,是到高中才剛剛認識,此人非常講義氣,所以很多人都愿意交他這個朋友。我現在實想不出他怎么會跑到這來,只見他手里拿著個烏黑的鐵棒,沖著我的方向就跑了過來。
僵尸仍是只盯著我看,也不知道我哪吸引了它。桐房慶此時已經趕到近前,猛揮鐵棒沖著僵尸腦袋就是一擊,那僵尸似乎剛剛反應過來,急忙伸起左臂擋格,“啊”只聽那僵尸怪叫一聲滾了出去,它那擋開鐵棒的左臂似乎被什么燙了一下——通紅通紅的,而且還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桐房慶掄起他那神奇的鐵棒又沖了上去,這回僵尸似乎嘗到了鐵棒的厲害,不在用身體接觸鐵棒,而是靈活的躲閃,我第一次看到僵尸,也是第一次知道僵尸有著比人還要靈活的軀體。那鐵棒看來十分沉重,桐放慶幾次重擊都沒有打到僵尸,累的跳到一旁,兩手緊握鐵棒護助前胸,看來他是要以靜制動。最可恨的就是我了,我站在旁邊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阿樂,快走,這里我頂著。”桐房慶氣喘吁吁的對我說道。
“算了,我看你那鐵棒很厲害,等你把這僵尸揍扁了咱倆一塊走。”

我正和房慶說著,那僵尸忽然向他沖來,速度快的驚人!房慶剛要舉起鐵棒,已被那僵尸一腳踹倒在地上,看來這一腳力量不輕,房慶掙扎著沒有起來。僵尸扭頭用他那幽森的眼睛盯著我看,“這回該輪到我自己了,憑僵尸它剛才的速度和腳力,我是無論如何都躲閃不開的”我心里暗想著。“看來只能等死了。”
沒想到那僵尸望了我幾眼,又轉頭瞧向房慶,這時房慶已經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僵尸沙啞的大吼一聲,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心里大呼著,“快躺下啊。”果然僵尸兩手伸起,猛向房慶撲去,如果被這惡心的爪子抓到,后果可是不堪設想,“站住!我來跟你打。”我沖著僵尸喊了一句,其實現在我的小囘腿已經抖的快站不住了。
奇跡發生了,僵尸突然聽話的站住了。“嗖”一道紫光射來,正中僵尸的面門,僵尸又是一聲慘叫,“妖孽再接我一箭!”還沒等它反應過來接連三道紫光又飛射過來,正中它的胸膛,僵尸被射的倒飛了出去。不錯,射箭的人正是太子,旁邊是丘——還有跟在他們身后的黑貓。
這僵尸看來十分聰明,知道打不過了,慌忙爬起,“噌”的一跳便越上了房頂,在加上有黑霧的掩護,轉瞬間失去了蹤影。
“你們怎么來的這么快,我還以為今天死定了呢!”
“你這么舊都沒回去,太子就感覺你有麻煩了,我們就趕緊趕了過來,路上正好碰見了——你的朋友。”我知道丘說的是黑貓,不過房慶的出現讓他比較疑惑。
桐房慶站了起來,對著丘說道:“我就知道你們幾個人有什么計劃,原來竟和鬼打上了啊。太子那只黑貓是你新養的寵物嗎?”他把和鬼戰斗說的很平常,好象沒什么大不了的,我正在琢磨應不應該把妖精的是告訴他,黑貓突然開了口。
“你手上怎么會有靈火棍?你也是聽到巨響趕來的嗎?”
房慶頓時呆立在那,當然他應該不是因為黑貓說出了他手中棍的名字,應該是貓能說話,才讓他吃驚吧。
“呵呵,這下可好了,默襲咒讓這附近所有的居民都睡著了,如果他們這時展開攻擊,鎮子可就真的毀了。”黑貓不緊不慢的說道。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可是我們怎么沒事。”太子問道。
“你們身體內都有著強大的靈氣保護,當然沒事。但是鎮子現在也沒有事,剛才出現的‘餓憎’就證明了他們在找一件東西,還無暇去摧毀鎮子。”
“你是說剛才出現的僵尸?”我、丘、太子齊聲問道,而房慶仍事傻呆呆的站在那。
第九章 金蛹
“餓憎是一種嗅覺非常靈敏的喪尸,可以找到藏有極大靈氣的危險物品。我想這個鎮子里還有些非常重要的東西,逼的他們必須找到,因而才發動了餓憎來找,只要我們先他們一步把餓憎都干掉,事情就開始對我們有利了。”
“這餓憎肯定不會只有一只吧,咱們怎么才能找的到這鬼東西?”太子問黑貓。
黑貓向著房慶招了招手,示意讓他過來,房慶看來很郁悶,無可奈何的走了過來,他一定也在發愁貓在說話的原因吧,一會有時間跟他講一講,我心中暗想著。黑貓接著說道:“餓憎是從一種稱之為‘金蛹’的繭里孵化出來的,金蛹又是一種極難找到的一種魔蟲,所以他們一定是謀劃以久了,但這金蛹決不會太多,據我估計鎮子上的金蛹應該不會超過十只。”
“那我們應該怎么找到它們呢?”太子的話一向是最多的。
黑貓用前爪撓了撓腦袋,有點猶豫的說道:“他們應該是按一定順序排列的,好讓這些餓憎孵化出來后按著一定范圍在鎮子內查找,但,到底怎么找到金蛹我也并不知道。還有你們最好在其他餓憎孵化出來前找到金蛹然后破壞,你們也看見了,餓憎不光是嗅覺靈敏,它們的攻擊力也是非常強大的。”
“可是剛才已經有一只餓憎被孵化出來,那其它的會不會也已孵化出來了?”丘總是問一些非常讓人擔心的問題。
“我想不會,因為這只餓憎被孵化出的原因是剛才有個同我一樣的妖精在這,也是他施放了靜襲咒,而這只金蛹也在這學校的寢室樓內,因為靜襲咒可以對附近的靈物產生影響,所以它先一步孵化出來。”
“那我們還有沒有希望把其他金蛹打破。”我問道。
“說句實話,我并不指望你們把它全部打破,找到它們我想會很費時間,我只希望你們能盡全力的找金蛹,能消滅幾個就消滅幾個,剩下就靠運氣了。”貓說話的口氣有些絕望。
丘突然猛拍了一下腦袋說道:“我知道怎么才能找到金蛹了!”
黑貓緊忙問道:“什么辦法?說來聽聽。”我和太子也顯出非常期待,只有房慶還是一頭霧水的看著我們幾個。
丘,看起來很高興,“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將是按‘乾、坤、艮、兌、震、巽、坎、離’這幾個方位來放置金蛹,如果他們所想要的東西在鎮子里,一定會以小鎮為中心,然后把金蛹以這幾個方位擺放。”
“那么,小鎮的中心在哪呢?”黑貓問道。
我、丘和太子相視大笑,“喂!你也在這住很久了,不會連小鎮餓中心都不知道吧。”我沖著黑貓說道。
“我又從不去鎮子里,我怎么知道。”

“小鎮的中心就是祭壇。”房慶告訴黑貓道。
“那就快點行動吧,你們兩兩一伙,分頭去找,我去追那只孵化出來的餓憎。”黑貓說完便向著餓憎逃走的方向跑去
“黑貓,你路上小心點,我們明早在祭壇集合吧。”我沖著遠去的黑貓喊道。黑貓突然回過了頭,向我喊道:“不要叫我黑貓,我有名字的,我叫椿。”
“他叫什么?發囘春啊。”太子這人也不正經,我沒理他。
“那只貓……到底是什么,它好象知道很多?”房慶看貓走了才問我們。
“哦,他是妖精。”對于此事我最有發言權。
“房慶,你手里的什么靈火棍從哪弄來的,能不能借我用用。”丘的邪惡嘴臉終于露了出來。“哦,還記得的我大哥嗎,他前兩天突然給我郵遞過來的。”
丘跟他到是很早就認識,看來他大哥應該是個會法術一類的高人,但丘從來沒和我們提過。“你大哥在哪啊,怎么不叫他來幫忙?”我問道。
“他十年前回來過一次,我就在也沒見到他了,那天收到他寄來的包裹我還很納悶呢。”房慶應該很想他大哥吧。
“阿樂,你不知道嗎?十年前和他哥一起來的還有個他的同學,就是幫助咱們創立KUSK那個人呀。”太子的記性的確好,聽他一說KUSK建立的事,我突然想起來,那時鎮里是來了兩個人,因為是兩個大學生(當時大學生給人的感覺很不一般),所以很多人都知道此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年有個剛剛離奇死亡的人,正好他倆路過進屋轉了圈,死的人便奇跡的復活,當時有很多人都不信,但更讓人驚奇的是,那年沒有一個人死,連本有些重病的人都忽然間康復了。
“太子、丘,椿跟你說沒說有關五香符咒的事。”
“在路上時,他簡單的說了一下,怎么了?”丘正在低頭畫一張奇怪的圖。
“那你們知不知道五香符咒也是十年前被使用的。”
“難道?難道是——房慶哥哥弄的。”太子吃驚的睜大了雙眼。
“還有那個幫助咱們創立KUSK的人,不也是房慶哥哥的同學嗎?我覺得這事有可能!”我越來越堅信十年前那兩個人會法術這一觀點。
“他倆當時都是大學生,難不成大學還有法術學這門課程?”房慶道。
我們四人相繼大笑。丘把他剛剛畫好的一張圖紙遞給我,“好了,先別管五香符咒的事了,先去找金蛹吧。這就是以祭壇為中心的金蛹藏匿地點,你和太子,我和房慶咱們分頭去找吧。”
“好吧,再也不能耽誤時間了,走,太子。”我仔細看了看丘畫的草圖,有一處地點就在西翔村附近,好,就先去那里吧。
我瞧了一眼旁邊的太子,他似乎有點不高興,“怎么了?臺子。”
“我總感覺有些不對頭,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對,還有我現在的頭好疼。”
“你別嚇我太子,到底有沒有事。”我慌忙的站住了。
“沒事,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吧,阿樂咱們先去哪啊?”
我用手指了指丘畫的草圖,說道:“西翔村的竹林,現在附近的人都中了靜襲咒,咱們先去偷輛自行車再去。”
太子哈哈大笑,說道:“是呀,路途遙遠咱們是逼不得以啊。”
第十章 竹林
學校附近的居民區很少,我和太子找了許久才在一所破敗的民房囘中找到一輛自行車,沒辦法只好一人騎,一人在后面舒服坐著了,正要走時,才發現院子里還躺著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看來是下午正在院子里玩,靜襲咒一施展他就睡著了。
“阿樂,今晚可能要下雨,這個小娃娃再這么躺著會感冒的,你去把他抬進去。”本來我想先說這句話的,沒辦法只好我來抬了,幸好只是個小孩不是什么重量級的。
我一出來便喘著氣說道:“太子,剛才可把我累壞了,你先騎吧,我得歇歇。”
“行,咱在西翔村再換過來。”我沒想到太子能答應的這么爽快,點了點頭,坐在了后坐上。“ТMD上當了。”我坐上車才反應過來,“西翔村里凹凸不平,非常不善于騎車,原來這小子早就想好算計我了,看在今天他不舒服的情況下,姑且原諒他一回吧。”
車子駛向了通往西翔的沙石路,看著路旁的景色我好像突生幻象,或許說我不想那是真實的。“道路上有許多的人,身上被濃濃的黑血所包圍,他們痛苦的喊叫著,這里面有很多我熟悉的人,有我的同學、老師還有許多朋友和我認識的大人,他們好象都著魔了一樣,‘咯咯’的大笑著,他們還拼命的擊打著自己的身體,血在流淌,我還感覺到有的血濺在了自己的臉上,但當我有手撫摩時,臉上光光的又什么都沒有。”
車子突然猛的搖晃了一下,“太子,慢——”我的話還沒說完,車子再次向右猛晃一下,我和太子被重重摔在地上。“你怎么——”我正要破口大罵,只見太子癱倒在地上,兩腿瑟瑟發抖,兩眼驚恐的看著前方。
離我們三米開外的地方站著一個披頭散發的中年人,滿臉的污垢好象很多年沒有洗臉了,這種流浪漢在我們鎮的確很少見,可是太子怎么怕成這樣?這可是不是他的作風啊。“好難受……”太子面部表情越來越難看。他仍是死死盯著那個流浪漢。

我終于看清了,原因是流浪漢的腿,那根本不可以說是腿,因為上面沒有一丁點肉了,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頭,可是他卻站著——離我們如此之近的站著,“太子,你的榮耀沒有了。”我故意大聲的說道,“你在胡說些什么?”太子忽然抓囘住了我的衣服。我看見了他臉上豆大豆大的汗珠。
榮耀,太子,小時侯曾一起發誓為我們的鎮子做點什么,讓鎮子的人們有一天能像崇拜英雄一樣崇拜我們,一起發過的誓言!
“你還能用飆弓嗎?”我知道太子現在非常不舒服,可能是患了傷風。
“怎么不能?”太子勉強站起身來。拉起弓瞄準了眼前的流浪漢。
流浪漢傳出一陣“桀桀”的怪笑聲,手掌掃起一陣陰風,周圍的泥土松動開來,從底下竟鉆出許多大如拳頭的蜘蛛,它們通體發黑,不時的傳來一陣惡臭。把我們包圍在中間,蜘蛛們發出一種讓人非常不舒服的聲音,朝著我和太子的地方圍攏過來,弓弦聲響,這回只有一道紫光發出,迎面擊中了一只離我們最近的蜘蛛,只見那蜘蛛不停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好象在被什么東西吞噬,馬上地上只剩下一灘血水。“上車太子!“我以趁此機會把摔倒在一旁的車子扶起,一直盯著我們的流浪漢似乎也被剛才弓的力量所震撼,一時沒有動彈。太子迅速的坐在后坐,我奮力向前蹬著。
“你們兩個小鬼,給我站住!”流浪漢猛的向我們這邊追來,他那兩只只剩下骨頭的腿跑起來卻飛快,腳骨踏擊地面的聲音非常清晰,“射箭!”我高呼著。
“我好累,阿樂。”我頭一次聽到太子如此無力的聲音。
“那好,你別動了,就老實兒坐在后面。”后面又傳來流浪漢的叫嚷聲。
“太子咱們回村,靜襲咒一定不會影響到那的。人多了就不用怕那個怪物了。”
“不,去竹林!”太子重重打了我后背一拳,“榮耀……發過誓的。”太子的聲音越來越低,剛才在學校時他還精神的很,可現在——到底怎么了?
已經到了西翔村附近,路異常的難走。記得小時候來這里玩時曾發現去竹林的捷徑,我準備走捷徑,希望沒被近幾年新修建的房屋堵住。
“往南走。”太子的聲音給人感覺他剛睡醒,不會是在說夢話吧,記得那條捷徑是通過西翔的賣魚店后才往南走的。我咬了咬牙,猛的把車把手朝右拐去,進入了一條小徑。“太子,我可是按你說的走法啊,千萬別讓我失望,聽見沒?”太子沒有答話,我扭頭瞧了他一眼,著實嚇了我一跳——他的臉白的如紙一樣!
太子說的沒錯,沒過幾分鐘竹林已經近在眼前了,后面又傳來了那流浪漢的聲音。“小鬼,我本以為你們會走回村的路,沒想到還是跑到這來了。”我把車子停穩,再看太子時,他渾身上下皆是汗,我叫他下來,他也不理我。沒辦法了我聽到了該死的流浪漢的腳步聲,我抱起太子沖進了林子,“這里竹子多,那家伙應該不容易找的到。”但沒走幾步就被一個東西拌倒了。抬頭看時,拌倒我的竟是流浪漢那只只剩骨頭的腿!
“我走錯了路才讓你逃到這來了,不過你終逃不出我的掌心,是不是主人?”他詢問的眼神竟是對著太子。
太子這時也站了起來,臉色仍是慘白,不過眼睛內卻散發出一種妖異的光,身體也不在發抖,他用舌頭舔囘了舔剛才摔倒時手流出的血,嘴角露出一股邪惡的笑。
第十一章 和尚
“太子,你難道忘了為什么要來竹林了嗎?”我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附到了他的體內。
“竹林……金蛹……”太子的眼神有些迷茫,“主人我來接你了,你不用再去做些無聊的事了。”流浪漢用他那古怪的聲音突然說道,太子表情有些痛苦,他在猛力的掙扎,“再這樣下去他會瘋的”我沖著流浪漢喊道,“不會的,主人會得到力量。”
“你這個混囘蛋乞丐!”我沖著流浪漢的臉上狠擊一拳——奇怪的事情便在這時發生了!那流浪漢明明站在這里,等我的拳頭剛剛碰到他的時候,他的身體卻倏然消失了。我呆住了,我無法形容剛才自己的拳頭擊中到那人臉上時的感覺。仿佛這人是由薄如云煙的琉璃聚合而成,隨著我的接觸,通身的琉璃便完全都散成碎片,消失于無形。
猛聽太子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我回頭正看見流浪漢的一只手插進了太子的胸膛。“畜生,我跟你拼了。”我眼睛都紅了,這么殘忍的手法竟讓我親眼目睹了。
“阿樂,閃到一邊!”離我不遠的竹子旁突然出現一人,我仔細一瞧,是小飛!
就在此時,三棵竹子從地上拔起,像長了眼睛一樣直奔流浪漢射去,流浪漢看來也大吃一驚,竹林內竟會有我們的幫手!他的手從太子的胸口拔了出來,太子踉蹌倒在地上。流浪漢兩手直指飛來竹子,口中念念有詞,竹子突然停在空中不動了。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想起,響徹竹林,只見一中年僧人從遠處踱步而來,只見他身披金色袈裟,手拿一串佛珠,口里還念念有詞道:“有我者,則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為有我。須菩提!凡夫者,如來說則非凡夫。”

“臭和尚,你以為念《金剛經》就能制的了我嗎?”流浪漢輕蔑的說著,但我看見在空中竹子在劇烈的抖動,漸漸不受流浪漢控制了。
那僧人沒有理他,只見他兩手突然并攏,擺出一個奇怪的手勢,口中接著念道:“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即非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是名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那流浪漢終于忍受不住了,怪叫一聲飛也似的逃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飛!”我又碰到一件太不可思議的事。
小飛把那和尚拉了過來,說道:“這位是雁蕩山白云寺的住持,臨空大師。”我趕忙過去施禮,“大師,我的朋友被那怪物擊中,你趕快救救他!”
“放心,他一滴血都沒出,怎么會有事?”我吃了一驚,我親眼所見那流浪漢一只手插進了太子胸膛的。我急忙過去扶起太子,他的胸膛果真是完好無損,就像根本沒受過傷一樣,只不過仍是昏迷不醒。“大師,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臨空朝著竹林深處望了望,說道:“咱們先離開這里吧,餓憎都已經破繭而出了。“
“大師那我們何不一舉把它們全部消滅。”有個主持在這,我說話的聲音也響了很多,絲毫沒看出臨空眼中的不安。
“小施主,我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厲害,還是帶上你的朋友跟我撤離到安全的地方去吧。”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黑貓對我說的話來“沒有幾個悟性高的!”
小飛的胳膊上還扎著繃帶,只能由我背著仍在昏迷的太子,我告訴臨空我還有幾個朋友也去破壞金蛹了,看來都要落空了,不如先去祭壇集合。空見說可以,我們便先在西翔村找了輛馬車,朝著祭壇方向駛去。在路上小飛給我講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小飛急著看他弟弟(就是他二叔家的孩子),從醫院跑了出來,正要回到鎮上在路上碰到了急急趕路的臨空,原來臨空發現竹林妖氣彌漫,所以他倆就趕了過來,正好救了我和太子。
到達祭壇的時候,天已傍晚,祭壇周圍沒有一個人,冷冷清清顯得異常空曠。
“沒想到,靜襲咒如此厲害,整個鎮子的人都陷入了昏睡。”臨空吃驚的說道。
“阿樂你快看,太子醒了。”我正坐在石階上休息,剛才又是背太子又是趕馬車,把累了個半死。“小飛,你怎么會在這?”太子看著眼前的小飛和臨空也顯的很驚訝。
這時小路的遠處出現兩道人影——和一只貓影,丘和房慶興高采烈的向我們這邊奔來。
“阿樂,我和房慶成功毀掉一個金蛹,你都不知道,當時蛹外已經露出了一只餓憎爪子,我和房慶輪番用靈火棍擊打,終于把它消滅了。”丘在我耳旁說個不停。椿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看來他也沒能成功,想想也是——一只貓能干什么?
“阿樂,你們成功了沒有?”丘說這話肯定是故意的,從我的神情也看出來了,這么惆悵,是成功的表情嗎?
“連蛹都沒看見就差點被殺了,多虧有臨空大師相助才平安無事的回來。”我指了指臨空,發現他正和椿對視著。
“妖精!”臨空有些驚訝的說道。
“和尚!”椿輕蔑的回應著。
“大師,他是我們朋友,是好妖精。”其實我并不知道妖精有沒有好壞之分,但椿的確在幫助我們。
“我知道,而且還受了傷。”
“那又怎樣?臭和尚你想動手嗎?”椿真的很勇敢。
“椿別再說了,大師是來幫我們的。”我趕緊過來打圓場。
“小飛你怎么來了?”丘現在非常有精神,又過去和小飛聊了起來。太子醒來后氣色好多了,但一直沒說話,靜靜的坐在石階上看著我們。
房慶過拉住我,悄悄問道:“哪找的和尚?好象很厲害。”
“那當然,這可是雁蕩山白云寺的住持。”我心說臨空和尚如果厲害,咱鎮子那些昏睡的人早醒了。但他既然趕來幫助我們,就留點面子給他。
“阿彌陀佛!”臨空朗聲念了句佛號,接著說道:“施主們除了你們破掉的一只金蛹外,其他餓憎已經開始行動了,它們好象在找什么東西?”
丘走了過來說道:“大師,我們也不知道它們在找什么,您看現在我們當務之急應該干點什么?”
“當務之急?”臨空緩緩說道:“應該給你們講個故事。”我們幾人一愣。
臨空忽然指著太子說道:“他——不是人!”
第十二章 往事
“大師你在說什么?太子他不是人是什么?”我有點不知所措的說道。
臨空望了望漸漸暗淡的天,說道:“小樂施主你還記不記得在竹林時,那妖怪把手伸進了他的胸膛,可他卻一點事都沒有?”
“那是……,說不定是妖怪施展的幻術。”
“不錯,你的確看錯了。當時的情景,換一種角度來說,是他在吞噬那妖怪,而那妖怪也心甘情愿的被吃掉 。”我看見臨空說完話后太子的表情逐漸有些憤怒。
“臭和尚你別胡說,我到竹林就昏倒了,后來發生的事我跟本就不記得!”太子突然站了起來沖到了臨空的面前。

“是呀,你的確不記得。”臨空竟然點了點頭,“當時你體內魔性爆發出來,控制了你的身體,因為這是你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所以你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如過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腦袋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痛,而且腦海里不時的有想殺人的沖動。”太子靜靜的看著他,沒有發話,看來臨空是猜對了。
“不會的我只是普通的傷風而已,呵呵,休息休息就會好的。”太子說話的聲音很低,他抬頭看了看我們。
“也許我的下一句話,更讓你吃驚,不過你要知道出家人是不打誑語的。”
“你還要說些什么?我不是我媽生的嗎”太子狠狠的盯著臨空。
“你說的沒錯,你的母親是個精靈,我不知道她的真名,人們都叫她‘瓔珞’,而且也是我在你出生時給你帶到這個鎮上的。”
“狗屁,臭和尚你到底有什么陰謀?你的這些屁話里有太多漏洞了,你知道嗎?”太子終于忍不住了,沖著臨空大喊大叫。小飛和丘上前一把摁住他,強制的讓他坐下。
“瓔珞?好熟悉的名字。”椿的眼睛閃過一絲綠光,“難道——”我發現椿的毛都倒豎起來。
“你猜的沒錯,瓔珞精靈!十七年前震驚整個佛道二教的鬼羅剎,小子,如果你還是不信的話可以回家問問你的父母你是從哪來的。”臨空望著太子重重嘆了口氣。
“我……我不是鬼……我是人……我是人啊。”太子哭了。
“你是妖精!”丘突然說道。我們幾人嚇了一跳。太子也驚的停止了哭。
“但,你還是我們的太子,KUSK的推理神。”丘說的聲音很平淡,可我們幾個都紅了眼圈,太子更是號啕大哭。
“別哭了,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你身上有種可怕的力量,就是可以吞噬鬼魂增加你的威力,但要付出的代價就是——走向邪惡!”我們幾個又是一驚,這一切簡直就像夢。
“大師,為什么會這樣?”小飛問道。
“看來我非常有必要說一下十七年前的事。”臨空放下手上的佛珠接著說道:“當時,許多妖魔界的高手召集眾多惡鬼,圖謀一件非常可怕的東西。也有著一批像你們一樣為了保護某些重要東西而拼命戰斗的學生,不過,說句老實話,他們可比你們厲害多了,最后作為妖魔頭目之一的瓔珞被靈火棍打成重傷。”臨空指了指房慶手中的棍子,我們又是一驚,這簡直就太玄了,難不成房慶的大哥就是那幫厲害的學生之一?
臨空走下祭壇也坐到了石階上,說道:“瓔珞精靈拼命的逃,最終仍是被我們找到了,當時她已奄奄一息,手里抱著剛出生的你,她求我們放過她的孩子,少林寺的云海大師慈悲為懷,合數十人之力用法器將你身上的魔氣封印,但你身上吞噬亡靈的本領卻無法消除,那是精靈族世代相傳的本領。為此,大家商量把你送到個與世隔絕的小村子里,讓你平平凡凡的過一生,誰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我把你送到這卻反而還了你。”說道此處,臨空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大師,你的意思是,你當初把太子送到這來時,并不知道這兒鬼魅橫行?”我不禁對臨空的本事懷疑起來。
臨空有些尷尬的說道:“十七年前,我還是個小和尚,說句實話我只不過是個給人跑腿的,就是現在我也沒什么大本領,要不然,我早就把這些胡囘作囘非囘為的鬼怪殺個精光!”
椿瞅著我露出一副‘小貓得志’的嘴臉,像是在說:“我說的沒錯吧!”
“可是?大師,我聽人說雁蕩山的香火很盛啊。”房慶問道。
“沒錯是很盛,沒想到我學囘法術的資質很低,做生意的頭腦倒是有,當年我師傅選我做住持的原因就是這個。”臨空突然伸出手來摸了摸太子后背的飆弓,微笑著說道:“就是我把這弓賣了當本錢后,我就開始賺囘錢了。”
太子趕緊護住飆弓,急聲說道:“你這個和尚就會胡說八道。”看著太子緊張的神情,大家頓時哈哈大樂。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椿突然說道。臨空急忙手捻佛珠站了起來,神色也有些慌張,說道:“一群餓憎正朝祭壇圍攏過來,準備好——逃走!”
房慶說道:“它們要找的東西會不會就在這祭壇?”
“不,是有人故意把它們驅趕過來的!”臨空的神色大變。我們也有些慌張起來,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
第十三章 蟲師
“是蟲師馮其,專門可以操控鬼怪的妖精。”椿說道。
“好象跑的機率很小。”房慶看著前方出現的餓憎拿起了靈火棍,太子也把飆弓從背部取下,只有我、丘,小飛沒有武器,等著逃跑。
“你是叫太子吧。”臨空問道。“是呀,怎么?”太子瞪著臨空。
“你會用飆弓?”臨空又問道。太子用眼角余光瞅了瞅他沒說話。
“大師,太子是我們幾個中最厲害的,他能一次發出三箭。”小飛說道。
“三箭?只發出三箭可是飆弓的恥辱啊!”臨空大大的嘆了口氣,氣的太子有點想用弓給他一箭。
“大師,三箭的威力還小嗎?你能發出幾箭?”我有點挑釁的問道。
“我?現在差不多能一次七八箭吧。”太子把弓撇了過去,冷哼道:“吹牛誰都會!“

臨空接過飆弓微微一笑,對著左邊正撲上來的餓憎射去,“嗖”的一聲七發紫光射囘出正中餓憎身體,餓憎仰面撲倒其他餓增見狀紛紛站立不動,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們。
“十七年前有個學生叫徐天杭,他當時用飆弓可以一次射囘出二十幾箭,而我現在仍是不如他當年的一半啊!”
“徐天杭?他——是不是十年前來過小鎮?”我猜測到這可能和五香符咒有關系。
臨空用飆弓又射了一次,依舊是七箭,餓憎們被嚇的慢慢向后退去,臨空說道:“不錯,十年前徐天杭和桐紀來這的目的就是看太子,此時如果他倆在這,‘哼哼’我保證這些妖怪早都嚇跑了。”
我們幾人相互對視幾眼,房慶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吞吞吐吐的說道:“那桐紀——”
“沒錯,正是你那同父異母的大哥。”臨空警惕的看著四周。
我咽了口吐沫,問道:“那當年施展五香符咒的人——”
“沒錯,就是徐天杭。”這和尚討厭的地方就是不讓人把話說完。
丘看著我,突然笑了:“沒想到當年小時侯幫助我們創立KUSK的人本領如此高強,早知道向他學點什么早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也笑著說道:“是呀,沒想到我們從小就開始崇拜的人竟是個英雄級的人物。”
椿問道:“那當年他怎么不直接把小鎮的兇鬼全布干掉?那豈不省事。”
“恩,后來遇到他時,我曾問過關于五香符咒的事,他說——”臨空正要說時,一聲震雷般的巨響傳來,接著前面黑暗出走出一人,他嘴里發出一種就如電鋸切木條時所發出的噪音。
餓憎看來是受這聲音所控,七個怪物一齊撲了上來,它們的身體又變的和上次所見時的靈活,上下跳躍著,房慶的火靈棍一下也沒拍著他們,到是飆弓發出了它的威力,連連射倒餓憎,但它們的頑強力也把我們震住了,沒過幾秒倒下的餓憎又再次跳起,撲了上來。
“他到底說什么了?”太子在緊急關頭不知為何仍是關心此事。
“他說——‘總有一天,希望保護小鎮的人會站出來,我不會做多余的事的。’房慶施主快把靈火棍換給別人,此棍必須有極強臂力的人才能——”話還沒說完,一只被剛射倒的餓憎忽然再次越起,一腳踢中了臨空的后腦,臨空被踢的飛出老遠又撞在石柱后才摔倒在地上。
“大師!”我跑上前,看著一臉是血的臨空不知如何是好。
“大師怎么不念佛經?”小飛說道。
“對于這種沒有靈魂的餓憎,佛經怎么會管用?”椿說話時正躲在一個石穴里。
“哈哈,說的沒錯椿,我們有一年沒見面了吧。”那個遠處的人影終于走了過來,他又高又瘦,一張大馬臉下卻長著燈籠般大的眼睛,最可怕的是他的嘴,總感覺他嘴大的足以把他的整個腦袋吞下。他就是椿說的馮其?
“真可憐,連堂堂的蟲師都被人利用了。”
“我可不會傻的被人利用,不過那個和尚在竹林把我的徒弟弄的重傷,我可不能饒他!”原來在竹林的流浪漢是他的徒弟。
太子揀起臨空掉落在地的弓。朝著馮其射了一箭,立刻有個餓憎沖了出來擋住了這一箭,馮其大笑(可以說是哭)道:“小鬼,有這么多不怕死的活尸體,我怎么會怕你?啊哈哈哈~~”
丘這時也在用靈火棍拼命戰斗,可惜餓憎不但沒打到,自己也受了傷(平時老做些傷身體的事,怎么會有體力)。臨空突然醒了過來:“用飆弓奧義來對付。”邊說邊吐著血。
“什么是奧義說清楚點。”太子也在不斷的后退,餓憎的速度太快了。
“……就是用和弓相對應的咒語……來換起弓的最強威力。”臨空說的很吃力。
“那你還不快說!”太子看來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不過……此咒需要很強靈力的才能施展……如果靈力不夠的人……會死。”臨空的聲音小了下來。
“有誰——成功過嗎?”
“有,十七年前那幫厲害的學生。”
“我也是厲害的學生!”太子回頭大喊著。不幸被一餓憎偷襲,一拳擊中胸口。
“說……咒……語。”太子被打囘倒在地上,仍是擺著個拉弓的姿勢。
“烏江畔上坐,霸王唱情歌。”臨空說的這是咒語?我有點不信。
“好詩!。”太子竟然一樂,“看我的!”他就這么躺著,拉弓對準了馮其。
“烏——江——畔——上——坐——霸——王——唱——情——歌!”太子一字一頓的說完,但弓箭沒有射囘出,太子拉動弓弦的右手滲出了血,滴落在石板上竟閃閃發光。“給我射囘出去!”弓弦聲響,一枚血紅血紅的箭射了出去,這不是光束——是真正的箭!染滿了太子精靈之血的箭,向一道火光直直的沖了過去,“我擋!”馮其的聲音帶著驚慌,一餓憎非常即時的出現,箭過憎倒,箭從餓憎胸膛穿出時顯的更加殷囘紅。
“啊!”馮其發出一聲慘叫,但沒有倒仍是站立在那,箭射斷了他的左臂。
“可惜了。”臨空坐了起來。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馮其真的怒了,妖怪的本性顯露出來。
“沒事……我還能再來一箭的……”太子還沒說完,一只餓憎的腳踏上了他的胸膛。

“混囘蛋,看棍!”丘和房慶都累趴下了,小飛拿著靈火棍沖了過來,可他沒有發現,一只餓憎正流著口水在后面悄悄跟著。
“回頭!”我沖著小飛大喊,奇怪的事發生了,沒想到跟在小飛后面的餓憎也回過了頭,小飛趁此機會用火靈棍狠狠的敲了下去,這一棍力道大的驚人,那只餓憎沒做出任何反應,腦袋就被熔化成一灘黃泥,還不停的冒著泡。
我的腦海里又浮現出在學校時的情景,我樂了, 形式對我們有利了。我大喝一聲:“都給我停下來!”其余五只餓憎真的聽話的一動不動的停住了,像雕像一樣!
第十四章 真假
餓憎乖乖的聽著我的指揮,“去殺了他!”我指著馮其,餓憎們蜂擁而上。不管馮其怎么打囘手勢,或者用嘴吹出一些奇怪的叫聲,那五只餓憎根本就不理他,抓囘住他后就活活把他分尸了。血染紅了祭壇。
“阿樂,你什么時候能控制餓憎了?厲害!”太子仍躺在地上,豎起了大拇指。
我其實是完全迷糊了。只知道那些餓憎真的很聽我的話,從第一次在學校碰到時就是,不過當時沒有注意到而已。
“現在怎么辦?”房慶也一屁囘股坐到了地上。
“大家都忙了一整天,不如直接去我家以前的房子休息一晚吧。”小飛的提議非常好。
“哎,不會再有什么危險吧。”太子還是有些害怕。
“怎么會?”我站起來用手點了點眼前正待命的餓憎。“你們在后面跟著,有誰敢打擾我們就斬!”我做了個切的姿勢。
果然我們平平安安回到南翔村,在小飛的祖屋里,我們把受了重傷的臨空放在唯一的床上休息。我們幾個找了個褥子在地上睡。夜很靜,丘已經打起了呼嚕,因為外面有五個餓憎守門,不過明天就不行了,聽椿說明天上午靜襲咒的效果就會消失,再把五個餓增擺在鎮上肯定不行了。望著窗外漆黑的夜,我點燃了一支煙,太子一骨碌爬了起來,“給我一支!”看來只有他沒睡著了,連那只死貓都把它賊亮賊亮的綠眼睛閉上了。“你不是戒了嗎?”我故意要耍他一下,他曾說過再也不吸的。“因為那時候我是人,現在是妖了。”他說的好凄涼,連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你怎么不睡?是不是感覺你能操縱餓憎了,今天救了我們很了不起了,還得讓我們都得好好謝謝你啊。”太子的一向作風——挖苦。
“對了,也不知道妖怪吸煙會不會有什么不良反映?”我也反唇相譏。
“好了不鬧了。”太子拍了拍我的肩,“那個,今天很累了趕緊睡吧。”
“我想馨瑤了……”我說這句話后就后悔了,我看見了太子的陰笑。
“那你現在就去她家看看啊。”太子的音調拉的很長。
“怎么看?大家都中靜襲咒了。”我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是呀!就是現在你才有機會嘛。”
“妖精!”我把煙掐滅,躺在地上不理他。
“事情真的好不對勁,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啊……”太子喋喋不休的說著,我沒有再去理他,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晨,小飛早早的就起來準備飯,我還在迷迷忽忽的在決定到底起不起來,丘突然進屋叫我,“快出來,我保證能嚇你一跳。”我只好走了出來,眼前的景象的卻奇特——是文!
他站在屋外的草地上跟房慶說話,“怎么樣夠奇怪的吧。”丘還以為我會吃驚呢。
“那有什么?我早知道。”我沒再理一臉詫異的丘,走上前去重重拍了文的腦袋一下。
“干什么,臭小子。”文沖著我大聲嚷著。
“沒事,我只是覺得你小子很厲害,竟然能裝瘋這么久,了不起!”
“你——知道他是裝瘋?”丘用種非常討厭的眼神盯著我。
我白了他一眼,接著說道:“當時看他去的時候,他說什么‘綠的,綠的‘我就知道不是什么簡單的事。”
“哦,你猜到了那晚上救我們的是那只黑貓?”文說道。
“沒有,我一直在想卻沒想到。但后來他自己找上門來了。我就明白了。”我指了指正在院子里散步的椿。
“可我還是沒有明白你為什么要裝瘋?”我又問道。
“其實很簡單,”太子從屋子里走了過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應該為了你隔壁那個瘋老頭。”
“不愧是太子!”文豎起了大拇指,“他以前是咱們學校的老師,我看出他的瘋并不是那么簡單,他經常念一些古詩或者像說書先生一樣講一段歷史,惟獨我每次問他什么他總是給我說一些奇怪的話——像暗語一類的。”
“是什么?”我感到這事可能非常重要。
“是一首現代的詩文,我已經讓太子幫忙研究了。”果然,我看見太子手中正拿著張紙。看來很難,他也是一籌莫展。
“不會又是像上次那樣讓咱們去什么拓良山吧。”丘說道。
“你認為上次咱們上別人的當了?”我問道。
丘用手撫了撫下巴,說道:“怎么說呢?那首詩是我在夢中所見的東西,透著無比的詭異,可我們到那之后卻差點送命,真是讓人費解。”
“也許……也許拓良山隱藏的東西咱們還沒找到,或者說那個女廁所還有什么東西。”我說完這句話時,所有的人都在用眼睛盯著我。

“不可能!我——”丘看著其他人詫異的眼神,沒在往下說。
“女廁所?丘,到底是怎么回事,原來你還有事在瞞著我們。”太子裝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丘一邊猶豫著到底說還是不說,一邊用著殺人的眼光看著我。
“沒什么,他只不過夢見了女廁所里面有鬼,他就去瞧了瞧。”椿突然說道。
“你怎么知道?”丘一說完就后悔了,院子傳來一片大笑。
最后丘到底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這種詭異的事丘說還要繼續調查,又引起一陣笑聲,房慶吃完早飯就回家了,他說要好好鍛煉臂力好使用靈火棍。靜襲咒的影響午后就消失了,我去了馨瑤家看看她的情況,還好一切都平安無事。最讓我納悶的是,一切都恢復到平常了,一直到開學都沒有什么怪事發生。被鬼纏身那個寢室老頭不見了。于老師也請了病假。當我以為一切都歸于和平,前些天的一切怪事只不過是幻覺時,意外終于發生了。
第十五章 變形
星期三的下午,天陰的可怕,我甚至無法用科學解釋十月初的天為什么這么陰?那是一種要下雨的潮囘濕感,但雨點一直到傍晚都沒有下,沒有月亮的夜終于來臨。
因為要期中考試的原因,學校加了課,學放的很晚。直到七點半我們才吃上飯,我和馨瑤單獨一桌,文和太子在不遠處總是有意無意的干咳兩聲,椿仍是老樣子躲在一個角落里吃他的貓食。
“阿樂,周六陪我去縣電影院去看電影吧。”她的嗜好就是這個。
“動作片嗎?”我明知不可能。
“當然不是,一部臺灣新拍的青春喜劇片。”她高興的手舞足蹈,旁邊的人紛紛側目,文那小子也在起哄說著:“他們今晚要去縣招待所。”多虧馨瑤沒注意到他。
“沒意思不想去。”其實我的意思是別讓她太高興,引起注意,現在學校正嚴抓我們這種不正常行為。
“哎喲!”我被馨瑤掐了一下,她不高興的瞪了我一眼,說道:“我去上個廁所。”“哦”我只點了點頭,繼續揉著掐的紅腫的胳膊。
椿在此時跑了過來,跳上了桌子。我以為他是來搶事物的,趕緊把桌上的幾盤菜用手護住。椿的眼中綠意大盛,壓低著聲音對我說道:“有麻煩了,我聞到一股死尸的味道。”我差點沒把剛咽下去的飯吐出來,“什么?在哪?”“跟我來。”椿跳下了桌子向著食堂的地窖走去,太子和文看到此景不禁站了起來,我急忙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先安心吃飯。
地窖的門竟反鎖著,“用不用叫文過來。”我問道。“先不要驚動別人,去給我找個細點的鐵絲。”我溜到廚房,找了半天才弄到一截,回去時正好路過飯廳馨瑤已經回來了,正坐在那等我,我沖著門口指了指,告訴她我馬上回來,她笑嘻嘻的給我回了個飛吻,嚇的我趕緊跑了。
我真是不得不佩服起椿,沒想到他的撬鎖技能比文還厲害,不過幾下子地窖的門就被打開了,我先走了進去把燈打開,里面放有許多新鮮的蔬菜和腌菜的大缸。
“就是那個。”椿盯著不遠處的一口大缸說道。難道那里面會有死人?
我走了過去,把壓在缸上的木板撤下去,探頭向里望去:一個人頭,血淋淋的,五官有些看不清了,也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多血,把整個缸都染的通紅,四肢像是被人活活揪下來的也被浸泡在里面,關節上的肉都腐爛了,發出的腥臭味刺囘激著我的鼻子。
“是個廚師,一個年紀不小的廚師。”椿說道。
“怎么?你認識。”我問道。
“恩,他在食堂很少說話,我不怎么了解他,但他的樣子我記的很清楚。總是神神秘秘的,是個怪人。”
我和椿再沒說話,把木板蓋好悄悄走了出去,事情越來越糟糕了。我用香皂洗了洗手和臉才回到飯廳——身上的味好大。
“干什么去了,等了你這么久。”馨瑤奶聲奶氣的聲音差點把我弄昏過去。
“你怎么不回寢?等我囘干什么。”
“你忘啦,周六不是要去看電影嗎?不先把票買好怎么看。”我可不敢再說什么不去了,乖乖的跟著她出了校門,她竟然大膽的挎著我的胳膊。在北翔村有個賣票點,還好半小時就能趕回來,我低頭接著想在地窖發生的事,卻看到了一件我不該看到的東西。
“馨瑤,咱們……咱們先去趟教堂吧。”我等著她的回答。
“去教堂干嘛,趕緊買票去吧!”馨瑤拽著我繼續往前走。
“不是……我有個東西落到那了更多精彩請加作者QQ613987⑧90。”我仍是等著她的回答。
馨瑤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好吧,反正也不遠。”
我在前面不緊不慢的走著,來到教堂里的時候竟還有幾個人在那祈禱,雖然牧師已經離開了小鎮。我打開了內堂的燈,向地下室走去。馨瑤有點猶豫,最后還是跟著我走了下去,我把地下室的門關好,接著我吹了聲口哨,“嘭”的一聲地下室的幾個大箱子被東西撞開了——五只餓憎搖搖擺擺的從里面站了起來。
“阿樂,你來就是想給我看這些怪東西嗎?”馨瑤看著他們沒有一絲的害怕。
我倒退了幾步,盯著她說道:“你不是馨瑤,快把我的馨瑤還給我!”

“嘿嘿嘿!你是怎么看出來的?”馨瑤的聲音頓時變的陰森無比。
“你從衛生間回來后有三個疑點讓我懷疑。”我發號施令讓餓憎把她包圍起來。
“哦,是什么?能講講嗎?”她并沒有感到害怕。
我繼續向后退了幾步,應該說是躲在了餓憎的后面,“其實你的第一個可疑的地方就是回到飯桌后對我太過親昵,首先馨瑤是不會這么做的。”
“憑這個你也不會懷疑到我不是馨瑤吧。”她怪笑了兩聲。
“當然還有,你的高跟鞋。”我指著她的紅高根鞋說道,“你們這些鬼魅潛入人的身體還是會有很多不一樣的特征顯露出來。”
“鞋又怎么了?”她倒是覺得很奇怪。
“馨瑤從不穿紅色的高跟鞋,她以前跟我說過,而且她是非常狂熱的基督教徒。”
她突然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你再讓這些餓憎靠近我,我可要毀了你的小心肝了。”我看著這個惡鬼卻無計可施,“你走吧。”我不知道我這句話是怎么說出口的,但我心里非常明白,我一定會再遇到她,一定會親手救馨瑤!
當我絕望的走出教堂時竟意外的看見了丘,“你怎么在這?”丘跑了過來,臉上的神色很不對。“怎么了?”我知道又有新的事情發生了。“于老師回來了。”丘看著我。
第十六章 法囘醫
于老師?那個鬼?我簡直不敢相信她還敢回來!在回學校的路上我告訴了我到教堂所發生的事情,丘也是非常的氣憤和無奈,沒有辦法那鬼控制了馨瑤的身體硬打肯定不是辦法,關鍵要查出鬼為什么要控制馨瑤還有那個鬼老師為什么還敢回來,我們敢打保票那鬼肯定知道我們有捉鬼的本事,她就不怕太子拿著飆弓到教室射她?
“完了阿樂!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丘突然抓著我的肩膀拼命搖。
“怎么回事?”我敢肯定他下面要說的絕對不是什么好話。
“你想想,現在馨瑤被鬼控制住了,所以那個于老師才敢露面,也就是說它們了解咱們,這樣咱們會因為馨瑤而退讓。”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丘分析的沒錯,現在我們的最強武器就是餓憎,而我是唯一能控制它們的人,這樣一來鬼就占了上風。
“不過,它還是非常忌憚我們的,我到是有個非常好的辦法。”這時我們已經走進了學校。“什么辦法?”我急忙問道。
“這個辦法憑你一個人是做不來的,我們KUSK必須全體出動,我看先把太子找來商量一下比較好。”太子這兩天仍在琢磨文從精神病院得到的詩文,估計還在圖書室。我和丘來到圖書室時,文剛好出來,看到我們來找他多少有些驚訝。
“不是懷疑我的實力吧。來監督我?”太子盯著我們兩個。
“哪有?是想跟你說點更重要的事。”我走上前和太子說了一下馨瑤的事,太子也不停的搖頭嘆氣。
“走,找于老——女鬼去!”太子說道。
“我看現在不行。”我們嚇了一跳,一個女子突然在背后說話,著實嚇了我們一跳。
那女子走上前來,微笑著說道:“對不起,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曾婷是縣公囘安局的法囘醫。”她的年紀不過二十出頭,,身材高佻,皮膚白囘嫩。法囘醫?護士吧?還是鬼變的,這是我的第一感覺。
“啊~你好曾護士,不——是曾法囘醫,我們好像不認識?我們還有急事先走了。”太子的想法和我一樣。
“等一等,我這里有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知道你們想不想聽?”我們三人聽到這里,互相對視了幾眼。
“曾——法囘醫,你好像知道我們要干些什么?”丘本來這句話本想說的霸道一些,不知怎的,我總感覺他的眼神很色。
“叫我曾婷就行,如果你們真的很想知道一些你們不知道的就跟我來。”她仍是微笑著說完,轉身走了。
看來只能跟著了,而且丘已經跟在她的后面。我還是有些怕,現在我沒有餓憎,太子把飆弓放在了寢室,丘的樣子更是讓我擔心。如果這時出了什么危險狀況,我們三人絕對掛了。我們隨著這個叫曾婷的法囘醫來到樓頂,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要來這,但看見丘非常積極的跟了上去,我和太子只好奉陪到底了。
“對不起,因為我沒有私人辦公的房間,平常都是呆在女寢的,只好把你們請到這個比較安靜的地方了。”樓頂只有我們四人,如果這時她要把我們推下去……這可是四樓。
“說吧,你到底想要說什么。”我可不能再讓丘說話了,只好自己開口。
“好,首先我要說一下,我相信鬼的存在,雖然我是名法囘醫。剛畢業時我在北方實習,在那里我碰到了我人生第一次的靈異事件。那天晚上——”
“請你轉如正題好嗎?”我看到丘剛才專心聽講的樣子十分不爽。
“哦,對不起跑題了,其實我第一次來到這個小鎮的時候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但我要說的是,你們學校發生的慘囘案跟鬼無關。”此話說完連丘都瞪大了雙眼。
“你是說,在物理實驗室死的人,不是被鬼殺的?”太子聲音有些發干。
“你不是相信鬼嗎?”我緊跟著問道。

“等一下,請聽我說完。我可以告訴你們他們絕對不是被鬼殺的,因為還沒有如此強大力量的鬼,把他們一點一點的解剖。鬼的力量來源于他們的精神力。”
“那有什么奇怪?沒準是餓憎殺的。”太子說道。
“不可能,那時餓憎還沒從繭里出來呢!”丘辯解道。
曾婷雖然有點不知道我們在說什么?但她停了停又繼續說道:“那幾個小同學死的很慘,我敢肯定是一名變囘態殺手所為,但也不排除有鬼參與。”
“這些話你為什么會對我們說。”我說出了事情的關鍵。
“因為那天你們在學校和鬼戰斗的一幕被我看到了。但后來不知怎的,卻睡著了。”
“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么多,我們還有其他的事,再見。”太子拉著我要下樓。
“你們可要小心你們周圍的人啊。”她到是很關心我們。
“曾婷小姐,能把您的手機號告訴我嗎?如果我有些什么疑問,也好能方便的聯系你。”丘還是呆在那,一副惡心的嘴臉。
“這位同學,十三年的社會經驗告訴我,你不是個好學生。”曾婷說道。
“呵呵~~”丘樂著樂著突然愣住了,“十三年社會經驗!您……“
“實話告訴你,我今年三十一歲了,會不會讓你失望?”丘徹底傻了,我和太子也呆住了,我還以為她不過二十多,看者丘尷尬的樣子,我突然有些高興。
“曾婷,你既然告訴我們一件事,我也告訴你一件吧。”我笑呵呵的說著,我看見了丘的神色不對。
“哦?什么?”曾婷似乎很感興趣。
“食堂的地窖有尸體,我希望您能查出那個人是被什么殺死的。”
第十七章 日記
丘在路上仍在想曾婷是不是在騙他,她真的三十歲了?那為什么皮膚保養的那么好?
“阿樂,如果按曾婷所說,咱們學校里還隱藏著個殺手,這個家伙難道和鬼有什么聯系?”太子把我拽到一邊,他不想聽丘在旁嘮叨個沒完。
“我好象有些相信她的話,如果那些人都是他殺的,此人應該力大無比,對我們來說他比鬼難對付。”我說著說著想起一件事。“太子,走!陪我拿點東西去。”
丘看著我們翻囘墻出了學校也沒跟上,獨自一人回寢室了……當我和太子回來時寢室的新管理人顯的非常不樂意,好像好要給我們扣分。我急忙從兜里掏出一包煙塞了過去,那家伙才沒說啥,放了我倆去睡覺。
第二天,所謂的于老師來上課了,我跟本沒聽。太子已經通過家里的親戚查到,這個于老師沒有問題,但我懷疑她是否也被鬼附身了呢?馨瑤的座位空著,我心里難受的要命。其實我想這些東西的原因就是要告訴自己,不要怕要振作。因為昨晚丘告訴了我他想出來的作戰計劃——讓我今天和于老師談一次,用他的話來說,這將是相當重要的一次談話。
剛一下課我就跟在她屁囘股后面,她也沒忘后面瞅。難道他知道我會跟著她?還是早就想好怎么對付我了?來到辦公室時她才發現我跟著她,一臉疑惑的表情,裝出來的我肯定。
“石堪樂同學,你有什么事嗎?是不是剛才上課有什么沒聽懂。”她的眼神簡直就是個工作認真的老師了,可我知道她是個惡鬼!
“呃……”她的樣子實在太像個優秀的園丁了,我一時竟無法把我的憤怒發泄囘出來,“于老師,我有特別的事想跟你私下談談。”我低聲說道,我發現辦公室的其他老師也在注意我,還是別惹什么麻煩了。
于老師顯的很驚訝,裝的太像了,好象真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似的。她點頭了點,我們走到庫房門邊停下,這里一般沒什么人出現。她還是非常驚奇的看著我,等我說話。按理說這里沒有人了,她可以現出原形了。
“你到底把馨瑤怎樣了?”我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你說的是孟馨瑤同學嗎?更多精彩請加作者QQ613987⑧90她不是請假了嗎?我……”她還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她肯定有陰謀。
“請你不要裝的像個人!你在做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我們已經弄到一種藥水克制你的靈力了,還有五臺山已經派出高手來收服你,我看你最好趕緊把馨瑤放了,如若我們高興了,還能放你一條生路!”我鼓起勇氣把丘編的謊話一口氣說了出來。
她的嘴有些發抖,那不是我希望看到的害怕而是非常生氣。“石堪樂同學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不過你以這種語氣跟一名老師說話,你太放肆了!”
我真有點怕她現在發威,“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希望下午看到平安無事的馨瑤,要不然,餓憎的事你知道吧!它們被我控制著,現在潛伏在校園內,你自己看者辦。”說完話我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可以說是溜。
到中午吃飯時,我還在回憶和于老師的對話,從她的言行來看,一切都再正常不過,好像我再胡說八道什么她就要找我家長了。
在去食堂的路上,太子興奮的跑了過來。“阿樂,那張密文被我解來了。”
“哦,上面說了些什么?”這回看來能幫上大忙。

“里面的密碼翻譯過來就是圖書室六柜底層的一本書。”太子興奮的擺囘弄著手中的書,我也高興的不得了,雖然我怎么求他也不給我。但我依然很高興,太子終于恢復到從前時的那樣,快樂、頑皮。
今天中午的飯桌實在是有些冷清,文去和麗雯吃飯去了,丘又不知道上哪逛去了,連椿也不在食堂里。太子始終不給我看那本書,他說他要先看。那你到是看啊!他故意氣我——倒著看,也不知道我哪招他了。
“哎,不對!這只不過是一本普通的舊版生物書。”太子突然把那本書皮發黃的書正了過來,仔細的翻閱著。
“你不會是搞錯了吧?”我得埋汰埋汰他。
“不會的,我可是推理神!絕對是這本!”他接著翻閱,突然從里面掉落出一張紙。我手疾眼快一把搶了過來。
“寫的是什么?”太子緊忙湊了過來,“是日記!”我有些失望。因為內容和我們想知道的好像無關,內容如下:
每天我都會來我們的居所等你,卻每每都是失望而回,你從來不曾像我期望的那樣忽然出現在我面前!我開始反復吟唱這首讓人心碎的《等等等等》。因為我想哭,因為我想你……
一個人的時候原來會這么寂寞,我會為所有的燭臺都點然火把,我害怕這寂寞的黑夜,更害怕你來之后找不到我!
等待的日子總會很漫長,我開始后悔沒能告訴你我喜歡你!你還會來嗎?你會像以前那樣出其不意地在某天忽然出現在我面前嚇我一跳嗎?你還會在我想哭的時候安慰我逗我開心嗎?你還會愿意聽我為你彈奏嗎?你還會問我愿不愿意嫁給你嗎?
我等你。今天,明天。每一天!
“什么亂七八糟的,只不過是相思的日記!”太子撇了撇嘴走回到座位。
“不!很有意思。”我說道。
第十八章 驚變
我把書皮剝開,那本生物書的扉頁上印的是九七年版,如此看來這書已經有六年的歷史了。而從書里滑落的日記來看,應該是個女子所寫。太子一直在追問我到底哪有意思,我沒有說,其實是我自己不敢說出心中的這一想法。
“哎!阿樂,桌子上怎么還有張紙?”太子抬手把桌角的一張紙攥在手中,我也很納悶,剛才的確沒有看到這一張。
“恩?去后操場一見!”我看著太子古怪的神情,一把將紙搶了過來,仔細端詳起來。“奇怪!這紙很新,紙面很白很光滑,并不像從書中掉出來的那種。而且紙上的字跡——竟是剛寫上去的!我和太子惶恐的對視著。難道剛才有人趁我們看日記時偷偷放在桌子上的?但又有些不可能,我們的座位比較靠角四周安靜,隨便來個貓我們都能發現。
“去嗎?”太子看著我的眼神有些緊張。
“當然去了,不過是我自己,你回寢室取弓。”這時吃飯的人都已經陸陸續續的走了,擁擠的食堂頓時感覺松快了不少。
“好,我這就去拿飆弓,怎么了?”太子看這我的樣子有些困惑,因為我此時的樣子不知道是太過害怕還是看到了太過刺囘激的東西。
太子隨我的目光望去,一個人在我們不遠處吃飯,樣子普通沒什么特別。但他總好像時不時向我們這邊看,剛才我正好和他眼神相對,我不禁一哆嗦。我的右眼也像被火燎了一下,痛的厲害。
“你干什么去?不等我把……”太子還沒說完,我已經站到了那人身邊。
“請問一下,這條是你寫的嗎?”我晃了晃手中的紙條。
他倏地站了起來,竟然比我高大半頭,他顯的有些惱怒:“你是誰?滾開!”太子過來把我扯走了。
“你傻了,你看他長的那么莽,你上去跟他搭什么話?走!”太子回寢室拿弓,叫我在食堂門口等他。可是不知為什么,我的右眼越來越痛,就像起火了一樣,我的腳在動,我的腦袋沒有發出任何指令讓它動,如被人操空一樣,一步一步邁向后操場。
“你別殺我?”“摳了他的眼睛!”“別讓他跑了!”“他是誰?是誰呀?”“你忘了嗎?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一些古里古怪的聲音在耳旁回蕩,他們的聲音充滿著仇恨、殺戮,我感覺的到后背的汗以流到腳后跟,冷風一吹我頓時清醒了不少,可是身體仍不受我控制的走向后操場。
明明是大中午,天卻陰森的可怕,后操場上,一個人影飛速想我這邊跑來,“肯定是太子!太好了,可是——寢室在我的后方,他怎么從我的前面跑來?那個人影逐漸離近了,不是太子,是文!我看清楚了,他好像被什么東西跟著,拼命地跑著,嘴里不停的喊著:“別殺我!別殺我!我沒騙你!”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像是被人打了一頓。
我的身體突然能動了,我跑了過去一把拽住了文,“發生了什么事?麗雯呢?你不是和她出去了嗎?”文看著我,眼睛灰蒙蒙的,沒有一點光彩。“他追來了!追來了!快跑啊!”他使勁地掙開我,又拼命的跑了。
我朝后面望了望,空曠的場地上什么都沒有。我正想著要不要喚來餓憎,左面的籃球場上突然聚集了好多人,我想起了文,急忙跑了過去。

遠遠的就看見球場中央站著個人——是太子,他背著個旅行袋,里面裝著的應該是飆弓,可是他怎么不去找我呢?“嘿嘿嘿嘿嘿嘿~”一陣陰笑聲傳入耳內,我扒囘開人群,只見有個人在地上來回翻滾著,正是文。“死了,死了,嘿嘿嘿~”聲音是他發出的。
太子好像沒看著我,仍是愣愣的看著地上的文,這時有兩個政教處的老師走了過來,“怎么回事!”其中一名老師問道。
“哦,老師是這么回事。”我趕忙走上前去辯解。“剛才我們打了個賭,誰輸了誰在第上打滾。”兩名老師半信半疑的看著我。
“文快起來,老師來了。”我笑著沖太子使了個眼色,一齊上前摁住了文。
“好兄弟,別出聲了好嗎?”太子使勁地捂住了文的嘴,面部表情很痛苦。
“老師,他鬧夠了,沒事了,更多精彩請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走回囘教室吧。”有時候學學丘也很好,我費力的拽起還在拼力撲打的文。
“真的沒事嗎?”一名老師看著文的樣子好像有些害怕,人群中也有人在偷樂,還有人說文是瘋子,總之議論紛紛。我和太子低著頭,把文摟在中間,一心想著趕緊逃離此地就成功了。
意外又發生了,突然一輛白色面包車呼嘯而來,大家紛紛散開讓出一條路來,車在我們三人旁邊突然停下。從車上下來四人。
前面一名高大的男子說道:“我們接到警方通知,說這里有名精神病人。”我看見他在盯著文看。
“哪里有,搞錯了吧,咱們走阿樂。”太子笑的很假。
那人突然一把抓囘住文,“他好像有問題。”
“沒問題,他很正常!”我真的好生氣。
文趁著我們說話時松懈,突然掙開我們跑了,“抓囘住他!”頓時有兩名男子拿著繩子追了過去,“他是正常人,不是瘋子!”太子也喊了起來。
“不是瘋子跑什么?”那人冷哼一聲,文已經被綁了回來,看來那兩人是專門抓逃跑的精神病人的,速度好快。
文仍是喋喋不休地胡亂說著,“放了他。你們才是瘋子!”太子沖著他們大喊。
那高個,給后面一個女的使了個眼色,那女子就那出個針管沖著文的屁囘股就是一針。“再搗亂,連你們一起抓走!”那男子對著我和太子喊道。說完就上了車。
我和太子愣在那里,眼看著面包車又呼嘯而去。“你們兩個,到我辦公室來一趟!”這時一名政教處老師對我和太子說道,他滿臉怒容,好像把他兒子抓走似的。
“文,這回是裝瘋還是真的……”太子在路上問道。
“不知道。”我現在內心好亂。
第十九章 校長
中午我和太子一直在政教處接受審問,多虧小時侯就騙人騙習慣了,所以老師們問了一中午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讓我們回囘教室了。在班級又被丘纏著問事情的經過,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丘也是異常的驚慌。
“麗雯下午也沒來上課。”丘小聲對我說道。
“看來真的出事了,還有椿也沒在食堂,到底發生了什么?”我現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學校被搞的一塌糊涂,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你們班是不是有個叫石堪樂的?”突然有個學生在門口喊道。全班同學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因為中午的事太過轟動,整個學校都知道我們班有個人被送到瘋人院了。還有我和太子戲弄老師的古怪行為也被人議論紛紛。
沒想到又有人找我,我仔細打量了一下來人,感覺很面熟。恍然想起他不就是學生會主囘席嗎?他是高三的學長,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怎么會來找我?
我從座位站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到門外的。“你就是石堪樂嗎?”他邊走邊問。
“就是我,什么事?”我跟在他的后面。
“校長找你,是關于今天中午的事。”他突然站住,“今年學校很不平常,石同學你自己要小心。”我沒有答話,不一會就到了校長室門口,我對他說了聲“謝謝”就大步邁了進去。校長正坐在椅子上抽煙。
我們學校有兩名校長,一個校長是個女的,住抓教育,經常能看到她。但我眼前的校長卻不經常見,偶爾能在學校的大型儀式上看到他,雖說是名副其實的正校長,不過他很少管事,成天也不知道他到底忙些什么。我們背地里都叫他“懶漢”(他全名叫藍保田)。第一次和他一個人面對面,心里突然有些緊張,沒想到他給人的感覺相當威嚴。
“呵呵
,你先坐下吧。”沒想到他這么慈祥,不過有時候是不能光看表面的。
我裝做受寵若驚的坐下,“藍校長,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把他的大煙斗緩緩放下,面色突然沉重里起來,“我希望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這不將對咱們學校有益也會對小鎮有莫大的益處。”
聽完他的話我真的吃了一驚,這個老家伙好像知道很多東西,不過我表面上仍是裝的很諂媚,“您隨便問吧,我知道的話都會告訴您。”
他哼了兩聲,眼睛中閃出一道強光,直直的鉆入我的眼內。那光束白亮白亮的,差點沒把我整眩暈了。“怎么樣?眼睛好多了吧。”他莫名其妙的問了這么一句。

我真是大吃一驚,自從中午在食堂時,我的右眼就像被火燒一樣的疼痛,經他的光束一照就如冰水滴如眼中一樣冰爽。“校長……”
“現在我要開始提問了,你可以好好回答了吧。”他笑著看著我,“我發現學校內有餓憎,是不是你干的?”
“是的,只不過……”我真是沒想到,我們的校長竟然懂這個。
“只不過什么?”藍校長緊盯著我。
“說實在的校長,你既然知道這么多,你應該知道我們班的于老師并不是個人,她是個厲害的鬼魂,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有控制餓憎的本領。所以想用餓憎來對付她。”我一口氣說了出來,再看校長的臉色,仍是不溫不火的樣子。
“你以為于老師是鬼?”我點了點頭,說道:“他明明就是,我曾看到過她變成鬼的樣子。”我肯定的答道。
“呵呵~~在這里上班的老師沒有一個是鬼,這個我可以擔保。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學校六年前死了個和于老師長的一模一樣的老師。”
“啊!那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我錯怪于老師了?越發覺現在的情況不妙。
“哎,說來話長,當年這個死去的老師也姓于,她和一個學生談戀愛,本來師生戀這種事不算什么,學校的老師只覺的這種事很丟臉,也沒外傳。但不幸的是她喜歡的那名學生后來竟然死了,很奇怪的死法,就如鎮子每年有人離奇死亡一樣。但后來這名老師也死了,但她的死狀很恐怖。她死在教師辦公室,第二天人們發現時,只見她身體的血像被什么東西硬榨出來似的,流的辦公室到處都是,而她本人看起來像干尸一樣。后來叫來了警囘察,也沒查出來什么。”
聽著那老師的死狀,我嚇的鼻尖直冒冷汗,“校長,我看你也好像也懂得些捉鬼的本領,為什么不想辦法解決呢?”我有種預感他說的話將和臨空差不多。
藍校長站了起來,把他的大煙斗又點上了火,漫漫吸上了一口,才說道:“你剛才不是看到了,我只是對醫療很在行,我以前在江湖上人稱‘藍白眼’說的就是我眼睛可以治療鬼魅下的咒。至于什么戰斗就不是我所干的了。”
什么叫做絕望,就是明明有高人登場,但他就是幫不了你的忙。椿是,臨空如是,藍校長亦是。“校長那現在該怎么辦?”先只好聽聽別人的意見了。
藍校長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盯著我說道:“自從開學來的物理實驗室殺人案以來,那幫鬼怪的目的似乎不是沖著我們。”
“那是沖著什么?”我急需知道這個答案,難道藍校長知道?
“如過知道就好辦了。”聽他一說真是失望中的失望,“不過,他們幾次在學校殺人,可以肯定學校里有他們要的東西,只不過這東西可能是誰都不知道的……”
“校長我們現在有勇氣和鬼怪們作戰,你要想我們做什么就說吧。”看著他猶豫的樣子肯定不是好事,但我在也不想失去朋友了。
“我想要你們比那幫鬼怪之前找到學校中隱藏的東西,從現在開始只要是我能幫的上忙的你盡管來向我提,只要先它們一步找到那件神秘東西。”藍校長仍是緊盯著我。
“校長我一定會盡力的。”雖然我們還不知道要找什么。
第二十章 球場
敲門聲突然響起,“請進。”校長好像并沒有怎么在意誰會進來。
“你好啊!”來的人似乎在和我打招呼,我一扭頭——是曾婷。
“忘了告訴你,自從咱學校發生血案后,曾法囘醫一直在全力調查,呵呵,請坐。”校長好像不知道她是相信鬼,理論上講是和我們一伙的。曾婷除了一進門跟我打了聲招呼外再也沒跟我說話。
“藍校長,這位同學我見過,我們還聊了下血案當晚的事情。”恩?曾婷上次和我們從沒聊過那天在實驗樓的事啊。
藍校長倒了杯茶水后坐了下來,“哦,是嘛!他現在病剛好,我看還需要多休息。恩,石堪樂你回班去吧。”我又一次傻了,聽校長的意思他好像不信任曾婷。我尷尬的站起身來,向校長敬了個禮,轉身出了門。
不過我沒有把門完全關嚴,我留了個小囘縫,屏住呼吸躲在門口偷聽,因為剛才他們兩人的話實在太怪異了。只聽校長問道:“曾醫生,其實你可以回去了,學校現在很平靜,沒事了。”
“哦?不過我倒是有個新的發現,校長!”曾婷突然笑了,“現在食堂的一名打雜的突然死了。”難道曾婷對藍校長有靈異功能一無所知。
“什么?又死了一個!在哪?”聽藍校長的口氣是異常的驚慌。“是在食堂的地窖,不過幸好死的是名食堂員工,要是學生,恐怕你的學校真的要停課了。”接著兩人有一陣子都沒說話。
“藍校長,你不要以為在這個荒僻小鎮死了人就無人問津,學校的案子已經上傳到了省里,馬上就會有偵察員來調查。”曾婷的語氣似乎對藍校長特別不滿。
“曾法囘醫,我是校長。學校發生了這么惡劣的殺人事件我也很上火,但是我不希望驚動整個學校,這會嚴重影響學校的聲譽,還可能會引起嚴重的騷囘亂。我希望最好是低調處理此事。”藍校長的語氣提高了,看來也發了火。

“藍校長,你以為你這種低調行為還能支持幾天?兇手還在逍遙法外,我真的很希望您能馬上下令停課,如果真的再有學生被殺,不光是停課這么簡單了。”曾婷的這幾句弦外之音似乎在警告藍校長,我真的搞不懂了。
我沒有在繼續往下聽,因為有學生朝著這里走來,“什么鬼天氣,外面的天怎么黑乎乎的。”其中一名學生說道。“哎呀!可能是環境污染的嚴重吧,你沒看現在的新聞上說……”“如果真是天氣的原因,那還好了。”我邊走邊想。
我沒有回囘教室上課,而是直接走到外面。可能是藍校長和曾婷的奇怪對話的原因吧。我總感覺他們似乎在隱瞞什么,想想曾婷剛才說的話,她對我們明明說是相信鬼神存在的,可在藍校長面前卻表現——還有藍校長他也是明明知道很多事,但也表現出一無所知的樣子。不知不覺中我又再次走到了籃球場地,腦海里突然回想起文在這里打滾的情形。
當時,我是在后操場看到文的,可是籃球場地和后操場之間是呈環行排列的。如果一個人從后操場跑出,直接路過的應當是多媒體樓前的花園,可是文為什么要拐個彎跑到籃球場呢?難道他這次又是裝瘋?又想給我什么暗示?
天空上的云黑壓壓的,直叫人喘不上氣來。可是一絲下雨的跡象都沒有。空曠的籃球場上也一個人沒有。我輕輕的走著。再次來到文中午在這里打滾的方位。這里也沒什么特別,突然后面傳來腳步聲,在這靜靜的球場上顯的格外不同,我猛的回過頭去,真的把我嚇到了——是中午吃飯時,不住在瞅我的人!
他板著個臉走了過來,本來他的身材就很魁梧再加上天陰暗的關系,只覺一股殺氣迎面撲來。“我知道誰中午在你桌子上仍了個紙條。”“誰?”我還是很緊張。“晚上來我寢室,我住在314號寢。”說完,他就從我旁邊擦身而過,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現在該干些什么呢?“喵”一聲我期待已久的貓叫傳來,我興奮的朝叫聲的方向望去,一只在離我不遠的地方蹲著。“椿!你跑哪去了。”我高興的跑了過去。“不對!”突然停住了,那貓竟沒對我做出任何反應,眼睛里閃出的光也和椿完全不同。它的瞳孔是灰暗的,就如貓頭鷹一樣。
“椿,是你嗎?”我又小心的問了一句,那貓仍是蹲在那一動不動。不過我清楚的看見貓在笑,是那種邪邪的笑,是一種似曾相識的笑。但這絕對不是善意的笑。我在不經意的往后退著,更讓我意外的是這貓蹲的地方就是中午文打滾的地方,絕對沒錯!正數第三個籃球板的下方。
“阿樂,你怎么跑這來了,老師找你呢?”遠處跑來一人,是丘,我松了口氣,可再回頭看那貓時,它竟然失蹤了!就在我回頭的那一瞬間消失了。
第二十一章 五行
“阿樂!你怎么跑這來了?我以為你也失蹤了呢!”丘喘著粗氣跑了過來,我仍是看著貓失蹤的地方發呆。“我有個大發現,想聽嗎?”丘問道。
“什么大發現。”沒準就是哄我玩的,不可信。
“你又不相信我是不?”丘也看出我對他的大發現沒興趣,“好,我偏要說出來嚇你一跳!”丘指了指教學樓頂,“敢不敢跟我上去看看。”“那有什么不敢?又不是沒上去過。”丘笑了,“好,上去以后你就知道我發現的是什么驚天大秘密了。”
到了樓頂,丘一直在感慨天氣。我感覺他簡直就是在胡鬧,“你不是說有大發現嗎?不會是耍我吧!”丘的沖我一笑,“你好好的看后操場的樹。”
“有什么特別?”我瞧了半天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
“記得上次曾婷帶咱們來這的時候,我就感覺有點不對了。”丘說話的語氣感覺很神秘,“有什么不對。”我更是不明白了。
“上次來到樓頂時我就非常注意那幾棵樹了,因為它們的排列太奇怪了,以致于我肯定那樹的陣行就是個相當高明的奇門陣法。”
我這時才注意到,那些樹果然有問題,正常栽樹的話,一行一行的栽上去就可以了,可是這些樹分布的一點也不均勻,簡直就是在胡亂的栽,但仔細看去每棵樹之間的距離又很有學問,它們之間的距離皆是相等的,只不過是因為位置錯綜復雜,所以一眼望去會覺的很亂。“那這到底是什么陣?”我開始發覺事情的不尋常,學校果然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說實話,昨天我在我的奇門遁甲術里并沒有找到關于此陣的任何資料。不過也真是老天助我,小飛在放假結束時還贈我本《五行四柱論》,這本書到是派上了用場,原來這些楊樹是必須用八卦演算才能得知的未知陣法。”經他一說我才知道這樹是楊樹,不過他也夠能吹的,明明是小飛贈的書,他卻說成都是自己的功勞。
“哦,那你算出了個什么結果啊。”
“我剛才占了一卦,本卦巽為風,互卦火澤睽,變卦風水渙,錯卦震為雷,綜卦兌為澤。”沒想到丘這么厲害,短短時間內就學會了占卜,不過他說的是什么我一句都沒聽懂。
我斜著眼瞅了瞅他,“大哥,是不是我還得求你把這卦的意思說了啊?”我上前摟住丘,意欲把他扔下去。

“我正要說呢,放開,放開。”丘裝腔作勢的咳嗽了兩下,接著說道:“其實這卦的意思就是里面非常的危險,陣法等級為五級。”“五級是什么意思?”我又把丘摟住。
“快放開我,我說!”丘整了整衣領說道:“陣法威力總共分為九級,從一到九,數字越大,此陣的威力就越大。”
“這個楊樹擺成的陣不過才無級,也就是說它的威力不過中等?”
丘冷笑一聲,說道:“錯!如果我告訴你,上次咱們去拓良山時遇到的陣的級數不過三級,你會怎么想?”“那豈不是說,這個陣簡直就是鬼門關啦!”我吃驚的望著丘。
“所以說這絕對是個大發現,在我們的學校里,有這么個威力無窮的陣!”“有可能是藍校長弄的。”我故作平靜的說。
“藍校長?什么意思?”這回輪到丘吃驚的看者我了。
“沒什么意思。藍校長也能看到鬼,也可以和鬼打架。”丘的樣子顯的更加吃驚了。
“沒準這就是藍校長擺在那,保護學生用的。”其實我心里仍有許多疑問,比如說這個陣為什么擺在后操場那么背的地方?難道那邊有鬼出沒?
“椿!”丘突然指了樓下說道。我到是嚇了一跳,又想起了剛才看到的那只黑貓,順著丘指的方向望去,真的是椿!他的綠眼睛正盯著我倆。沒回遇到他,不會有好事
“怎么了椿?”“中午怎么沒在食堂看見你?”我和丘一下來就問個不停。
“當然是有新發現。”聽到椿說這話,我又呆住了,不知這回是什么樣的發現。
椿領著我倆去了食堂后面的民房,那住的都是食堂的員工。在路上丘訴說了他的新發現和藍校長的事,椿只是點了點頭,意思是他早就懷疑到這點了。我把看到另一只和他一樣的黑貓的事說了,首先是被丘掐住了脖子,他大聲吼著:“剛才為什么不告訴他。”椿聽完我說的話,驚訝的停住了腳步,因為他在學校呆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他確定學校里只有他這唯一一只黑貓。難道是別的地方的野貓?我希望如此。
來到民房時,很安靜。員工們都在食堂里準備晚飯。椿又用他的開囘鎖技術把一扇門打開,這間民房在整個民房群的西北角,是個單戶民房,也就是說是一個人單住的民房,這樣的房子是給食堂老板的親戚住的。難道殺人案和食堂老板有關?
進入民房后,一股血腥氣迎面撲來,里面的慘像更是讓我和丘作嘔:一名男子坐在沙發上,腦袋全部破裂了,內臟和血液噴射在地上和電視機上,手里緊攥著一個針管。
“感覺很面熟。”丘用手捂著嘴含含糊糊地說著。
“當然很面熟,是食堂老板的外甥,整天游手好閑在學校亂逛。”椿邊說話邊搖著尾巴。死了個人他高興個什么。
我的注意力凝聚在沙發拐角下的幾頁紙,一個銀灰色的收音機壓著它的一角,是一篇日記:“10月18日,雨。一整天盯著窗外寧靜,在屋里無事可做,他監視了我一天。10月19日,仍然是雨。他和我說了一兩句話。有人會來救我嗎?我知道我是招人憐憫的,軟弱的。10月20日,又下雨了。他給我注射了一種淡黃色藥物,使我身上一點勁都沒有,我情愿死!10月21日,仍就下雨。我不想給任何人添麻煩,但我是個煩人的人,難道看到也是種罪過?有些人會說是,但他們不必處于我的境地。10月22日,天晴了。他說我可以走了。我……”
日記就此結束,沒有更多的內容。“真的要行動了,兇手就在學校!”我看著丘。
“恩,我也終于相信曾婷的話,校園里的確隱藏著個殺手。”丘不知從哪弄了塊布,套在手上去拿死者手中的針管。
“不用拿了,我想今晚就能找出兇手了。”丘和椿再次驚訝的望著我,我只好說出了一個神秘人晚上邀請我去314號寢。
“又不告訴我!”丘再次掐住了我的脖子,這回連椿都不幫我了。
第二十二章 釘死
晚九點,正是高三學生下晚課的時間。為了確保安全,我帶著丘、太子和房慶來到三樓的314號寢室門口,等待那位高三的神秘學長到來。
他會是兇手嗎?或者和兇手有著某種必然的聯系?他為什么要找我?我們一直在門口探討這些話題,直到丘突然間咳嗽了一下,我們回頭一看,不錯就是他,有著最可能犯罪的魁梧身材。
“讓你久等了,不過我記得只叫你上來找我了。”誰都看的出來他很不高興。
“呃……丘你們先下去吧。”我趕緊給他們使眼色。
“不用了,反正我懷疑兇手已經跑了。”他邊說邊從褲袋里取出鑰匙開門。
“等等!你認識兇手?快說是誰?別逼我們用刑啊!”太子知道是妖精就郁悶了一天,接著又恢復原樣了。
“請問學長,你叫什么名字啊?”房慶還是比較有禮貌。太子還在旁邊亂說著。
“哦,我叫云紀揚,都進來吧。”他根本就沒理太子,不過說實話真要動起手來,兩個太子也未必打的過他。
“果然沒在!”云紀揚看著靠窗戶的左面床鋪自言自語著。
“誰?兇手嗎?”太子大聲說道。外面人來人往的不時往這看,丘趕緊把門關上。

今天太子仗著人多,是什么都敢問啊,中午在食堂時怎沒見他這么囂張。
云紀揚沒有說話,只是先讓我們隨便坐,自己找了個杯子去飲水機旁接水。因為剛才太子的話,誰都沒敢坐在靠靠窗戶的床鋪上。
“好吧,現在我就把我所知道的告訴你們吧,雖然可能會死。”云紀揚和了兩大杯子的水方才坐下。
“怎么這個寢室就你一個人?”太子的話真多,坐在他旁邊的房慶給了他一拳。
云紀揚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想先問一下,中午吃飯時你為什么認為那桌上的字條是我放的呢?”
我和太子對視了一眼才說道:“因為當時只有你在注視我們,而且你的位置離我們最近。”現在想想,這些理由也不能說明什么。
“那你們想沒想過,兇手既然這么做,為什么還要瞅你們呢?難道等著你們把他抓囘住嗎?”云紀揚說的很對,真正的兇手沒必要暴露身份。
“不過根據你的體貌特征和身材,最有可能是校園血案的兇手。”這個太子……說話也太霸道些了吧。
云紀揚突然大笑了起來,說道:“你們就沒有想過,兇手會是個身材矮小,面貌可憐的家伙?”他說的話著實讓我們一驚,對啊,兇手既然在學校當然會想方設法的迷惑眾人。
“你們中午吃飯時為什么不注意一下我旁邊的人,比如我的鄰桌。”看來云紀揚就是在向我們暗示,他的鄰桌吃飯的人有問題,不過當時我的眼睛突然疼痛,所以并沒有注意其他的。
“不錯!我記起來了!你當時吃飯的鄰桌的確是個身材矮小,臉色慘白的男生,當時我還以為他和我們一樣是高一新生呢?”太子在旁邊拍著自己腦袋。
“兇手就是那個人?”丘似乎有點不信那樣的家伙也能殺人。
“哎!”太子似乎還想說什么,不過因為房慶給了他一拳,他才沒在往下說,真是謝天謝地。
“他叫李志,也住在這個寢,并且和我的關系也不錯。所以我才能發現這個秘密……”云紀揚還沒說完,太子又嚷了起來:“我覺得——”他才說到第三個字,就又被房慶的一拳打囘倒,看來今天帶房慶來真是一點錯都沒有。
“學長,請您接著往下說,不用理他們。”丘苦笑道。
“中午時就是他悄悄走到你們桌前,扔的紙條。我當時看的一清二楚。可能是因為他身型輕巧,你們又不知道在專注的看些什么,所以沒人發覺。”云紀揚說的很有道理,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他絕對沒有撒謊,再說也沒有這個必要。
“那個——”太子這回只說出兩個字就再次被房慶的拳頭擊中。
“學長,那你為什么認為他是校園血案的兇手呢?”我問道。
“其實在物理實驗室發生的殺人案沒幾個人知道,我是無意中在校長辦公室里偷聽到的,他當時在和苗齊談話。也就是那天,我發現了李志的一個秘密,他一個人大中午的在洗衣服,我上廁所正好路過,本想嚇他一跳,卻發現他在跟什么人說話,我就躲在外面偷聽(這家伙怎么有偷聽的嗜好)……”當然是太子又想插話,這回房慶不止打了一拳。我沒有管他,只是在思索,藍校長為什么會和苗齊說血案的事呢?苗齊就是下午來叫我的學生會主囘席。我正想問一下云紀揚偷聽到了什么,可他又接著說起了李志的事。
“當時我只聽到他和那人說著什么殺人成功,還讓那人準備什么動西,我這局沒聽清。然后那人就告訴他,會把那東西囘藏在后操場的楊樹林里,這時我不注意發出了聲響,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進去,詭異的事發生了,里面只有李志一個人!”云紀揚像講故事一樣說著,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和我們正要調查的東西吻合,比如說后操場的楊樹林。
太子突然間把房慶摁倒,大喊著:“你們都聽我說!”我們嚇了一跳,這混囘蛋怎么了?
“你們沒發覺這屋子里的味不對嗎?”我睜大了雙眼,的確因為剛才都太專注兇手的事,把其他的都忽略了。果然屋子里散發著一股腥臭味,不過好像有人要故意掩蓋一樣,氣味顯的比較淡。我發現丘的臉色也變了。
“就是從那里傳來的!”太子指著靠窗戶的左面床鋪。房慶已經起來不過手里多了個枕頭,他起身沖了過去,迅速把褥子翻轉開來。
“不可能,怎么會什么都沒有呢?”太子的聲音充滿著疑惑,我們又何嘗不是,腥味的確從那傳來。
房慶突然抬頭看著下鋪和上鋪之間的木版,神情驚慌起來,“有只貓……釘死在這。”
“椿?!”我心里大慌。
第二十三章 現身
我猛地跑了過去,抬起頭來向上望去,一只黑貓被五個釘子牢牢釘在木版上。“不是椿!”我突然轉過來對他們說道。
“阿樂,你……”太子看來想安慰我。
“真的不是椿!椿的眼睛是綠色的!”那只貓看來死前一定是被嚇到了,眼睛睜的大大的,烏黑的眼珠似乎在抱怨什么。
“也許他死后……眼睛的光就暗淡下來了吧。”太子以為我是傷心過度,的確校園里只有一只黑貓,就是椿!
“不,他是另一只,下午我見過它。”我說的是在球場見到的那只古怪的貓,不過這事只有丘知道。其他人的眼神還是很怪,特別是云紀揚。

“我也見過這只貓!”云紀揚突然說道,大家都愣了,齊望向他。“李志有一次抱著他來過寢室,說是一個朋友的,當時我一直以為是食堂的那只,不過樣子確實稍有不同。”大家這時才相信我的話。
“這的確很奇怪,椿下午說過,‘他沒有在學校見過其他的同類的’。”丘還在判斷這貓是從哪來的,當然更奇怪的是貓為什么會死在這?
云紀揚拿出一瓶空氣清新劑,開始在貓身上不停地噴著。“我們寢室的其他人馬上就回來了,你們明天再來處理這個東西吧。”
“他們現在在哪?”太子一開始就很奇怪,一個能住六人的寢室怎么就他一個人回來了。“我在他們的水瓶里放了瀉藥,晚自習第二節課他們就已經在廁所蹲著了。不過現在他們差不多該回來了。”云紀揚為了跟我們談話費了不少心思。
“那咱們就走吧。”丘大笑著去開門,在開門的一瞬間,他的笑聲卻戛然而止。
門口站著一人,他的身型很瘦小,臉色慘白的可怕,眼睛大大的,給人一種很驚慌的感覺。“你是?”他開口說話的聲音也很小,感覺就是個懦弱的小男孩。
“不對!他背在后面的手里握著什么?我依稀看到是一個木制的棍子,但這種木頭的漆色——是斧頭!或者說這是石工錘!”
“小心!”我還沒來的急提醒,房慶已經先開了口并且把手中的枕頭拋了出去,更讓我們意外的是丘的反應,他竟然在房慶說話的前半秒前向后仰了過去,枕頭就此空隙飛了過去,不過可惜的是并沒砸到任何人,那人已經消失了。
我們幾個趕忙過去扶起跌倒在門口的丘,“他就是李志?”我問道。“那還有假!快追!”答話的是太子。
“站住!”我們幾個在走廊邊跑邊喊,不過一想到這是高三的樓層,心里也有些害怕,最好不要把這些學長惹惱了,后果可是相當可怕的。
“這家伙會往哪跑?”丘說道。
“現在這個時間,馬上就會鎖寢室大門,到時候他肯定插翅難飛。所以他一定要逃出去。”太子分析道。聽到這我們更是拼命的向樓下跑去。“一定要截住他!”我心想著。
就在我們剛下完三樓的樓梯時,鈴囘聲突然想起,這是息燈的鈴也是寢室鎖門的鈴,太好了他一定跑不出去了。果然,當我們幾人來到寢室門口的時候門已經鎖好,管理寢室的老頭正在盥洗室洗頭,太子跑了過去,誰知道他又要干啥。
“老師,剛才有沒有人出去呀?”老頭正拿著毛巾擦腦袋呢,“今天我早就把門鎖上了,哪有人會出去!”剛開始我們還松了口氣,后來一想,情況不是更糟了。現在各個寢室都已經全體息燈,他如果躲在哪個寢室可怎么辦!萬一再來點什么血案不久徹底完了。
“怎么辦,難道要一個寢室一個寢室的找?”房慶痛苦的說道。
“我想他一定還在一樓的某個寢室。我們和他沒差多少時間,怎么會一直沒看見他的人影?搜!”太子的話說是容易,做的話……
“我剛才看見一個人急急地跑到廁所去了,你們要找的是不是他啊!”寢室老頭笑呵呵的說道。他不會是以為我們在玩捉迷藏吧!
廁所就在對面,往常廁所的門都是開著的。今天門關的很緊,是有問題。“進去吧!”丘的樣子很大膽,不過,我還不知道他?裝出來的。“請!”我做了個標準的禮儀手勢。
這時寢室老頭已經端著盆出來了,說道:“找到后快點睡覺去,可千萬別鬧。要不然只能扣分了,別怪我事先沒說。”這老家伙說完又一晃一晃的走向值班室。
“砰!”的一聲,丘硬著頭皮撞開了廁所門,我們幾個也跟著沖了進去。接著廁所的門又重重的關上了。“太子,誰讓你關上門的?”丘說話的聲音有些顫。
“我沒關……”站在最后的太子又伸手去拉門,可是拉了兩下,竟沒拉開,誰都知道廁所的門是最不結實的,可今天——“其實我剛才根本就沒想進來,我本想給你們放哨的,可不知道誰推了我一把。”太子瞅著我們。
“你是站在最后面的,誰會——”房慶也意識到了什么,沒有把話說完。
“嘿嘿!”傳說中的魔鬼蹲位突然傳出一陣詭異的笑聲,那格木門緩緩打開,我們幾人已經擠成一團。一個人慢慢地從臺階走下,不錯!正是剛才在三樓門口看見的小瘦子——李志!
“真是讓你們找的好辛苦啊!嘿嘿
”他怎么笑的這么難聽。只不過是他一個人而已,再加上他手上的石工錘,我、太子、丘再加上勇猛無比的房慶怎么還收拾不了他?
我跨前一步大喝道:“事到如今你這個殺人兇手還猖狂什么!”他們幾個聽我說到這也頓時挺直了腰板,這就對了,怕他什么?我正想著,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過,恐怕是你們走不出去咯!”從那個魔鬼蹲位里又冉冉升起一人——不是一鬼,不錯,他就是我在夢中所見的眼睛比茶杯還大的鬼!

“桀桀~~”的怪笑聲再次傳來,從廁所兩角突然就冒出了兩個怪物,這兩個家伙身型龐大,足足有兩米。卻長著個如蛤蟆一樣的屎黃色腦袋,而且它們的手里也有兵器,樣子就如沒有刺的狼牙棒,瞅瞅那棒子的樣子,也知道挨上一下會是什么樣的后果了,多虧廁所修建的還算寬敞,我們還可以與他們周旋一下,太子真是夠聰明,已經站好了有利的位置,可惜就在此時,燈——滅了。
第二十四章 圣印
“看來這幫鬼們已經把一切算計好了,就等著我們上鉤!”四周黑漆漆的,唯一的亮是月光射囘進來的一丁點光。正常人當然需要光才能辦事,可惜鬼不同。因為我已經聽到了丘的慘叫,接著是房慶的,不過他們都只是叫了一聲,就再沒發出任何聲響。
“完了!”我心中不禁后悔,人生就要這么結束了。當然我的說法不是沒有根據的。現在房慶沒有靈火棍,太子沒有飆弓,而我雖然能召喚餓憎,可是就算它們的速度再快,趕來的時候我早都掛掉了。丘呢?更別提了,在這廁所當中,他的奇門遁甲術是派不上用場了。我仍是原地不動的等死。
我突然看到了光亮!怎么可能!不過,確實有白光一點一點的逐漸亮了起來。就在我的左側,慢慢的,我看清楚了,是丘!他手里哪著個十字架,在閃著白光!我想起來了,那是牧師臨走前給他的十字架!同時我也看清了太子和房慶。房慶看來和那個手拿大棒子的怪物搏斗過,滿腦袋是血的昏倒在墻壁旁。而太子這小子,我看見他時他正從地上爬起來,怪不得他沒事,原來一直在地上躺著。
丘仍是傻乎乎地拿著十字架,不過不是在驚奇十字架越來越亮,而是驚奇地瞧著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好看的!”我發現連太子也瞧著我,李志連手里的錘子都掉了,不過也和他們一樣盯著我看,我到底怎么了?
有人似乎在往我腦袋上吹氣,我一驚,有些明白他們為什么要看著我了。我慢慢地把頭轉了過去。沒有錯,那兩個大長著蛤蟆腦袋的怪物在我后面比直的站著,看著它們的眼神,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見餓憎時的情景。它們當時的眼神……
“去把那個小子綁起來!”我沖著那兩個怪物喝道。他們竟然聽話的走了過去,把李志摁住,然后又不知從哪弄出了一條麻繩,把李志五花大綁地捆了個結實。李志已經嚇傻了,沒想到他找的妖怪朋友竟會出賣他吧,我想不光是他,連丘和太子也沒能想到,我不但可以控制餓憎連這些怪物也能控制。
“蛤蟆人!你們在干什么?快給他松開!”更多精彩請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那個眼睛大的嚇人的鬼魂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原來這些怪物叫蛤蟆人?有意思。
“把他也給我抓囘住!”嘿嘿!抓個鬼魂可是很有意思的。
“你們要干什么?干什么?”那鬼魂驚慌失措的看著蛤蟆怪漸漸逼近,他那雙恐怖的眼睛變的更大了,“撲!”的一聲,它竟然縱身跳進了便池,激起了一道水注,然后就消失不見了,沒想到便池也可以是暗門。算了,總會抓到它的,現在我有了這么多“手下”,真是信心十足。
“現在怎么辦?”可能是太高興了,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當然是先審問這個殺人兇手了!”太子狠狠地說道,他又猖狂起來了。
我慢吞吞地走了過去,看著五花大綁的李志,我心里這個樂啊!“說!那幫鬼魂把馨瑤弄到哪去啦?”李志一呆,可能丘和太子也愣住了吧,沒想到我會問這么一句。
“哼,你問什么我都不會說的,最好放了我!也許我會在原樸大人面前求情,讓你們這些小子不會死的太慘。”這混囘蛋的嘴到是硬,他說的什么原樸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聽過。
“阿樂,太晚了。今天不如先回去睡覺,明天再好好收拾他。”丘收起了十字架。
“是呀!房慶還沒醒,別被打成植物人了,先把他抬回寢室看看情況。”太子正努力拽著昏迷不醒的房慶。
“可是這個兇手怎么辦?”的確這家伙放到哪我都不放心,如果就這么綁著隨便給他扔到個寢室,不得把人嚇死,以為我們綁架呢!
“你怎么這么笨!”太子的眼睛瞧向蛤蟆怪。對呀!我恍然大悟。
“你們今天找個安全的地方看住他,聽見沒有?”做大哥的感覺真好!
就這樣我們幾個抬著房慶,回到了他的寢室,他們寢的人都嚇了一跳,我們開始忙著給他止血,找紗布。有個人還嚇的要去找老師,多虧不一會,房慶就醒了。要不然還不知今晚會出什么大亂子。
看到房慶沒事,我們才各自回去睡覺,有驚無險的一晚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上午,我和丘正在討論他那神奇的十字架。“你知道嗎?當時蛤蟆怪的棒子向我襲來,光是那掄起的風聲,足以讓人窒息。多虧我反映迅速,雖然在黑暗中,我卻臨危不亂,輕松地躲避了過去——”
“那我怎么聽到了你的慘叫聲。”聽他吹牛我必須抬杠。
“你聽錯了,那是太子!接著我就把牧師的十字架從脖子上拿了下來——”
“你是想要祈禱吧。”我真是不想在聽了。

“聽我說完,其實我早就感覺到牧師不同尋常,當然,他給我的東西也是降妖除魔的利器,所以我——”
“所以牧師給你時,你說這個十字架一塊錢十個。”我看到丘終于尷尬地停止了。
“丘,阿樂!”門口突然有人叫我倆。
“小飛?”我和丘高興地跑了過去,沒想到是他!在他后面還跟著一人,這個人神神秘秘的,穿著個大黑袍,帶著個大黑帽。
“阿樂施主、丘施主,你們好啊!”這人低聲說著,原來是臨空!
第二十五章 姊妹
自從十一長假過后,就再也沒見到他們倆了。小飛為了給二叔報仇,誓死保護小鎮。而臨空因為受傷,所以一直和小飛住在小鎮沒有離開。不過看臨空今天的樣子,他的傷應該是全好了,可能是來和我們告別的吧。
“臨空大師你不準備幫我們滅小鎮的妖怪了嗎?”丘問的很直接。
臨空一愣,“我什么時候說不幫你們了?我這次來是有些事要告訴你們。”丘看著我,看來麻煩事還真多。我們幾個又叫上了太子,來到了學校的多媒體樓前的花園,這里人比較少,在這說話應該不會引人注目。
一路上太子就開始吹噓起了昨晚大戰鬼怪的事,臨空對我又能把蛤蟆怪馴服的事非常關注。“阿樂施主,你知道你馴服的東西都是些什么嗎?”臨空嚴肅地問道。我搖了搖頭,“當然不知道了,我根本什么都沒做,我怎么會知道。”
臨空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其實,不管是餓憎還是蛤蟆怪,這些都是些沒有大腦的低級生物,它們只聽命于創造它們的人,或者是像馮其那樣的蟲師。可是關于你?”
“大師,阿樂那事跟本不重要,你看見了嗎?我胸前的十字架,這才使昨晚取得勝利。”丘炫耀地擺囘弄著胸前的十字架,沒錯,要不是昨晚十字架突然發光,還不知道后來會怎樣。
臨空,連瞧都沒瞧上一眼,笑道:“牧師所給你的十字架,只不過是歐洲教會經常見的圣印,可以在黑暗發出至熱至亮的圣光,沒什么好稀奇的。”我們幾人忍不住大笑起來,丘白得意了一場。
“不過——”臨空又變的嚴肅起來,“這個學校的鬼瘴之氣好強,我怕你們呆在這里有危險!”小飛也附和道:“是呀,你們不是已經逮到了那個兇手了嗎?不如趕緊把他送到公囘安局,好讓他們處理,說不準學校能停課呢!”
太子嘆了口氣說道:“昨晚我們已經調查到兇手和鬼有著某種必然的聯系,所以……就算送到公囘安局,也不會有什么效果。”
“那你們打算怎么處置他。”臨空問道。
“當然是要好好的審問一下,我剛才上課還設計了一套十久酷刑,哼哼。”丘笑的很淫囘蕩,沒想到這家伙暴力傾向這么強。
“阿樂施主,我還要提醒你一件事,你的朋友椿,我懷疑有問題。昨晚我和小飛在村子里見過他。”不光是我,丘和太子也驚呆了,那可是一直在幫助我們的朋友啊!
“大師,您肯定是看走眼了。我們昨晚還看到一個和椿很像的貓。”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椿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回到村子里,他的家在拓良山啊。
“我怎么會看錯?不信你問小飛!”臨空似乎猜到我不會輕易相信。
“是的,阿樂。椿的那雙綠眼睛在夜晚格外的亮,不會看錯的。”小飛仿佛也很難受。仔細想想,椿這幾天的確很怪,明明答應我們協助捉鬼,可是也不通知一聲,就跑到村子里去了。
“大師你看!那女的就是鬼,你說我們現在該怎么收拾她?”于老師正巧從多媒體樓出來,我想她也看到了我們,不過她并沒有過來,果真是做賊心虛。
“她是人。”臨空說的話,真是莫名其妙,難道他現在弱的連人鬼都不分了?
“大師,阿樂可是親眼所見就是她啊!”丘說道。
“不過,她身上一點妖氣都沒有……如果,真的是我都辨別不出來的鬼魂……你們將有大囘麻煩了。”臨空眼睛一直盯著她逐漸遠去。
“大師你是說——除非她是人,要不然就是個厲害非凡的妖怪?”丘問的心驚膽戰,臨空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在我看來事情好像又不對了。校長也有通靈的本事,難道誰都沒看出來她是鬼?這下可糟了。
臨空似乎很關注椿的行蹤,又告訴了我們些遇到鬼時的辦法,就和小飛匆匆走了。回到教室后,丘依然擺囘弄著十字架,而我也沒老實地聽課,現在文又回到了瘋人院,馨瑤被鬼控制了,連麗雯也被牽連其中。如果這一切都是沖我們來的,那么下一個會是誰呢?于老師如果真的是個法力高強的鬼魂,那李質所說的原樸又有多厲害呢?我已經想到原樸是誰了,十一長假時,在寢室看到的附身在寢室老頭身上的男鬼。可后來那老頭就失蹤了,可以確定他們現在有能力致我們于死地,就是因為一件神秘的寶貝而遲遲沒有下手。真的要依校長所說,先他們一步找到那東西嗎?但拿到會管用嗎?校長的用意在何處?他和曾婷的對話又意味著什么呢?
可以肯定,我想的這些都有著某種必然的聯系,現在只是缺了一根很好的線把它們連到一起了。我正想著,忽然發現我的桌堂里竟然有封信,我趕忙打開來看:

“阿樂同學,有重要事情商量。放學后來圖書室。曾婷。”
原來是她找我,可是她為什么不直接找我說呢?算了!還是去了再問個明白。
圖書室很靜,當然大中午的學生都餓壞了,誰會此時在這看書。曾婷坐在一個角落里坐著。我敢肯定我進來時,她看了我一眼,不過她沒有跟我打招呼,又低下頭接著看書。好奇怪!我只好過去跟管理員打聲招呼,也隨便拿了本書,走過去坐在她的旁邊。
“別說話。”她的聲音很低,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只好隨便翻著我手中的書。
她突然合上了書,沒跟我說一句話,徑直走出了圖書室。她搞什么呀?就在此時,我意外地發現剛才她坐的椅子上有張紙!有情況!我裝做隨意的把紙塞進兜里,出去吃飯了。
正午12點,我、丘,太子三人齊聚寢室,準備一齊觀看曾婷的神秘留言。當然這是丘的建議。
“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我還沒有弄明白,原因我不想多說。所以只能以這種方式通知你們了,以下內容是我已經調查清楚的,你們可以完全信任,我也相信你們會知道接下來做些什么。
經我調查核實,六年前有個女老師為了和一段師生戀,而神秘死亡。當時的法囘醫鑒定是自殺,不過我發現了很多疑點,不過我現在最確定,也是最想告訴你的就是,我發現了她的照片,她和你們班的于老師竟然一模一樣。后來我又了解到其實她們是姊妹。不過妹妹于樹琴(于老師)來到這個小鎮教書,好像也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小心!”
“真相大白了阿樂!我看如果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就得做那件事了。”丘笑瞇瞇地看著我和太子。太子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像唱京劇似的喊道:“帶犯人!”
第二十六章 審訊
我喚出蛤蟆怪,李志被它們在手中把囘玩著,已經是鼻青臉腫的說不出話來。“把他擱在地上就行了,你倆可以走了。”這兩個怪物真是兇暴的可以,連我說話都顯的異常謹慎。
看著被重重摔在地上的李志,本想為同學報仇狠狠揍他一頓的太子并沒有動手,也許真的是太可憐了吧,他的臉仿佛如白面一樣,被拽的七扭八歪的。
“李志快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要不然再讓你和那倆怪物住一晚上。”可能丘已經感覺到,對于和怪物在一起,他的新十八酷刑簡直就是小兒科。
“我什么都不知道,讓我死吧。”沒想到他還能說話,而且說的這么狠,這么絕!
太子好像早就知道他會這么說,冷笑一聲說道:“哼!你知道嗎?你也是個小鎮的一份子,現在小鎮要毀滅了,就算你和那群惡鬼有什么交易,它們一樣會殺了你。”沒想到太子對犯罪心理學還有研究,李志的神色竟然一變。
“其實我……殺人——你們還是殺了我吧。”可能是我們的神態比較認真吧,讓他看出了破綻。“你認為我們在說慌?”丘問道,不過他沒有回答。
“我想你不是真的想殺人吧。”我試探著問到,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再不說我可就要用刑了!對于你這種殺人犯打死都不過分。”丘抽囘出了腰帶。不過李志仍是面不改色的坐在地上,也許他早已知道殺人的后果了。
我皺起了眉頭,從小到大頭一次碰到這種事,如果把他送走,情況也許更糟,自己審問呢?這混囘蛋又什么都不說。太子已經怒不可揭,上去又打有踹,李志卻哼都沒哼一聲。
“他肯定有什么難言之隱,光是這么問我看是問不出個什么來。”丘悄悄跟我說道,我也知道這么下去不是個辦法,可是……到底該問些什么?或者說該怎么刺囘激他,他才能說呢?
“我有個好計策,你配合一下。”丘又悄悄對我說道。既然有辦法當然要配合!我點了點頭。
“李志,我想你應該知道有個法囘醫在咱們學校。”丘怎么提起曾婷來了?李志并沒有因為他說的這句話而抬頭,仍是一動不動地在地上坐著,反到是太子打累了,蹲在旁邊休息,沒想到這家伙又瘦又小,卻很是抗打。
“我想你還不知道,這個法囘醫除了是法囘醫外,還對偵察很有研究,而且她還知道這案子跟鬼有關。”丘怎么把這些都告訴他了?真不知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不過,李志跟本就沒理他。
丘賣弄似的咳嗽了一聲,看來他是需要我出場了。“其實,我們早以判斷出你不會這么容易吐露消息了,所以……曾法囘醫剛才已經去你們家調查了。”李志果然顯的有些緊張,不過他眼睛轉動了兩下后又笑了,“哼,她好像不會輕易的找到我家吧。”
“怎么不會?我們把抓到兇手的事一告訴她,她就馬上去找了校長,我還親眼見到校長給了她你家的詳細聯絡地址。”我故意夸張的說著。
“校長?給她?哼!那看來她快死了。”李志說到這,立時把嘴閉上,好像說錯了什么似的。丘也轉頭望向我,而太子也站了起來,“校長?給她?哼!那看來她快死了。”我突然有點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給我接著往下說!她為什么會死?”丘上前一頓揮皮帶,可是,李志這回死也不開口了,可能他意識到自己已經說出了一件非常不該說的事。

李志為何能在半夜跑到教學樓幫鬼殺人?又為何能殺了食堂的工作人員?他在校園來去自如的唯一途徑就是校長默許了啊!我怎么會一直沒想到!現在想想曾婷也許就是懷疑藍校長有問題,所以才會偷偷摸囘摸的跟我們聯絡。那么云紀揚上次偷聽到校長和學生會主囘席的談話,當然也有問題,這種是怎么會向一個學生談起?沒準,他也是殺人兇手之一!
“曾婷有危險了,怎么辦?”丘焦急的看著我。
沒錯,校長肯定和鬼怪們是一伙的,那么曾婷如果暗中調查他被察覺的話——殺人滅口!我猛地向外跑去,丘和太子雖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也緊緊跟在后面。
來到后操場前,我突然停住了,現在是中午,這里一個人都沒有。“好就在這里吧!”“阿樂,你……”丘疑惑地看著我,“餓憎們!都給我出來!”我大喝道。
只聽風聲陣陣,鬼影飄飄,連地上的細紗都被刮的四處亂飛。不一會,五只餓憎已經整齊的站到我面前。“我命令你們去找一個人,她是個女的,個頭一米七左右,長長的黑頭發上有三綹黃色,身上有一股消毒水味(不知這個它們懂不),身上穿的是黑色的制囘服,高跟鞋很高(學校老師按照制度穿的都是平底鞋),找到馬上通知我。”
丘和太子都以一種異樣的目光盯著我,餓憎也沒有離去,難道我還沒說清楚?“還不快去,但不許讓任何人看見!”這回起作用了,餓憎們相繼跳著跑開,不一會就都不見了。
“這還真是個好招。”太子向我豎起大拇指,誰知道有沒有別的意思。
“咱們也分頭去找吧!”丘看來很著急。
“那好,咱們就找找看,下午第一節課前五分鐘,不管找沒找到,都在那里集合。”我說道。
“阿樂,走!陪我回寢室取飆弓。”太子說道。
“不,我有些事先去了。”我朝著他倆揮了揮手就跑開了。
第二十七章 負義
既然藍校長可能就是幕后主囘使,那么單純的去找曾婷豈不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去校長辦公室一探究竟。
教學樓里靜悄悄的,的確,中午這里哪會有人,只有幾個值班的老師在打撲克。我走上二樓后就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我后面吹氣,冰冷冷的讓我透不過氣,真后悔為啥非要逞強自己來。“都十一月份了,天氣當然會冷。”我自我安慰著,卻一直不敢回頭看。
“石同學!怎么大中午跑這來了?”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背上。
“該不該喊救命!或者把餓憎們召喚過來?”我掙扎著沒叫出聲,回過頭來看到了學生會主囘席蒼白的臉,他的臉白中透著青,和以往看到他時完全不同。
“我在問你話呢,石堪樂!”我感覺的到這四面八方的陰森的氣流都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看著他那逐漸縮小的瞳孔,我一個正當理由也沒編出來。
“知道嗎?逃寢可是要受到懲罰的。”他突然充滿邪惡地笑了。
“石堪樂,你怎么才來?”一個嚴厲的聲音突然從旁邊的辦公室傳來,于老師!我吃驚地望著她。
“哦,正好看到了學長,所以……”自從知道于老師不是鬼后,我想明白了個問題。這個人一定是我們敵人的敵人!
“還不快跟我進來補你的實驗報告冊?”敵人的敵人是什么?答案當然是朋友。我囘爽快地答應了一聲,跟在于老師的后面走進了辦公室。
“于老師!”門剛鎖好,我又感激的叫了一聲。于老師擺出個禁聲的手勢,看來那個混囘蛋主囘席還在外面。我趕忙從桌子上抽囘出一本生物實驗冊,“老師,這幾個實驗我跟本沒作過啊!”我故意大聲說道。“誰讓你不認真聽課的?總是溜號。”于老師還真會演戲,跟我一唱一和的。
“老師再給我演示一次吧!”我拉長了聲音。“好吧!”于老師推開了門,假裝我們要去實驗樓。果然,那個混囘蛋主囘席還在門口站著。
“陳家青,你怎么還在這里啊!”于老師裝出一副驚訝的神情看著他。
“哦!”這回他到是很尷尬,“其實,藍校長讓我來找張老師的,我正要進去呢!”他一有事就往校長身上賴,可見他倆的關系果然很不一般。
“他剛走,可能去印刷廠取卷子了。你去那里看看吧!“于老師和我就這樣從容下了樓,應該說逃過一劫。
“于老師真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于老師,剛才可就露餡了,后果可是不堪設想。
“不客氣,只不過剛開始沒有意識到你們也參與進來了。”于老師微笑著說道,現在看著她,總是顯的是那么和藹可親。
“于老師,您剛才演戲本領很高啊,可以去當演員了。”我笑著說道。
“哦?是嗎?上大學時我曾在省城的羽苗歌劇院打過工。”
“于老師,你怎么會?知道我們的事?”
“是曾法囘醫告訴我的,我真是沒想到你們還是群厲害的小戰士。”原來是曾婷,這個神秘的法囘醫!
“于老師,你來這個學校的目的是否關于你那個姐姐?”雖然已經很肯定了,但依然要問個清楚。
“沒錯,六年前她死了,但我堅信那不是自殺。當時我和你們這般大,所以還無法調查,還好現在我終于可以弄清姐姐死亡的真相了。”于老師說到這里顯的有些悲傷。

“那您?都查到了什么?”我暫時還是不要把看見她姐姐的事說出來。
“藍校長肯定和我姐姐的死有關系,還有剛才的學生會主囘席陳家青,他身上有著和你們一樣的通靈本事。對了,你來這不會是想找藍校長的麻煩吧!”
“恩,其實只不過想看看他現在在干什么。”不只怎么的,我的右眼又開始隱隱作痛。“老師你先回去吧,我想去找一下我的伙伴們。”那天眼睛痛的時候文就瘋了,這次希望丘和太子不會有什么危險。
“那好,我先回去了。不過我發現藍校長很厲害,你們最好小心,不要輕易去惹他。”等于老師走遠了,我才望向后操場,聲音,古怪的聲音在我耳邊回蕩,又是從后操場傳來。丘曾說過那的楊樹其實是個陣,也許那真有些不可思議的地方,也許,丘也在那。
太陽直直的照射下來,水泥地上拉著我長長的影子。右眼越來越痛了,那個藍校長果然沒安什么好心,不知他上次給我施了什么妖法。突然,我發現揚樹林里走出個人來。我趕忙躲了起來。多虧我眼尖,不時的注意著揚樹林,要再晚一步,在這空曠的后操場肯定會被發現。
是藍校長!原來他跑到這來了。椿?一只貓又跟著他走了出來。我蒙了,不是椿!我在自己告訴自己,可是……那樣子太像了!他們倆又站住,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然后一南一北的分開來走了。
越來越近了,我甚至清楚的看見了他的綠眼睛。是椿!我絕望了,臨空的話又回蕩在我的耳邊,一定要問個明白。也許他在幫助我們執行秘密任務。
“椿。”我突然站了出來,他果然嚇了一跳。大中午的都在午睡,誰會想到有人躲在這么個烈日炎炎的地方。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看著他的綠眼睛,以前覺得是那么的可愛,可現在——總感覺那眼神是那么的兇惡。
椿低著頭沒有答話,也許他不善于撒謊吧!也許他還把我當朋友。
“你告訴我,你到底在干什么好嗎?”我顯的有些激動。
他突然抬起了腦袋,眼睛變的更兇了,“好吧,就跟你實話實說吧!可能這是咱們最后一次對話了。我……不準備再幫你們了。”
“你在搞什么!到這時你竟然說這種話?我們哪對不起你了?你非得做叛徒?”我的嗓子有點沙啞。
“你們很好,不過,我從來都沒說過一定要幫助你們。”
“能告訴我到底為什么嗎?我實在有些想不明白!”我大喊大叫著。
“……也許你已經知道藍校長的身份了,沒錯,他就是原樸。這里最強大的鬼,他說可以……讓我變回人型,重新開始修煉。”椿的眼睛有些迷茫。
“你知道,我是妖怪,更多精彩請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我想活的更長,我不想就這么死了,永遠是個貓!……我是個妖怪。所以我這么做了……對不起。”
“……應該我說對不起。” 接著我就轉身離開了。也許,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的淚吧!
第二十八章 冒險
我坐在教學樓的門口一根接一根地吃著冰棍。敗火啊!就這樣,我吃到了下午約定的時間。看著丘和太子疲憊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我把剩余的兩根冰棍扔了過去。丘和太子也不客氣,抓過來就吃。“等會,有什么線索沒?”我問道。丘搖搖頭,啃著手中的冰棍。
我也嘆了口氣,把椿的事說了出來。他們倆人都傻了。椿雖然現在只是個貓,可是卻有著超乎常人的靈覺。少了他的幫助我們還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還有啊,陳家青也有著相當強的靈力,不過可惜的是他和校長是一伙的。”我先向四周望了望才說。
“早就知道啦,那家伙一瞅就知道不是好人。”太子笑著說道。
“問題是——現在要找到曾婷,其他的好像我們知道也沒什么用!”丘的話很對,可是……只好希望餓憎不會讓我們失望。
“回班吧。我得睡一覺再說。”我伸了個懶腰,慢吞吞地走向教室。又有人盯著我!那是熟悉的冷冰冰感覺。“陳家青?”果然。他就在離我五米遠的前方看著我。“我可不怕你。”我嘴上小聲嘀咕著,心里卻想著是否把餓憎召喚過來。這里這么多人,他應該不會出手吧。我故作輕松的從他旁邊經過,只聽到他冷哼一聲。
一個念頭突然浮現在我的腦海里,我沖著陳家青哈哈一樂,到是把他弄的一愣。我沒有再理他。回到班級睡覺去了。
我被人叫醒時,是房慶來找我,他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個僻靜的角落。“你的傷好了?”我看著腦袋上還扎著繃帶的他搶先問道。
“差不多了。寢室又發生奇怪的事了。”對于這些話,我已經沒必要驚訝了,天天都有奇怪的事在我周圍發生。
“云紀揚寢室的貓不見了。”一提貓我就傷心。“可能被人清理過了吧。”
“怎么會?中午你沒回寢室,云紀揚匆匆下來找我,說釘死在木版下的黑貓他還沒來的清理,貓就消失了。而且木版上的血跡被清理的很干凈,就像沒發生過一樣。”的確很奇怪,我正思索著,我發現房慶突然不說話了,而且喘息聲很重,我抬頭瞧他,他正一臉驚慌的看著我的后面。難道鬼在白天也敢這么猖狂?我也有點慌了。顫巍巍地轉過身去。

是——餓憎!五只餓憎整齊的站列在我的面前。多虧房慶把我叫到這么個偏僻的地方。要不然它們還不得去班級找我呀!想一想,也夠恐怖的,這些惡心的家伙沖進教室……
“找到了?”我試探著問道,因為它們的表情很嚴肅。
五只餓憎一齊搖了搖頭,真是讓我失望。這些家伙不是很會找東西嗎?怎么連個人都找不到。“找什么?”房慶問道。我把曾婷的事說了出來。
“怎么不告訴我,你沒聽過人多力量大嗎?我再去找幾個兄弟一塊找。”這家伙腦袋是不是有問題啊!
當然。我不會說出來,我可不想挨打。“你不是受傷了嗎?所以才沒有通知你,不過今晚有個危險的活動需要你參加。”我突然又有了個主意。
“都是兄弟沒嘛!沒問題。盡管說。”房慶真可謂豪氣干云。
“今晚咱們要利用吃飯的時間做一件大事,在后操場集合,別忘帶靈火棍。”
“好,沒問題。我這就去準備去。”
還有一節課就放學了,沒想到我睡了這么長時間。得趕緊通知一下丘和太子。
傍晚,我、丘、太子還有房慶正餓著肚子站在后操場的中央。
“為什么不等吃飯完飯在執行什么任務。”丘埋怨著。
“我們就要趁此機會進入揚樹林,這時候不會引人致意。”我解釋著。其實我也餓的不行。
“這個揚樹林這么古怪嗎?我去過很多次了。沒什么事。”房慶比較納悶。
“不過,丘說過這里面是個陣,而且我還看到了椿和校長從那走出來。里面肯定有古怪。還有,我們一定要找到曾婷。也許她就在那里面。”我激昂的說著,全不故他們想吐的表情。
“找到曾婷會有用嗎?”太子對曾婷沒什么興趣。
“會的。”丘激動的說著,“曾婷一定知道些我們還沒有搞清楚的東西。”沒想到丘知道曾婷有三十歲后還是這么激動。
“那我們出發吧。”為了安全,我召來了兩個餓憎。其實我本想都召喚過來。不過,還有一件事讓我很不放心,那就是云紀揚,他們寢室被釘死的黑貓突然消失,這里面絕對有問題。沒準藍校長已經知道我們在干什么。所以派三個餓憎去保護他,也許是對的。
樹枝已經有些干枯,但揚樹林內仍是昏暗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按理說在我們南方,盡管是十一月的天,土地仍應該很柔軟的。不過揚樹林周圍的泥土卻干裂異常。風也突然凜冽的刮了起來。
“進去嗎?”太子的底氣有些不足。
我還沒說話,房慶已經大步邁了進去。我的右眼又開始疼了。眼前的一切瞅起來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正中心看到的是一個黑點,它在我眼前逐漸擴大。難道這就是鬼門關?
第二十九章 闋陣
我們一行四人小心翼翼的進入楊樹林。“總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太子干笑著從背包里掏出飆弓。可是如果真的有人的話為什么餓憎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的確有人,陣法已經催動起來了。小心!”連丘都感覺到了危險,可是,在我身邊的餓憎仍是沒有任何異常的站著。
“不會連餓憎都出了問題吧。”太子也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妙了。我們沒敢再往前走,因為有種難以形容的恐怖在逐漸迫近。“還是回去吧。”我扯了扯前面的丘,太子已經在后撤了。“都別動!”丘不是在說,而是在大叫。
我們幾個全部聽話的停了下來。“怎么了?”房慶的聲音也微微顫抖,他也害怕了?
“晚了,現在我們都回不去了。”丘向上望了望,我也跟著抬起了頭。看見的竟是漫天的樹藤。它們盤根交錯的漂浮在半空,只有少許陽光從縫隙射囘進來。
“我們已經進入闋陣,此陣的排列、養息都是最上層的。它的優勢就是通過樹木反轉虛空,使我們同真實的世界隔離。也可以說我們現在根本就沒在楊樹林,而是在某個人所精心設計的虛空迷宮中。”丘津津有味的說著,可我們都嚇的冒出汗來了。
“那它的劣勢是什么?”太子問道。
“它的劣勢就在于,此陣的攻擊能力很弱。只是會把人困住。阿樂你帶來的餓憎看來沒用了。”丘的話很古怪。
“怎么會沒用?餓憎不止會攻擊的,你們都知道的。它們的嗅覺也是異常的靈敏,沒準可以幫助我們出去。”丘看著我一直在皺著眉頭。
“看來你還是沒明白。此陣的威力就在于和真實世界的隔離。我們眼前的一切可以說是真實的也可以說都是虛幻的。而在餓憎餓眼里他們看不到虛幻的一部分,也就是說它們現在就相當于又瞎又聾!”我徹底傻眼了,多虧我沒把餓憎全部帶來。
“說的很好,太好了。”突然從前面的黑暗中走出一人。他邊說邊在鼓掌。來人正是陳家青,“丘平建,你說的太對了,這個陣的主要能力之一就是困住這些沒有大腦的畜生。”
“原來這個陣是你設計的,真沒看出來,你有如此本事。”丘慢慢向前走了兩步,難道他想趁此抓囘住陳家青?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們了嗎?”太子的飆弓已經瞄準了他。

“哦!不,等一下。首先我要說,丘平建你剛才演講的很精彩。不過你漏說了一點,或者你還沒看出來。”陳家青又邪邪的笑了起來。“你可能剛剛才學習陣法吧。哈哈,任何的陣法都可以依自己的意愿進行修改,此陣我也花費了很大經歷把它進行了改造。現在,雖說攻擊力仍不怎么樣,但可比你書上所提的要強上一倍。”
他的話剛說完,一陣尖嘯聲響起,前方突然出現了兩個半透明狀的東西,它們一左一右的夾住了丘。而太子也突然被一個半透明的東西攔腰抱住。
“嘿嘿嘿嘿。學弟們,這些惡靈會好好跟你們玩的,對不起,我還有些要緊事,遲些再來看望你們。希望你們還活著。”陳家青倒背著雙手走了。
“站住!”我大吼一聲沖了過去,突然迎面閃出來個惡靈,它手里還拿著把長刀,朝著我飄了過來。我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滾到一邊。沒想到它仍是往前直沖了過去,我一看慌了!現在的餓憎根傻囘子沒什么區別了。果然,那兩只餓憎仍是傻呆呆地站在那。
“都跑到我這來。”我大喊著。兩只餓憎靈敏的跳了過來。他們還看的見我,這到是好事。不過從現在開始,就是我保護它們兩個了。
丘拿出了圣印,用那東西擊向惡靈。奇怪的事又發生了,圣印不但發出了耀眼的強光,而且光在不斷聚攏,不斷變大。竟然逐漸形成了如寶劍一樣的形狀。攻擊丘的兩個惡靈被這光劍掃中,皆發出一聲慘叫,然后化作一灘血水。摟住太子的那個惡靈也被房慶一棍子打成了血水。而正追殺我的那個,也被正生氣的太子一箭射飛了。
“丘,真是沒想到啊,你那十字架還會變成西洋劍,厲害!”太子大笑著走了過來。
“那當然,這可是歐洲最最厲害的圣印。”最最厲害的圣印怎會給你,我暗想著。大概是丘體內的靈力把圣印的所有力量引發了出來。
“丘,現在怎么出去?”房慶問道。不錯,還是趕緊想辦法逃出這個地方吧,我帶來的餓憎已經沒用了,并且,我還得盡力保護它們。
“其實你們應該慶幸那家伙的水平也不怎么地,要不然剛才咱們已經死了。”丘說的很認真,我們幾個皆是一愣,帶著疑惑聽他往下說道:“闋陣的確可以改造增強威力,不過那小子只不過把陣里面塞了些惡靈。其實真正意義上的增強是‘聯袂’,最后聯袂成的闋陣可以形成‘天之屏障’,跟本沒有破綻,不用攻擊已經可以把我們活活困死。”
“這么說,現在的闋陣還不是很厲害,有辦法出去?”我問道。
“我這么聰明,當然有辦法,不過我還沒想到怎么破陣。”我們三個準備狠揍他一頓,不過是在出去之后。
“你什么時候才能想好?”太子蠻橫的問道。
“先要熟悉一下他擺的闋陣。然后再想辦法。”
“不過這里很危險啊,竟會有這么多惡靈。”房慶說話間又消滅了一個不只死活的惡靈。而我又得時時注意我的餓憎。
“那咱們就擺一個小陣吧,房慶你的棍子屬于中短距離攻擊,你在前面。丘你保護阿樂和餓憎,在中間。我呢?墊后,用飆弓協助你們。怎么樣?”太子的想法很好,大家都表示贊同,就這樣我們結陣前行。
我慢慢發現,其實這些惡靈其實比餓憎有思想,它們很狡猾,懂得之難而退。但是餓憎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對它們沒有效果,仿佛餓憎以前就跟他們有仇一樣,每次它們都先是往餓憎的方位沖去,搞的太子跟本就不用看別的地方,只盯著餓憎就行了。難道這也是陳家青的命令?如此看來他們還是很忌憚餓憎的。
一陣嗚咽的哭聲突然從左邊隱隱傳來,又會是什么妖孽?
第三十章 死梗
“去看看?”丘的好奇心真是好重。在這闋陣里怎會有哭聲,肯定又是陳家青弄的鬼把戲。說不準就是個陷阱。所以大家都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走,去看看吧。我感覺這聲音好熟。”聽丘這么一說,我也感覺聲音似曾相識。太子看見我好像也要過去,急忙拉住我,“我說你倆瘋了!這個鬼地方會有什么好東西。”
“這聲音——我也感覺很熟。”我望了望房慶,希望他能和我過去看看。“那就走唄!一起過去看看。”房慶到是很爽快,首先走了過去。有了他在前面,我們才敢跟著過去。
靜。十足的靜,再沒有惡靈出現。哭聲卻在一片靜寂中越來越清晰。丘驀然回頭對我說道:“好像是……麗雯!”丘一向對女人的聲音敏感,他說是,差不多肯定是了。不過這的確太奇怪了,失蹤了整整一天的麗雯怎么會跑到這來?
丘已經加快腳步的走到前面,黝囘黑的楊樹陣漸漸開闊,地勢陡然間下滑。我們的眼前一亮,在我們眼前竟然出現一片開闊的場地,不過光線仍是很淡,淡的我們只能看到聲音的發出地,在一個土坡上麗雯赫然坐在那里。說是麗雯,其實準確的說是從衣著上辨認出來的。她垂著頭,頭發披散下來,把她的臉嚴嚴實實地蓋住了。
我給丘打了個眼色,示意過去。他猶豫著沒有動,“走!”我只好拽著他一起走。現在這種情況只好是我們倆去,因為麗雯是我們班的同學,也只有我和丘認識。

麗雯仍是捂著臉哭泣,完全沒有理會我和丘以走到她跟前。“麗雯?”丘鼓起勇氣叫了一聲,但我看到他在暗暗戒備,因為眼前的一切都太詭異了。
又是靜,她緩緩抬起頭。一張灰土土的臉,不過眼睛依然很明澈。那是麗雯的眼睛!只見麗雯“哇”的一聲又哭了,瘋狂的撲了過去,把丘抱了個滿懷。“文……文他失蹤了,……我好怕……好餓啊!”“別著急慢慢說,”這時房慶和太子已經走了過來,太子竟然從裝飆弓的背包里掏出一個面包和一瓶礦泉水,“先吃點東西。”太子殷勤的遞了過去。“是呀,餓壞了吧,坐下慢慢說。”丘可能也很尷尬,讓她坐在地上先吃東西。然后從自己的兜里——拿出個蘋果!也殷勤的遞了上去。麗雯也故不上那么多了,完全放棄了在班級淑女的形象,狼吞虎咽的大吃起來。而我和房慶正狠狠盯著丘和太子,這兩個家伙哼……不過我心里卻在想為什么剛才麗雯沒撲向我,而是丘?
除了有餓憎需要保護外,還有麗雯需要保護。這的確是個夠頭疼的問題。麗雯終于吃飽了,開始發問我們為什么會到這來的?當然女人在某些方面是很聰明的,你別想用些伎倆就以為能騙過她。所以我們就說了實話,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大概跟她說了。
“怪不得文……”麗雯又哭了起來。
“麗雯,到底怎么了?”我問道,對于文的再次發瘋,大家都很關注。
我們幾個又是哄,又是用餓憎嚇唬她,總算讓她停止了哭。“昨天,文約我出去吃飯。回來后我提議到這來散步。”麗雯忍不住又哽咽了起來,停頓許久才繼續說道,“剛開始,我就發現文有些不對,后來我們坐在一棵樹下休息,文突然說他要……他要小解!”我們以為要干什么呢?嚇了一跳。“他回來時臉色很難看,然后就讓我跟著他趕快離開這里。可是怪事就在這時發生了,我們竟在這小楊樹林里迷了路!怎么也轉不出去了。我害怕的要命,可是越走樹木越密,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文一直在牽著我的手。在從一段濃密的樹木走過時,我還能感覺到他手上的溫度,可后來出來再一看時,他突然就消失了,而我……我手中握的卻是一根樹枝?”麗雯說道這時,身體在極度的顫抖。我們也聽的毛囘骨囘悚囘然。不過,文昨天為什么瘋瘋顛顛的跑了出來的主要原因還是沒有找到。
“我有些明白了。”太子又開始了自作聰明,“當時文在進入楊樹林時就已經發現了什么,他說去小囘便,其實就是要調查什么,最后可能被發現了……”看來太子也解釋不出文后來瘋癲的跑出來的原因。
“對!我和文進樹林時,的確看到前面有人進去了,不過……我沒注意那是誰。”
丘像是在仔細聽著,不過我看他在周圍不停的走動,仿佛身上有跳蚤似的。
“怎么了丘?又發現了什么?”我問道。
“這小子不簡單!”丘說的很含糊。“誰?哪小子?”我接著問道。
“陳家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并不是放幾只惡靈這么簡單。在這個闋陣里,惡靈的數目遠遠超出了我想象。他是想用此陣搞一次大災難!”我發現丘的神色變了。
“那些惡靈為什么沒有襲囘擊麗雯呢?”太子問道。
“這個問題較容易回答。因為他們希望麗雯也變成個惡靈。”丘走到另一邊的小土坡上,“你們看看這里。”順著丘的方向看去,一片沙地上堆滿了累累白骨,數目多的直叫人發暈。讓一個女孩子受如此大的驚嚇怎不讓人氣憤?“丘!咱們快點沖出去吧,我要和那個原樸單打。”我氣憤的說道。
“我也很想。不過,我想他們可能已經想到,我們出去的后果了,所以——他們是讓咱們死在這里。”麗雯又哇的一聲哭了,多虧剛才沒把文瘋了的事情說出去,要不然不知她又會怎么鬧。
“你不會想不到出去的辦法吧。”太子諷刺道。
“你到是想想看啊?我敢肯定咱們如果從這個沙地中走出,就會有大批的惡靈出現。我們現在不光要保護麗雯,還要保護阿樂和他的兩個餓憎!”丘也有點火了。
“還有一點讓我最擔心的是……。”丘稍頓了一下,才平靜下來“這個闋陣的排列太過奇怪,難道真的是書上所說的,只要陣法一催動,就沒一人可以逃出的死梗?”我們再次陷入了恐慌,難道真的被困死在這里不成?
第三十一章 逃脫
不會的,如果真如丘所說,那文又是怎么跑出來的呢?“別說喪氣話了,說不準曾婷也在這里,先四處看看吧。”太子準備沖出去。
“好吧,那就要看看咱們的運氣如何了。”丘明白在這坐以待斃還不如奮力一搏。現在我們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遇佛殺佛的境地,如果出去了,非要打死那個藍校長不可。
我們排列好陣行,按著丘說的方向試探著走著。麗雯仍絮絮叨叨個沒完,沒辦法為了她的安全,我讓她走在兩只餓憎的中間了。是誰可能都非常不情愿吧。
風聲倏然而止,原本被刮的東飄西舞的細沙都靜靜躺下了,半空中的枝藤竟像蛇一樣游動起來。枝藤越纏越緊,本不是很透亮的光變的更加微弱了。
“這是怎么了?”丘的神情充滿擔憂,他似乎從中看出了什么。

“別管它繼續前進吧。”太子對著停止了腳步的房慶說道。
“別走了!”丘的聲音有點干,“……四周的變化太過詭異了。”
黑色的影子在我們四周來回漂浮著,雖然太子的飆弓瞄準了,但卻遲遲不敢下手。因為他看到太多的影子了吧。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幻覺,隨即我發現了丘的臉上也滲出了汗,并且,他的十字架又再次發出了道道白光,戰斗一觸即發!
“它們怎么不攻擊?”走在最前面的房慶終于發話了。
“也許……是在等待個時機吧!大家無論如何都不要分散,現在,咱們慢慢的向前走!”太子也明白,再不走可真就走不了了。大批的黑影都朝著我們的方向聚集過來。
“大不了就是殺出去。”房慶總是那么豪氣。有他在前面,我想每個人都很放心吧。
“啊!”一聲凄厲的喊叫竟是從我的身側傳來。麗雯!她旁邊不知怎么就出現了個惡靈,那家伙正要把麗雯脫出我們的隊伍。狡猾!這惡靈站的地方剛好被餓憎擋住,后面的太子只能眼睜睜的卻不能發箭!“給我滾!”這怒吼竟是太子所發,他揮舞著飆弓沖了過去,竟用那弓給了惡靈重重一擊,麗雯獲救,不過災難才剛剛開始,因為太子的這一擊已經惹怒了其他惡靈。它們在半空中有序的排列成一隊一隊,如潮水般向我們俯沖下來。
“千萬別被沖散了!”太子挽開飆弓對著天空就是一頓亂射,丘的圣印也再次開啟,形成的卻是把比上次還要大的光刀,只見他正一刀一刀的削著附近的惡靈。房慶更不用說了,靈火棍所到之處,惡靈紛紛閉讓,那架勢可比打餓憎時威風多了,看來自上次的事后,他果然加強了體力鍛煉。
忽然,一只滑膩膩的小手搭在了我的胳膊上,原來是麗雯!她驚慌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用怕,我們厲害著呢!”我用力攥囘住麗雯的手,但心里正得意的笑呢!這手的感覺和馨瑤的比起來,可別有一番滋味呢!
太子的箭以一次三發的數量發射,威力當然不同凡響。不過,惡靈的數目實在太多,有幾個惡靈已經竄到了我身邊。餓憎,又是餓憎,它們沒有襲囘擊我,因為它們的目標就是餓憎!其中一只餓憎已被打囘倒在地,但太子、丘、房慶,他們都被更多的惡靈纏住,根本無暇分身。“快閃!快閃!”我心里急的要命,這些惡靈越是想殺餓憎,我越感覺藍校長非常忌憚它們,這些東西在蛹里呆了好長時間才孵化出來,而且,臨空也說過,它們很少見的,那么它們身體里肯定有一些可以遏制藍校長的秘密武器!
我喊的急,餓憎們躲的也急,對于現在的情形,它們等于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在盲目的聽從我的命令。可是又有兩個惡靈殺了過來。“快閃啊!”我拼命的叫著,無奈的是惡靈把它倆已經包圍了。我似乎看到了餓憎死時的恐怖,藍校長的奸笑,小鎮的破敗……
“啊!”慘叫聲竟是從我的嘴里發出,不知什么時候,我竟然跑到了餓憎的身前,硬是用身體抵擋了三只惡靈一齊襲來的拳打腳踢……血,不知什么時候流了出來,而且還在不斷的流,從我的腦袋上,鼻子上,身上流著。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嚇人,也一定很丟人……
“阿樂!”太子怔怔的看著我,不小心臉上也挨了一拳。“這幫混囘蛋!”丘的聲音突然傳來,我的眼前血紅紅的一片,只依稀看到,丘在往我這邊跑來。他手里的圣印再次變化,光刀的形狀扭曲起來,最后化做成一把利斧,白光更盛,刺的我眼前的血紅變成了雪白。周圍惡靈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都給我讓開!”不知什么時候太子也掙扎著趕了過來,雖然我和他的距離不過三步之遙,但在這范圍內的惡靈卻足有十只,我最后看到惡靈是五只,五只的倒下去的。“這幫損友們啊!”我終于支持不住,昏了過去。
當我恢復清醒的時候,惡靈都不見了,看來都被他們打發光了。我高興的想起來,卻發現身上如針扎一樣的痛,太子正在離我不遠處和丘研究什么,聽到我的聲音急忙跑了過來。“臭小子,被這么暴打還沒事啊!”我看著太子身上的血跡,也不知為什么跟著他倆一起笑了起來。“你知道嗎,剛才那兩只餓憎拼了命把你摟在中間,要不然,你早掛了。”丘看似平靜的說著,我望了望坐在旁邊的餓憎,它們也在瞧著我,我第一次發現,餓憎其實也是種可愛的怪物。
“阿樂,我們有救了。”麗雯不知從哪碰了出來,還有跟在她身后的房慶,他傷的好重,我第一次看到房慶這么費力的走路。在我昏倒后,肯定發生了更可怕的事。不過,眼前的他們都用著微笑來對待我,呵呵~~這時候可決不能哭,我用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忘了跟你說了,丘想到個好辦法出去了。”太子把我小心扶了起來,我高興的瞅著丘。“真的嗎?”

“恩,我發現了一個秘密,也是他們為何要不停的攻擊餓憎的原因。原來餓憎有著走出奇門陣法的本領,不過,先得需要用靈力在陣法里攻開一個缺口才行。”我也恍然大悟,對呀!只要在陣法中找到一個重要位置,再讓比如太子這樣可以發出超強靈力的妖怪,來打出個缺口,餓憎就會看到真實的世界了,它倆就可以通過眼前的真實景象來走出這個迷宮!現在,憑借丘的本事,此陣的重要位置肯定是找到了,說不準就是我趟的這里。但,看著他們每人身上都有著嚴重的傷口,此時好像不可能發出什么具有破壞力的攻擊。
“太子,臨空教你的飆弓咒語呢?不妨試試。”我說道,希望他還沒試過。
“恩,好,再讓我歇一會。”太子的聲音并不像以前那么響亮。
第三十二章 禁校
丘沒有在研究什么五行八卦,而是坐在地上研究一張紙。我仔細一瞧,那不是我一直揣在身上的日記嗎?就是太子在圖書室發現的那一張,后來交由我保管。沒想到趁我昏倒,丘這家伙偷了過去。
我悄悄地走到他身后,“丘同學,你難道不知道盜竊是犯法的嗎?”丘連瞅都沒瞅我一眼,“是太子讓我拿的,這里面似乎隱藏了什么。”這家伙居然用太子當擋箭牌,看著仍在昏睡的太子,也不好去打擾他。希望他醒來后能真正恢復氣力,再次射囘出紅箭。
“看見沒,這日記中的女子很后悔自己沒能把該說的話跟她的情人說,哎!希望再別有這樣的事發生了!”丘不經意的掃了我一眼,我知道他話語中掩藏的意思是說給我聽的,沒錯,雖然我和馨瑤都知道對方互相喜歡著,但我卻一直沒有表露出來。此時馨瑤還不知道是活是死,丘是怕我沒機會了吧!再想想方才拉住麗雯手的時候,心中的異樣。真是太不應該了。
“喂!”房慶走了過來,嚴肅的問道:“我覺得有點不對?”
‘哪里不對?”丘把日記疊好,還給了我。
“咱們剛才并沒有把惡靈全部消滅,可現在,卻出奇的平靜是否太過奇怪了?”房慶分析的很有道理,這些惡靈很有頭腦,它們懂得打不過就跑,會不會去請救兵去呢?
“放心,剩下來的惡靈少之又少,它們不敢再來的。我計算過了,在闋陣里的惡靈數量也不過就這些了,它們想請救兵都沒地方請去。”丘說著哈哈一樂,是啊!不過,如果真的還有一大批惡靈的話,就憑我們現在的樣子,肯定掛了。
丘本要站起,突然一呆,差點沒摔倒。“快!把太子叫醒。”丘突然變的很急。
“怎么了?”我問道,該不會真的有一大批惡靈朝這里趕了過來吧。
“發生什么事了?”太子被房慶推醒,正揉著眼睛,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對不起,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丘很是慌張,“剛才咱們的戰斗,雖然把惡靈擊敗,但所發出的靈力反應一定相當強大,闋陣的干擾層絕對受到了影響,這樣的舉動肯定會傳達到施法者那里。”丘的語速很快,不過我們都明白了。也就是說,剛才的戰斗情況無疑已經傳達到陳家青那里,他肯定會想別的辦法除掉我們。
“太子,沒時間了,快點進行破壞吧。”丘所說的重要位置果然就在離我們不遠出的大樹上,這個闋陣的用材皆是楊樹,所以它的中樞當然也在樹上。那課大樹比別的樹木要大幾倍,而且時常會發出一些“呲啦”“呲啦”的聲音。
太子很艱難的拿起了飆弓。只要看看我們的樣子也知道了,我們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沒什么靈力了,不過,要是再晚些,說不準真會有大批的惡靈沖過來。
“烏江畔上坐,霸王唱情歌。”弦響箭出,是四道紫光。箭射在了那樹上,它只是輕微的一晃。太子轉過頭來,喘著粗氣望著我們。我們也無奈的瞧著他,示意他再試一次。麗雯好像還不知道有什么危險要發生,在旁大喊著“加油!加油!”
又是四發紫光射囘出,雖是如此,但箭的體積好像比方才的小了些。這回那棵大樹連晃都沒晃一下。照這樣下去,我們可真是沒救了。“太子,用力啊!用上全部的力量!”房慶急的也叫了起來,太子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丘也急的不得了,竟又拿出他的圣印,上前猛砸那棵大樹。可惜的是,他的圣印這回什么形狀都沒變出來,只是十字架上多了些白光而已。房慶的靈火棍背在身后,我發現他的手自從我醒后就一直在抖,可能,他連拿起靈火棍的力量都沒有了吧!
“太子……為什么不再試一次。”我走上前去拍了他一下。“有什么用?還是留點力氣自殺用吧。”太子竟然一屁囘股坐在地上,丘也吼著癱坐在地上。
“太子,我想問你個問題。”房慶走了過來,只有他的臉上還帶著少許希望。“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飆弓咒語的意思,房慶的話很平靜,問題也很好笑,不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詩嘛!但仔細想來,這句詩中似乎又有些難以琢磨的哲理。

太子沒有發話,仍是怔怔地看著房慶。房慶則望著天,似乎在看一件寶貝,只聽他接著說道:“當時,十面埋伏,楚霸王竟在烏江畔上唱起了歌?你們說——這是為什么?”哦!對呀?這首詩的不但是飆弓的咒語,它更想告訴我們的是絕望中的那股豪氣,那種從容,義無返顧,可能會置死地而后生的堅強!
“太子,你難道忘了,上次大戰餓憎時,你不也是再最最困難時發出的那血紅的一箭。”我看見太子也在沖我笑,是啊!就是這種笑!絕處逢生的笑!
太子又挽弓,不過這回他沒再念咒語,當然,咒語就在他心里,又何需念出來呢?弓弦聲響,沒有紅光,但出現的卻是有二十多道紫光連成的箭芒,那箭速實在太快,快的我只能看到二十多道箭轉眼就融成一道巨大的箭芒。
靜。長久的靜,樹沒有倒!仍是高高矗立在那,就如一座大山,穩之又穩。太子在笑,平和的微笑。他瘋了?
“轟!”的一聲巨響,樹——塌——了。“沖!”我在對旁邊仍是傻乎乎站著的餓憎說道……
等我們出來時,已是黃昏。“看見太陽的感覺真好。”麗雯又碰又跳,我們也是長長的舒了口氣。
“怎么沒人打球?”當我們走到籃球場時,丘奇怪的問道。的確,平常這里擠滿了人,可今天卻像鬧鬼一樣,一個人影都沒有。
“房慶?你——”一個跟我們年紀相仿的男生走了過來,看來本是想跟房慶打招呼的,可一看我們幾人渾身血跡斑斑又愣住了。
“小米,出了什么事?”房慶趕忙問道。
“你不知道嗎?出大事了,高三發生了命案,縣公囘安局都來人了。已經下達命令全校停課!”我們幾人張著大嘴,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第三十三章 封囘鎖
高三發生了命案。會是誰死了?藍校長終于忍不住大肆出手了?那他這回為什么不再偷偷摸囘摸地行動?把警囘察弄來了,而且全校停課!他的陰謀到底是什么?疑問一個接著一個在我腦海中徘徊。
“你們——剛從哪回來呀?”小米問著房慶。
“哦,出了點意外。沒事,你先回鎮上去吧,通知我媽一聲,我晚點回來。”小米似乎還想問點什么,被房慶連打帶嚇唬的攆走了。
“現在是否就去找藍校長?”太子很想去火拼。
“不,我想,應該確認下是誰死了。”丘的話很對,我很擔心是否云紀揚遭了毒手,還是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況且憑我們現在的體力,個大點的就能把我們打個半死,更別說那些惡鬼了。
“麗雯,你先回寢室,記住,剛才所發生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講。”看著麗雯走遠,我接著說道:“咱們也回去寢室看看再說。順便我想到了些事,要問一下李志。”太子很是同意,他一直把李志當活靶子,打來打去的,口上雖說什么為同學報仇,誰知道他是不是心里變囘態,有嚴重的虐囘待傾向。
今天的寢室如放大假前似的熱鬧,所有住校生都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兇囘殺事件,有些人甚至在議論停課期間應該去哪玩?所有人好像都把死了個人的事當成個樂子,不上學了不比什么都開心?他們完全不知道下一個死的人可能就是他們自己。
我寢的張嘹正忙的不亦樂乎,呵呵,如果是因為其他原因停課,我也會很開心吧!可是,想一想,這次怪異的停課,沒準帶來的就是滅亡。
“阿樂!出來一下。”丘突然慌張的過來叫我。又出了什么事?
“這次事大了阿樂,不光是停課這么簡單,縣公囘安局來了好多人,已經把整個學校封囘鎖了,校內學生必須在八點前全部撤離,有專車護送咱們回鎮上。”媽囘的,這是干什么呀!聽丘說的好像要地囘震似的。
“那我讓你去找云紀揚,找到他沒有?”我焦急的問道。
“還說呢!他沒事,可他寢室的人除他外全死囘光了,已經被警囘察帶走了。”這到讓我吃驚不小,藍校長開始進行報復了。多虧讓餓憎保護他,要不然他也死定了不是?
“阿樂,快把李志也轉移吧,現在學校周圍都是警犬,很是危險。”丘說的很對,這個混囘蛋還不是時候交給警囘察,里面有太多東西沒法解釋了。
“好,我去準備。”李志這個混囘蛋我們一直沒給他吃東西,估計現在跟病貓沒什么區別,我在一開始就有個主意,把他先交由臨空處理,我總覺的和尚很會審訊。
果然,不單單是校外有警囘察,此時的校內也有幾個大蓋帽在四處巡視。很多老師也在不停走動,安排一些事物。就像要失業一樣。我總算找到個安靜的地方,召喚出蛤蟆怪,李志正在他們肩膀昏睡,我告訴它倆速速趕到北翔,找個僻靜的地方先藏起來。到此我仍是沒給李志一點東西吃,這混囘蛋!我要讓他多吃些苦頭。
天已全黑,喧鬧的校園逐漸安靜下來,教師們都安排在階梯教室等候車,而學生們都聚集在校門口,根據自己所居住的村子來排列隊伍。我和丘、太子站在一起,這一大幫人,黑壓壓的全擠在校門口,有如逃荒一樣。
“李志安排好了?”丘小聲說道。
“搞定,今晚一回去就審訊他嗎?”我也小聲說道。

“不,今晚還有別的事要做,先讓臨空幫咱審審他。”太子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
“今晚還干什么?我都累抽筋了。”丘抱怨著。
“就你抽筋了嗎?我剛才連收拾行李的勁都沒了!”太子反擊道。
“什么事這么重要啊,非得今天去不可。”我其實也累的直想大睡一覺。
“咱們還得看一次文!不管他真瘋還是假瘋,他一定知道太多咱們不知道的秘密。沒準他就是再次裝瘋。”
“有必要再次裝瘋嗎?”丘對此點很不贊同。
“有!住在他隔壁的老頭就是線索,咱們這次去,也是要好好地注意他一下。”太子的話蠻有道理,那老頭的每一次暗示都有著驚人之舉,他的確值得關注!
“好吧!為了太子我就去一趟吧!”丘說的好聽,還不是看到我和太子‘非去不可‘的殺人眼神。
“同學們,請安靜一下!”這時有個年輕的警囘察拿著花筒出現在前面。他話中隱藏的威嚴無可比擬,校門口頓時比校長發話還靜。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省里特派來的警員,我姓郭。也許同學們都已經知道了,咱們學校發生了人命案,而且還是謀殺!大家不要以為這是什么簡單的殺人案囘件。經過我們初步調查,案囘件涉嫌面很廣,具體內容恕我不能直說,但請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停課期間不要較長時間在外逗留,如果身邊有什么奇怪的事發生,或者發現了一些可怕的事,請直接與我聯系。”隨后這名郭警官說了他的手機號,不過我沒記。我心中又生疑惑,我敢肯定他在說完前面那段話時,向我這邊望了一眼。那眼神——想把我穿透!
因為那名郭警官剛才講的一些話,大多數女生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井然有序的上了車,忽然一名學生跑到我面前遞給我一封信,說是于老師給我的。不會她又出了什么事吧,自從我知道她是個真正的老師后,我總覺得應該盡力幫助她,她為了自己的姐姐甘愿來到這里,受苦不說,還時刻面臨著危險。丘和太子只是大概了解了于老師的事,都急著要看寫些什么。
“堪樂同學,當你看到字條時,我已經被藍校長叫走了,我知道會有危險,不過還是決定去了。如果我死了,請你替我報仇!”
字條上寫的就是這么多,我簡直快氣瘋了。曾婷失蹤了,她又自愿進如虎穴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再起。
第三十四章 偵探
“小飛要當和尚啦!”回村后,我們又發現了個驚天秘密,小飛在和臨空學念佛經!太子一直吵個沒完,我們又何嘗不驚訝,只不過沒有太子表現的夸張罷了。
“哼!如果要是有我在,你們也不會受這么多的傷。”小飛盯著太子說道,沒錯,記得臨空念佛經的時候,那幫鬼就受不了了。如果有小飛在的話,那幫惡靈也不至于那么猖狂了。哎,失誤。
丘向臨空詳細講述了在楊樹林發生的一切,臨空重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在靜靜地聽。過了半晌,才問了一句,“也就是說,你們在闋陣中什么也沒發現。”
“恩。”丘無奈地點了點頭,沒錯,除了救了麗雯真的是一無所獲。
“大師,你說其實這會不會就是個陷阱,有人在等著我們往里跳。”太子詢問著。
臨空點了點頭說道:“有這個可能,不過既然此人在學校里擺了個這么個陣,我想他不單單為了你們,肯定還有其他原因!只不過你們沒有發現而已。”臨空說的對,陳家青如此費力的擺陣不可能就是沖我們來的,他有著更大的圖謀。
“你們今晚真的準備去瘋人院?”臨空接著說道。
“是的,大師有什么問題嗎?”丘問道。
“你們現在的狀態太差,我怕突然有什么麻煩你們應付不來。”這是肯定的,不過這時我的餓憎還可以發揮一下。
“大師,沒事的。你看看小飛多精神啊!有他在我們還怕什么?”太子用力地拍打著小飛的肩膀。的確,這小子這些天無所事事,很有精神。
“大師,我把嫌疑犯帶來了,您現在就開始審訊嗎?”剛才丘已經把這事說了,我又重復了一遍。
“怎么叫審訊?我只不過要用真誠來打動他。”你看,我就說和尚最會審訊了,還懂得收買人心。我吹了聲口哨,不一會蛤蟆怪背著李志站到了我們面前。
“樂施主,你們走吧!他交給我就行了。”我也是這么想的,臨空已經替我們租了輛面包車,小飛會開車,我現在可以操控餓憎。所以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什么需要擔心了……
“喂!我說小飛,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啊!車走的怎么這么不穩?”太子從坐上車后就嚷嚷個不停。
“當然會,只不是還沒考駕照。”媽囘的!我們幾人同時大罵,多虧現在是晚上,路上根本就一輛車沒有,要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就你這么開,得開猴年馬月?”太子的話可真多,小飛沒理他。“阿樂,你的餓憎呢?我和丘可都負傷了,這回得靠你保護了。”
“我讓它們跟在后面跑了。”太子竟然真的回頭去看。“哪有啊?”
“黑乎乎的你能看見什么?”其實我確實讓餓憎在后面跟著我了,我瞅向丘發現他已經睡著了。“阿樂,椿——”小飛突然發了話。

“椿怎么了?”更多精彩請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一提起他來我就傷心。希望他變回妖精后也不要做壞事。
“我和臨空大師這些天一直在跟蹤他,可能被他發現了吧!這兩天再也沒看到他。”
“小飛,你跟蹤他到哪了,發現了什么沒有?”太子來了興趣。
“姜星你們還記得吧!他被殺后,因為下半截至今沒找到,所以被埋在了小葬崗。椿曾經到他的墳前轉個不停,我和臨空大師每次跟蹤他,他也都是去小葬崗。可每次——”小飛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在猛踩剎車!
車的正前方站著一人!車燈打在他的身上,我們逐漸看清,他竟是——郭警官!丘也被猛烈的剎車晃醒,我們四人呆住了。他,夜深人靜,突然出現在我們的前方。他始終未動!仿佛如雕像一般!
“怕他什么?走!下去看看。”小飛到是勇敢,首先下了車。
“阿樂,你和丘下去吧!我在車上用飆弓保護你們。”太子每次都這樣。
“郭警官,沒想到咱們這么快就見面了,哈哈。”丘硬著頭皮上前去搭話。那名姓郭的警官只是微笑著注視我們。
“你好警官!我們正要去西翔一個同學家,停課了嘛!哈哈!怎么您不值班嗎?”我也走上前去,怕什么?反正太子此時一定拿飆弓瞄準了他。
“好吧,希望我在說完實話后,你們也能說實話。”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
“我的全名叫郭少迪,曾婷是我的表姐,你們該相信我了吧。”沒想到他是曾婷的表弟,這回可遇上救星了。
“你說你是曾婷的表弟?你有什么證明嗎?”太子不知什么時候從車上跑了下來。想想太子的話也對,惡鬼可是會附身的。
郭少迪一愣,“她就是我的表姐,這有什么好證明的?”
“哼!郭警官,那就請你不要再纏著我們了!”太子說著就讓我們上車。
“等一下!我可是收到表姐的來信前來支援的!”郭少迪說著從兜里拿出張紙來,遞給了太子,我們湊到一起看了起來。
“少迪,原計劃有變!速來。我上封信所說的幾個高中生是自己人,來時如找不到我請聯系他們!”“是曾婷的筆記”我說道,這信上的字跡和上次曾婷留給我的字條是一樣的。并且,“我記得曾婷和藍校長談話時提到過,過兩天省里會派來一名偵探。我相信你!”我堅定地說道。
郭少迪的臉上再次露出微笑,“讓我們一起破案吧。”
第三十五章 真相
深邃的夜,沒有一顆星。面包車被小飛開的扭東扭西的,太子和丘都睡著了,只有少迪陪我在后面靜靜囘坐著,他也是個愛發呆的家伙,好長時間我們兩人都沒有互相說話,小飛也在安靜的開著車。
“我聽你們說……我表姐她失蹤有一天了。”少迪首先打破沉默。
“會找到的。而且會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因為我剛才一直在想著馨瑤。
“你知道嗎?原來我表姐是從不相信鬼的。”
“哦?那她后來怎么信的?看到鬼了?”這到是個很有意思的事。
“其實,在她大學畢業以前,她從不相信這些東西。可后來……那是她畢業后去北方實習,在那里呆了一年多,回來后就特相信鬼了。”
“那你沒問她,在北方到底都看到了什么?”曾婷也提過在北方實習的事。
“不知道……她回來后一直哭,哭了好久。她也從不講在北方看到了什么,但從此,她的容貌就好像停止衰老了一樣,到現在看起來都像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這話我信,曾婷是我見過的最年輕的法囘醫。
“如果是這樣,那她肯定沒事了。我想她在北方時肯定遇到什么高人了。”
“誰知道呢?反正我表姐自從那以后,干什么都非常順手,誰知這回連她的面都沒見著。”看來少迪和她表姐的關系很好。
“怎么不說說你?你不是省里特派的偵探嗎?你為什么還相信鬼?”
“我?我從小就愛推理,可惜從小就長了雙能看到鬼的天眼。”這到是讓我吃了一驚,沒想到他和太子到有著驚人的相似。
“那小子跟你有差不多的經歷,他也愛推理,可惜……”我指了指正趴在丘身上睡的太子。
“要到了!”小飛突然大喊一聲,把丘和太子都驚醒了,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終于到達瘋人院了。
靜寂的天,靜寂的地,靜寂的瘋人院。
“不對呀!記得小樂在這住的時候,夜里也很吵的。”太子一向發表不正常言論,我剛要反駁,只聽少迪說道:“的確,瘋人院不應該這么安靜的。”
“不會連這里也會出什么意外吧。”丘把套在脖子上的十字架拿了下來。
“進去看看!”我真的好怕是文出了問題。
“用不用——我叫些人手過來。”少迪拿出了電話。
“如果——真的有麻煩,叫‘人’來是沒用的。”丘說的很對,如果真的有麻煩。
“那就先進去看看吧。”少迪在前面帶路。我看見小飛在小聲的嘀咕著,可能是在背誦佛經吧!
“哎——你們進去吧!我替你們把風,有情況就大叫。”太子的一貫作風。
“如果我們進去了只有你一個人站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下,可別說我沒提醒你!”丘恐嚇道。

“這樣的人,也當不了大偵探。”少迪在旁邊煽風點火。
“你說什么?”看來太子是被少迪的話激怒了,“我現在就進去給你們看!”太子第一次走在了最前面。
正門虛掩著,我看見太子渾身顫抖的推開了門,“啊!!”太子在尖叫。
大廳里躺滿了人,全部是瘋人院的醫生!眼前的景象把我們全部嚇傻了。只有少迪上前去看個仔細,我們四個則抱做了一團,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厲害!
“還有氣,應該是被打暈過去的。”少迪正在沉思。
“風蕭蕭兮易水寒!”聲音來自大廳的沙發。
“壯士一去兮不復還!”沙發上有兩個人。
“你們再不來,我們可真要走了。”說話的人正是文,坐在他旁邊的是那個語文老師,這一老一小是否真的瘋了。
“你倆要去哪里?這些人——都是被你們打囘倒的?”我到現在還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十步殺一人!”那老頭突然站了起來。
“千里不留行!”文也跟著站起。
“行了!賽詩會結束了,說說正題吧。”我們幾個人都傻了!還好少迪比較清醒。
“你是哪里人?”老頭一只腳踩到了沙發上。
“速速召來!”文也跟著老頭學。
“嗎的!非的讓我打人是不?”丘裝出一副惡煞的樣子。
“姜老師,算了吧。”文看著丘的樣子總算恢復了正常。
“我只不過要讓他們放松一下,要知道,再高興就沒機會了。”那名老人也恢復正常了,真是不容易。
“嚇死我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問道。這時大家都放下心來,都坐在沙發上。
“說來話長,因為六年前的一次事故,姜老師一直在裝瘋。”
“到底是什么事?”太子沒想到一個人會裝瘋六年,可見事情的嚴重。
“其實在六年前發生的命案,我已經暗示你們查了,不過我想你們還不太清楚事情的經過。當年我雖然身為一名語文老師,但一直苦研玄學,后來我竟發現學校有名學生是妖精!”姜老頭說到這里,太子到嚇了一跳。
“這也就是為什么小鎮每年會死一人的原因。他因為修煉的原因,竟不惜奪人類的靈魂!最可怕的是他喜歡上了一名老師,而且那名老師也深深愛上了他!”姜老頭說到這里重重嘆了口氣,此時我已經猜到了這妖怪和女老師是誰了。
“到后來,那妖怪因為觸犯了拓良山的規矩而被一個法力更強的妖怪打成重傷,或者說是毀了他盡百年的修行,在他臨死之時他把體內的妖氣全部轉稼于那名女老師,合成了孤野煞結界……最后的結果你們可能都踩到了,因為孤野煞結界的反噬,兩人都化做為兇殘的厲鬼,積蓄力量準備把整個小鎮都化為修羅場。”丘在旁邊一直在冒冷汗。
“孤野煞結界~~”丘有點茫然的說道。
“你知道?”姜老頭的面部表情也很嚴肅。
“我在書中了解過它的知識,此陣可以讓鬼轉化為人,但需要——大量的鮮血。”
“沒錯!就是大量的鮮血!”門開,一個女子飄然而入。
“你是誰?”我們全都驚慌的站了起來,此時此地,突然冒出來個女子,而且她還漂亮的不可方物,看看丘流的口水就知道了。
“你好小姐,我叫丘,請問你找誰?”丘的弱點就是這個,難道他不覺的此人可疑?
“你好,我叫椿,找你們。”她露出甜甜的笑。
第三十六章 聚首
“叫囘春?”丘剛想樂,但立時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椿!”不光他自己,我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驚嘆號。椿變成了美少女?這怎么可能?
“椿……”我走上前來,只不過想證明一件事。
“怎么阿樂?不會連你也看不出我了吧。”她那可愛的笑真是銷囘魂吶!
“怎么會不認識,只不過想問你為什么要回來。”上次她走時的話真的很讓我傷心。
“變回了原來樣子,自然是回來幫你們啦!”我實在是受不住誘囘惑,難道她真的是個女妖精?
“椿!原來你是個女的啊!”太子在旁說道,其實大家都有些不信,畢竟從開始就一直把她當作公貓對待,所以有些事完全不忌諱,現在想來到有些尷尬。
“還不信我嗎?我這回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回來幫你們的。”她說的到好聽,對她的作風我現在是越來越懷疑了。
“當然信了,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呢?椿小姐?”丘的表現——‘很棒’
“等一下!你為什么會冒著生命危險回來?你當時走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有些事情我必須問清楚。
椿用她那媚人的眼睛看著我,“妖怪可以分得清對錯。”她說的很有力。
文和小飛對椿出走的事當然不了解,還有姜老頭、少迪。他們相當專注的看著我們三個,好像我們在演戲似的。
“還是說一下現在的形勢吧。”椿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你還在懷疑我?”椿看到我還在訂著她,不禁有些生氣。
“椿,阿樂有時看到美女就愣神,你接著說吧!”太子狠狠打了我一拳叫我不要再起疑。可是我哪放心的下?椿明明為了變回妖怪而走,但現在又說回來幫我們,而且還是個漂亮女子模樣。怎會讓我不起疑?

“這些天,我一直在幫助白樸找尋‘惡之子’,也是小飛為什么會在村子里看到我的原因。”椿穩定了下情緒故意閉開我的目光接著說道。
“惡之子?”姜老頭一震,“你是說,你幫白樸找到了惡之子?”姜老頭神色很是憤怒和驚慌。
“沒錯,可以重修孤野煞結界的重要道具‘惡之子’被我找到了。”
“你就為了變回什么原來的樣子把惡之子交給了他?”姜老頭激動地站了起來。
椿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你——”姜老頭氣的臉都成了醬紫色。
“如果我不這么做,就沒辦法幫你們了!”
“幫我們?怎么幫?”姜老頭已經火的不得了而椿仍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我知道你還知道很多事情,為什么不都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呢?”椿得意的望向姜老頭,難道還有什么隱情不成?
“好吧……就告訴你們個秘密,一個小鎮上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姜老頭很是惆悵的搖了搖頭,續道:“小樂,你知道你為何能讓餓憎們都聽你指揮嗎?”我吃驚的搖了搖頭,難道他知道?
“你脖子上掛的石頭,其實……是蟲師之族的象征,有了它可以不再學任何咒語,也可發揮出高級蟲師的力量。”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我這,連我自己都慌了,我是個正宗的蟲師?這是開的哪門子玩笑。
“還有你小丘,你的家族中每代都有著靈力繼承者,可以斬妖除魔的那一種,在小鎮上還有很多靈力掌管者的后代。”我們都愣住了,誰會想到,一直厄運纏身的小鎮會有如此的驚天秘密!
“只可惜……”
“只可惜誰都不知道小鎮的奇人們是怎么聚集在一起的。”椿替姜老頭說道。
“你是說,小鎮有很多厲害的驅鬼大師,不過這些事情發生在很久以前,以至于小鎮現在的人們跟本和常人無異。”少迪的話很有道理。
“差不多就是這么回事。而且在很久以前鎮子上就藏有著開啟孤野煞結界的三大重要道具——‘鬼之丸’‘波之彈’‘惡之子’”此時此刻我才發覺這個姜老頭太不簡單了。
“現在鬼之丸和惡之子都在白樸手里,只差波之彈,而這波之彈藏于何處,卻只有姜老師知道。”椿的話再次證明了姜老頭裝瘋的必要性,看來事情原沒我們想到的那么簡單。
“請問一下,剛才聽到孤野煞結界的用處似乎是讓鬼怪化成人,那他們為何還要這么做呢?”少迪問的問題,正是是我們要問的——人對他們有什么用呢?
姜老頭沒有答話,只是看著一旁的椿,椿眼內的惆悵一閃即逝,“人當然有人的好處,比如不管往妖怪嘴里放入什么食物,妖怪的嗅覺只會把它歸為一類——舔中帶咸的血腥味。
原來如此,可是原樸的本意并不是變成人這么簡單啊。
“那波之彈到底在哪?”太子有些心急的說道。
“就在校園內,可惜他們怎么都找不到入口而已。”姜老頭面帶笑容地說道。
“不過現在不能去哪。”椿又說道,我感覺我們似乎在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一樣。
“那去哪?”我沖她喊道。
“去墓地。”她望向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小葬崗?那里有什么?”不光是丘,大家都感到莫名其妙。
就在此時,少迪的手機突然響起,“喂……”“什么?”“好的,就來。”少迪神色慌張的撂了電話。“出麻煩事了,有三名教師在車上突然死亡。”難道是于老師?這是我的第一反應,希望別這么巧才好。
“我先走了,有任何事馬上通知我。”當然,少迪所說的事情中最重要的就是曾婷了。
“那我們也走吧。”椿站起身來,不得不承認她的身材可是一級棒,可惜長在妖精身上了,丘馬上走上前去搭話,從椿的剛才露面開始,丘的本性就顯露了出來。
“到底去那干什么?”文似乎也有什么事。不過椿沒有回答他。
“怎么了文?”我看文似乎有些不舒服。
“沒事,原本是想和你們直奔學校的,沒想到又出了這么多事,懷疑現在學校已經全面戒囘嚴,想飛進去都難了。”看來文今天是想帶我們去找‘波之彈’
“放心,有少迪在,咱們馬上可以隨意出入校園了。”我和文邊走邊聊著,卻完全沒有注意太子臉上豆大豆大的汗珠。
第三十七章 埋伏
一個精神病院的瘋老頭隱藏了六年的秘密,我身上一直佩帶的靈符竟是蟲師家族世代相傳的寶貝。古老的小鎮還有多少隱藏的秘密沒有被發現?
坐在車上,我一直注視著椿,她和以前是黑貓時完全不同,不管是語言還是神態,都是大大的不同,難道當她化為黑貓時所做所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嗎?總有一種既是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能不能先告訴我們去那里干什么?”文說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椿現在似乎什么都不想說。
我看著窗外,雖然黑洞囘洞的什么都看不見,但我總覺的怪怪的,從一出門開始——猛烈地急剎車,我的身體使勁的向前放射去,我及時的抓囘住了坐在前方的太子。一驚!這小子怎么渾身軟囘綿綿的?汗水。渾身的汗水。太子竟昏沉沉的睡著了!那是睡嗎?借著車內微弱的燈光,我才看清——太子的臉一片慘白。

“太子他——”我正想接著往下說,卻發現車廂內無比的安靜,伴隨我們的只有外面毫無來由的巨響。
“那小子怎么了。”姜老頭從旁側移了過來,車內的燈也不知怎么搞的忽明忽暗的。
“他昏過去了。”姜老頭正仔細看著太子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是敵人耍的詭計,飆弓還有誰能用?”小飛也半蹲著挪了過來,他的右手看來在剛才的剎車時受了傷。
“文你能用嗎?”我問道。既然小鎮上的每家人的祖先都有著降鬼的本領,那么文也肯定有!可能還沒有發揮出來。
“好,現在就下車戰斗嗎?”文接過飆弓很激動。丘的圣印在閃光,白光照的車內亮堂堂的,但沒有人動。
“不要下去,繼續開車。”姜老頭命令道,無形中姜老頭似乎變成首領。小飛迅速的坐回駕駛位,可惜忙乎了半天,車卻怎么也發動不了。
“你會開車不?”丘顯的有些急,因為外面的震音越來越近,就像有人在放炮一樣。
“發動不了……”小飛也顯的很急噪。
“還是下車吧,咱們已經踩到陷阱里了。”椿突然站了起來,緩緩拉開車門走了下去。丘也跟著下去了,最后連姜老頭也嘆了口氣走了下去,車內只剩下我和太子,太子仍是昏迷不醒,臉上的汗不停地流著,好像在作噩夢,但卻怎么也醒不過來。
我背著太子下了車,不知為何,我感覺的到車內異常的危險。小飛趴在車底,丘和文分別站在兩側,姜老頭到是很安詳竟坐在路旁的草地上抽起煙來。
“你怎么把他也帶下來了?”椿吃驚的走過來。
“我……我總感覺車里不安全。”椿回頭望了一眼車什么都沒說。當我走到車外時,神秘巨響消失了,又是久久的靜寂。
“到底哪壞了?弄明白沒有?”丘小心地環視著四周,他一定也感到了危險。
“奇怪了,什么毛病都沒有!車子突然好像被這塊地牢牢吸住了。”被吸住了!也就是說這塊地有問題?早有人預謀在這等我們!我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這個念頭。
“大家都聚集過來!”姜老頭也站了起來。
“姜老師,你會什么驅鬼的本事。”小飛從車底爬了出來。
“我到是懂不少,可惜什么都不會啊!”姜老頭略顯尷尬。
“給,這本《金剛經》你揣著,可以防身。”小飛的心腸可是最好的,當初還無償贈給了丘兩本奇門遁甲的書來著。
“阿樂,你的餓憎呢?”丘走了過來。
“我剛才已經叫了,可是——到現在我也沒看到它們的影。”
“你不是說,讓它們一直跟在車后嗎?怎么……”不光丘,其他人也緊張起來,餓憎可是最最主要的戰斗力呀!
“我真是這么吩咐的!難道出了什么意外?”誰都知道,如果餓憎真出了什么意外,我們差不多也該掛了。
“那只有一種可能……”丘的眼神突然有些兇狠,“咱們再次進入了一個奇門陣里。餓憎根本找不到我們!”我差點沒嚇的碰起來,多虧太子壓在我的背上。
除了我、丘和太子,在這的還沒人進入過慘絕人寰的闋陣里,如果按丘所說,這真的是什么陣,那么陳家青肯定會彌補上次闋陣的BUG,這回可不能那么輕易就出去了。
“嘿嘿嘿嘿!”太子在笑,或者說聲音是從太子嘴里發出來的,因為太子從沒這樣笑過。不光是我回頭望著,大家都一齊盯向他,他的笑太過詭異了。
“車要爆炸啦!”他慘白的臉上竟多出少許斑點——尸斑?那是太子的臉嗎?我突然有些猶豫了,是否應該甩下他自己逃?
“轟!”一聲巨響再次響起,不過不是在別處,是在我們這里。面包車突然的爆炸了,連天的火焰似乎照亮了整個小鎮,一團團的火球粘在廢鐵上,四處亂飛著。濃密的黑煙和飄散在低空,被風吹過,仿佛一個魔鬼的影子。
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艱難的站起,“還好……”我看著壓在身底下的太子仍是酣睡著,笑了笑把他背起。
第三十八章 柒境
我的兩條腿在打著顫,終于承受不了太子的重量。摔倒在一片草地上。我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看著身邊的太子仍是昏迷不醒……剛才的爆炸太過突然,大家都四散跑開,可等我恢復意識后,卻一個人都找不到了。不管我怎么喊怎么罵,就是沒有一個人回答。他們都到哪里去了?難道真如丘所說,我們再次進入了一個奇門陣法里面?
我再一次陷入了恐慌,自從竹林事件后,我漸漸的心理上不在懼怕什么。在學校有丘和太子他們的保護,在鎮上有隨叫隨到的餓憎。可如今——我只想哭!

有個問題一直在困擾著我,這條路是通向小鎮的一條捷徑,很偏僻。以前去縣城也從沒注意過這里。小時后抓蛇時也沒敢進入過這里面,因為小鎮一直流傳著個野樹林有惡鬼的故事。再加上常年沒人管理,除了野樹林中間的一條小路外,旁邊的樹木長的無比茂盛,就是在白天,這里也顯的陰森森的。前些日子住進瘋人院,途中去拓良山時,第一次從這經過。這里可以說是個荒蕪的野樹林,緊挨著小鎮北面的小葬崗。問題就出在這里!我們的原本目的是回鎮上,憑小飛的駕車技術,開來時他已經吃到了苦頭,在如此漆黑的夜里,他一個沒駕證的開車新手無論如何也不敢再從這里經過了,而且回到鎮子也只是匯合臨空。可是,椿突然出現,說要去小葬崗,當然要去那里,再次從這片樹林走是最好的選擇!結果意外就發生了,而且太子也和上次在竹林時的情況一樣,如鬼附身一樣!問題可能出在這個美女形態的椿上!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又不禁大罵起丘來!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其他人,揭穿椿的真面目!有了目標,我的精力大盛。再次背起沉重的太子,一搖一晃的艱難走著。
“丘!小飛!”我一聲接著一聲的不停叫著。在空寂的夜色下我的聲音顯的格外嘹亮。只可惜仍是沒人應答。
半禿的頭頂,詭異的蛇形拐杖。一個老太太突然出現在正前方。更多精彩請加作者QQ613987⑧90她臉上的皺紋很密,密的使她的眼睛看起來只有一條縫。
“年青人,你要去哪啊?”她的聲音干巴巴的。
“老婆婆……呃……我在找幾個朋友,他們和我失散了。”在這中地方碰到個如此老的老太婆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可以幫幫你。”她突然笑了,那種笑使我渾身冒起雞皮疙瘩。
“不用了,我想……他們就在不遠處等我呢?呵呵……”我尷尬的笑了笑。背著太子繞過這個可疑的老太婆繼續走著。我可以感覺到,那老太太的眼睛依然緊緊盯著我,雖然我沒有回頭瞅,可是我能感覺的到,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人盯梢,非常舒服。
太子突然一動,我急忙回頭看去,他仍是閉著眼,只是身體在抖動。記得上次太子昏迷時按臨空的說法,是因為太子體內的妖魔之氣需要能量,一些鬼怪也愿意與他合體,所以就有了吞噬和反吞噬,這也是太子昏迷的原因。那這次——難道是椿?可她不在這里呀!那個老太婆?我打個激靈!飛速的轉過身去,空蕩蕩的,連人影都沒有一個!
“果然是鬼!”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勁,竟跑了起來。“撲通!”突然被什么東西絆倒。太子也被摔飛了出去。
我揉了揉腿勉強站了起來。“您……”是剛才那個老太婆!她就站在我的面前,近的我都能看見她的眼屎!
“你不說去你的朋友們那嗎?怎么往他們相反的方向跑起來了?”她的眼睛縫里綻放出耀眼的綠光,直射如我內臟。她說走反了?那就是說她知道……
“老婆婆——您知道他們在哪?”這時的我已經累的快要吐血了。
“剛才還看見了一個,結果他用東西照我,本想告訴他你在這里的。”此時她瞧起來也不是那么嚇人了。
“呃……那你能告訴我怎么走嗎?”我現在可顯的非常虔誠了。
“誰讓你剛才跑的那么快?弄的你現在處的位置瀕臨‘柒境’,只能等到天亮后你才能走出去了。”這老太太的話很古怪,什么七境八境的讓我根本摸不著頭腦。
但我已看出苗頭,也許我身邊這位老太婆就是這片野樹林中唯一的好人。我更加恭敬的問道:“婆婆,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何會如此怪異呢?”
“要說起來,這個地方可是古老的很!早在上百年前,有一伙要成仙的道人,為了更好的鍛煉和提升仙術,創立了‘柒境’,在這柒境中道與道相互含蓋,只有道術大徹大悟的人才能走出去。希望在道術上更上一層樓的人們會來到這里,但很多人也因為無法徹悟道的最高境界,而被困死在里面。而你們更是大膽啊!竟跑到這里來了。”聽了老太婆的話我有些明白了,肯定是椿搞的鬼,她投降了白樸,然后用美人記騙我們去什么小葬崗,途中又在車上安置炸囘彈。恩……一定是這么回事。
“在柒境之前有個‘悔途’,現在你所在的地方就是悔途,設置這個地方的原因就是有些人因為害怕,進去時又膽小起來,所以可在第二天天光大亮后離開。”我明白了,剛才跑的太快,差點進入了什么柒境。我不禁又擔心起來丘和小飛,希望大家都比我聰明吧。
“記住在這不要動等到天亮再走,我去別處看看,另一處的悔途上有人出現。”老太婆說完便又消失了。看來我們其中一人跟我一樣竟跑到這么危險的地方了,我急忙保佑大家都別在這附近!
太子在看我,太子真的在看我!但他的眼神很怪。“;#¥%;#¥”他不知在說什么,或者他根本沒在說,因為他的嘴一直是緊閉著的。但聲音卻的確從他那發出。
他突然劇烈顫抖起來,他的臉色又變的慘白還隱現著點點尸斑。他的臉也在瞬間扭曲起來。我慌忙跑過去摁住他。該怎么辦!我的腦海里在拼命的想,卻沒一個適合!

“啊!”我尖叫著摔倒在地上,太子的舌頭突然伸了出來,他的舌頭——竟越過了他的下巴,白色。如同他的臉一樣。
“太子,停下。”太子竟然跑了起來,我想起老太婆說的話,奮力追了上去,“哈哈哈哈~~”他的笑聲讓我更驚心。我使出吃奶的勁撲了上去,緊緊把他壓在身下,他還在奮力的掙扎,但我突然有種可怕的感覺。因為,四周的光線全變了,說不上是暗是亮,只是感覺和剛才完全不同了。我下定決心給了太子一拳,他才終于老實下來。
一條長囘腿進入我的視線,我抬起頭一看。是椿!她面無表情的站在我面前。
第三十九章 吞噬
“你一直在跟著我們?”我勉強站直了身體。
“我跟著你?我跟著你干什么?” 她似乎覺得我很不正常,奇怪的看著我。
“你不跟著我,怎么會在這?”必須拿出點證據。
她嫵媚的一笑,真是讓我受不了。“連我自己都沒弄明白怎么會到這種地方來。”她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我舉目四周,這里的樹木比剛才時少了很多,一條小路彎曲的通向遠方。
不對,這不是回鎮子的路!“柒境?”我突然呆住了。那么也就是說椿根本不是奸細,如果說是她故意讓車爆炸,讓我們陷入柒境,那么她怎么會自投羅網,自己也跟著進來?
“我們可能有麻煩了……”我自言自語著,椿一直盯著我看。沒辦法,我只好把遇到老太太的事情經過全都說了。她也驚呆了。她現在的樣子是我以前從沒見過的。當她還是貓時,對任何事情都顯的很鎮靜,本來嘛!妖精當然比人懂的事情要多,可如今,眼前的椿面部表情卻是如此的豐富。怎能不讓人起疑?
“咳……現在怎么辦?”我一向是沒什么主見。
“你一個大男人,問女人怎么辦?你是怎么想的啊!”沒想到遭來的是一頓臭罵,說實話我從來沒把她當作是女人。妖精嘛!
“呃……那就跟我走吧。”只好裝出一副大人物的樣子,不過,瞧著躺在地上的太子我又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不是昏倒就是起來發瘋。
“你別碰他!”我正要上前把太子扶起,椿突然叫住了我。
“他……體內好像有什么東西。”她快步走過來,把我也拉到了一邊。
“那東西好像馬上蘇醒了……”椿的眼神中充滿著恐懼,沒想到她比我還膽小。
太子真的動了一下,他的臉又扭曲了起來,他似乎在拼命掙扎什么。“阿樂!”他突然在叫我。
“太子到底怎么了……你身體怎么了?”我不顧椿的阻攔沖了上去。
“你……別……靠過來。”他要死了一樣。“聽我說……如果以后你看到……我不再……是我,就……殺了我。”一雙血紅血紅的眼睛在看著我。他在等我的回答。
“你就是你,你不會死的。”我深深感到自己的無能,在緊要關頭一點辦法都沒有,連自己的兄弟都保護不了。
太子的右手緊緊抓著我的左肩,我望向身后的椿,她也是一臉的絕望。妖精怎么這么弱!我真想大罵她一句
“殺了你!殺了你……”太子的臉再次變了,我急忙掙開他的手,拽著椿就跑。
太子像發了瘋一樣在后面追,緊接著我腦后就重重的挨了一拳,椿也跟著我摔倒在地。
“媽囘的!你知道不知道你可害苦了我。更多精彩請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太子的聲音變了,他邊說著邊用腳踢著我,我抱著腦袋也不敢還手,或者說一看到太子的那張臉我也下不去手了。
“竟跑到這種地方來!”這聲音越聽越熟,不就是——在竹林的流浪漢嗎?我猛然一驚,跳了起來猛向他撞了過去,我倆一起摔倒扭做一團。
“是你?你為何跑到太子身體里了?快給我出來!”我掐住了他的脖子。但這畢竟是太子的身體啊!我也不敢太用勁,結果又被他一腳踢開。
“嘿嘿!他可是我最好的宿主,我可是經過很長時間的侵入才有今天。”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很顯然太子也在竭盡全力地反抗,兩種靈魂在互相排斥。
“我不想做妖精。”這是太子的聲音。
“主人,別費力了。就讓我進入你的體內賜予你力量吧。”聲音又變成了流浪漢。
“滾!我不需要力量。”太子似乎帶著哭腔,聲音越來越小。
“那么……就讓我來做你的主人吧。”流浪漢的惡心聲音再次響起。
他抖了抖身體,終于站直了。看來太子的靈魂完全處于下風了。
“嘿嘿!我在你身體里呆了這么長時間,差不多都了解了,你怎么可能輕易的攆我走。”
“你在太子的身體呆了很長時間?”我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沒錯,很長時間了。要不然你的一舉一動我們怎么會這么清楚?”怪不得我們總是落入陷阱,原來真正的奸細就在眼前!
“這么說……是你事先安排車的爆炸,好引誘我們進入柒境?”椿也走了過來。
“不錯,本以為這小子很好控制,沒想到他體內如此頑強,害的我現在還使不出什么妖力。要不然早就把你殺了。嘿嘿!不過不要緊,再過兩天,這小子就會完全聽命與我了。”一個恐怖的念頭在我心里萌發,是否按太子所說殺了他!趁現在他還沒什么妖力?

“你知道嗎?就因為你!害的我也進入這個古老的柒境當中,這下好了,我可能要一輩子困在這里了。嘿嘿!幸好還有你們做伴。”他色囘瞇囘瞇的瞧著椿。
“太子,醒來吧!”椿看著我,她很納悶吧。一定以為我瘋掉了,就連流浪漢都哈哈大笑起來,太子已經被他控制住了,會聽到我的說話嗎?一定會的,我堅定的認為。
太子的手在抖,椿的眸子也突然亮了起來,一道妖冶的光直射如太子的雙眼。“這是精神分析,可以弱化人的精神。希望……可以幫上點忙。”我知道椿是在跟我說。這個妖精總算還有點用處。
“醒來啊,太子!”我喊的嗓子都要啞了。
“叫什么叫,我不是醒著嗎?”太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說他的聲音很勉強。
第四十章 男孩
“我可是有著妖精的血統。”我看著太子沒說話。
“走吧。”椿走了過來。太子的樣子還是很讓我擔心,他體內的惡魔還在,誰知道什么時候又會復活。
柒境很荒涼,我們一行三人就這么走著,很久了,一個人都沒看見。地上到是長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不知道丘他們那里怎么樣了。”更多精彩請加作者QQ613987⑧90現在我們都出不去了,他到是關心起別人來了。
“放心,沒事的。姜老師跟他在一起,他懂得很多東西。”椿也管姜老頭叫老師真是奇怪。
“是呀,還有個守護柒境的老婆婆,我想他們最晚天亮后就能出去。”
“那我們怎么辦?真的要在這里呆一輩子嗎?”不光太子沮喪,我也很是后怕,好像還沒幾個人從這里活著走出去。
“這里的路似乎無窮無盡,怎么走也走不完啊!”椿抱怨著。的確走了這么長時間道路上什么都沒有,一條長長的路就這么筆直的通向天邊。
“誰知道了,沒準再走一會就能成仙了。”太子在這種時候還能開玩笑。
“真的!你看!”椿指著前面喊道。前面依稀能看到幾所房子。這地方會有人家?
我們三人并沒有加快腳步走過去,而是圍著這地方轉了一圈,這種地方會有人住誰都會覺的奇怪。
我們從正面走過去,映入眼內的是兩所破敗的房子,我們放慢腳步來到第一所房子前,房前的窗子很低,很小,我稍微低了低頭,向里面看去。屋內一個人突然撲了過來,嚇了我一跳。
只見他瘋狂地拍打著窗戶,滿臉的驚恐。還嘶聲竭力的叫著什么。接著,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男子竟然變異了。那種我在電視里經常見到的變異,卻讓我在這里清清楚楚地看見了。
先是他的頭,慢慢地扭曲,顏色漸漸變成土黃色,肉腐爛成一塊一塊的,而且不停的從嘴里吐出綠色的汁囘液,馬上他全變了,成了十足十的僵尸,那雙變了異的手重重地擊打著窗戶,血紅血紅的眼睛狠狠瞪著我。
我也沒辨認方向,拔腿就跑。“回來!他在屋子里,咱們在外面怕什么。”聽到太子的喊聲,我很快就清醒了。我停止了逃跑轉過身來,才發現我已經跑出很遠了。
我又重新來到那個房子前,慢慢地走到窗前,天!真是匪夷所思,那個怪物消失了,連吐在窗子上的綠色汁囘液都半點不剩,干干凈凈的。
“我還以為是幻覺呢?”椿說道,妖精也會有幻覺,我暗想著。
我們三個,沒敢進這間屋,轉到了另一個房子跟前,旁邊的雜草很密,估計也不能是什么好地方,卻發現旁邊的墻壁上刻著幾個字;“你敢進來試試看?”
太子沒管它,敲起了門。真是怪事——太子什么時候變的大膽起來?過了很長時間,還是沒人開,我們正要推門進去時,又瞥見墻壁上多了一行字:“快滾,不然把你們切成土豆絲。”
我和太子有些憤怒,擺了個要撞進去的姿勢。突然間門無聲無息的開了,一個小男孩站在我們的面前,驚顫顫地盯著我和太子的古怪姿勢。
“打擾了小弟弟,我們是來討杯水喝的。”椿邊說邊向我和太子使眼色。
小男孩點了點頭,示意讓我們進來。
我站在陳舊的客廳里,仔細打量著。這里除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外什么都沒有。他端了一晚水走到椿身邊,我走過去瞧了一下,一股惡臭迎面撲來。
“你的家人呢?”說話時,椿順便把這個不知裝了什么水的碗放在了桌子上。
“他們都死了。”說完他又把碗端起來遞給了我。
“哦,謝謝……不用了。”我雖然現在敢肯定他和剛才見到的人一樣,是個怪物,但一見他那可憐的樣子,我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們怎么死的?”太子發問道。
“你們是人?”他天真無邪的一句話很是讓人吃驚。
“是呀,怎么?”椿答道。她什么時候變成人了?
“我還以為你們跟我一樣是鬼咧!”他到是坦白的很。
“你知道怎么出去嗎?”小男孩看了我們一會,搖了搖頭。
不會真的要在這里呆一輩子吧,這下好了,我和太子就要和一個妖精和一個鬼生活了。
我嘆了口氣坐在了椅子上,“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和你的父母是怎么來這的。”

“他們是科學家……不知要做什么實驗,結果在途中迷路了。就是這里了。”他說道這里好像很難受。又像是在小聲嘀咕著:“對我一點都不好,他們就知道實驗,不陪我玩,也不給我買玩具。”
我好想摸囘摸囘他那張胖乎乎的臉,然后告訴他,如果有玩具店的話,我會買許多玩具送給他,但他卻害怕的躲開了。
“還有許多事沒辦,我可不想死在這里!”太子在屋子里亂轉,其實我的心里也很急。
“我想回家……”椿也低落的坐在我身邊。
“你父母的車能開嗎?”我突然靈機一動。問道。
“能用,那車也變的很邪門不用油也能開。”他想了想又說道。“但是,車子停的地方現在被一群僵尸圍住了。”
太子笑著看著我,的確,對于這種東西可是我的拿手好戲呀。
“你們倆準備開車出去?”椿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和太子。
“總的試一試,有個車可要比走路快多了,沒準可以找到路。”KUSK是絕對不會放棄的,看看太子的眼神就知道了。
我回頭再次望向那個小男孩,“你叫什么?”
“小寶。”
“你……多大了。”
“十年前我就死了。”這樣算來年齡應和我們差不多,沒準還會比我們大。
我沖他笑了笑,他也第一次沖我笑了笑。
“一定要出去,還有很多事沒做。”不知為何,太子似乎不再是以前的太子了。變的好有斗志,連我自己都熱血沸騰起來,一定要想辦法出去!
第四十一章 回家
“送你個武器!”小男孩不知從哪弄來個短刀。
“拿著吧。”我對太子說道,反正我能控制它們有什么好怕的。
“停車的地方在哪?”椿問道。
“出門一直朝左走,一會就到了。”
雖然可以拿到車了,但現在能出去的機率仍是微乎其微。椿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胡思亂想了一陣,發現已經來到了小男孩所說的地方,這里是一片野地,雜草高矮不一的長著,剛開始我們并沒有看到有什么車,終于在一個臭水溝的對岸,發現了一輛紅色的小轎車。車身從遠處看來依舊很新,不知道這車是否真的成精了。
“別從水里過去!”椿突然叫住正要過河的我。
“水里好像有東西。”太子握緊了短刀,而我心里卻樂開了花,這下好了,終于輪到我大顯身手了。
水花‘蓬’的一聲散開,一個僵尸從水中撲了上來。僵尸還能藏在水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別動。”我十分鄭重的對僵尸喊道。
那僵尸的樣子正如我們剛才在第一所小房子見到的怪物一樣,身上是土黃色,嘴里吐著綠色汁囘液。那僵尸站在離我們三米遠的地方呆呆看著我們幾個。
“你不是讓它別動嗎?它的胳膊為什么還不停亂晃。”椿悄悄地對我說道。我其實也感覺有些不妥,那僵尸的眼神應該不算是恭敬的眼神,似乎見到了美味的食品。
“回到水里去!”我又喊道,這回僵尸竟沖著我就撲了過來。‘撲通’僵尸被太子一腳踢到了水里。我嚇的臉都白了,想一想被這家伙咬上一口將是什么感覺。
“這家伙似乎和你能控制的餓憎不一樣。”太子到顯的很從容。
“是呀……太不一樣了。看來……真的不能走水路了。”我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太子已經操刀繞著水路過去了。
我和椿在后面跟著,但四周靜悄悄的沒再出現任何僵尸。不一會車已經近在眼前。興奮中突然聽到車后備箱內傳出‘咚咚’的響聲。
我和椿摟做一團,只見太子緩緩握緊刀,走了過去。
‘砰’的一聲,后備箱猛然被掀開,一只僵尸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太子想也沒想,橫著給它一刀。沒想到它的脖子如此結實,這一刀下去,它只斷了幾根脖筋。它搖晃了幾下,竟然還要攻擊。被太子一飛腿下去,硬生生地把他腦袋踢飛了出去。椿啊的大叫一聲撲到我的懷里。她不是妖精嘛,怎么還會怕這個?風吹過,她頭發上的清香傳到了我的鼻內,我不由得一愣。
瞬間,水底不斷冒出僵尸,剛才藏在后備箱的僵尸就如暗號一樣,在它的帶動下,四面八方不不時的傳來撕心裂肺的嚎叫。
“你剛才殺的不會是僵尸頭頭子吧。”我看著地上的無頭僵尸雙手突然死死地抓緊了太子褲腿。
“誰知道了,不過這個僵尸跟其他的比起來的確大了許多。阿樂,去開車,我給你打掩護。”太子拼命的扯著,但那無頭僵尸似乎抓的太緊了。有三個僵尸已經圍了上來。
“去開車!”我沖著椿說完,就朝著太子的方向跑了過去。
我取下了藏于身上很久的一把水果刀,這是在學校時給馨瑤削蘋果的刀。一直把它當寶貝一樣藏在身上,今天把它拿出來殺敵,卻半點也不后悔。
太子看來是憤怒到了幾點,雙手握緊刀,向地上的無頭僵尸狂砍了十幾刀,它總算松開了手。我發了聲喊,刺倒了個迎面撲來的僵尸,和太子站到了一塊。這時,已有七八名僵尸呈半月狀圍住了我們。
“椿她一個人行嗎?”太子靈活的躲過一記飛抓,刀刃翻轉間,砍倒了一個僵尸。

“沒問題。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咱倆。”我在一旁協助太子。一個大跳越起,水果刀插進了在左方攻擊太子的僵尸脖子。
右方的僵尸在伺機下手,被太子一刀猛貫入胸腔,卻以為發力過猛,一時拔不出來。我急忙給了后面正要撲上的僵尸一腳,那僵尸受了我的力道倒退兩步,我和太子也趁此機會逃出了包圍。
誰知我向后躲去,更多精彩請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正好和一個僵尸撞了個滿懷,被它逮個正著。“完了,這下可慘了。”我心中念道,使勁扭動卻始終掙脫不開。那僵尸將我使勁一掄,我被甩飛了出去,卻正好撞在車燈上。椿剛好上車,我用盡最后一點力爬上了車。
“你怎么知道我會開車?”椿踩動了油門。
“當然知道。”我看到她臉上的一絲痛苦。
“還不快開車!”太子終于上來了,身上像被染了色。一片紅一片綠的。
椿猛踩油門,車飛奔而出。兩只不知死活的僵尸擋在前面,被椿毫不猶豫的撞飛出去。我擦了擦臉上的汗,發現座位后面有一個大盒子,上面寫著:“寶貝兒,生日快樂!”署名:媽媽。拆開來是個玩具熊。
“還沒有送出去……就死了……”太子拍了拍玩具上的灰塵。
后面又是‘砰’的一聲響,回頭一看,一只僵尸竟死死地趴在車尾處,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跳上來的。
“能弄走它嗎?”太子問椿道。
椿笑了笑沒說話,只看她變了擋位,把車開的飛快。在這荒蕪的野地上瞬時刮起一道沙塵,就如一匹脫韁的野馬。突然之間一個變擋甩尾,那只僵尸被甩飛出去,正正好好的撞到了一個樹枝——被刺穿了。
車又重新開回了小男孩家。我左手提著玩具熊下了車,使勁的敲著門。其實剛開始我們并沒有來這的意思,但自從看到這個玩具后,一致認為應該來。至少把這個玩具給他再走。
門沒有開,墻壁上也沒再出現什么字跡。我失望的嘆了口氣,轉身欲走,卻發現小男孩就站在我身后。
“回來了?”小男孩顯的很高興。
我什么都沒說,走過去把囘玩具熊塞給他,然后走向汽車。
“等一下!”小男孩看了盒子上的字跡很長時間,然后抬起頭瞧著我,他的眼睛紅紅的。太子和椿也下了車,不知他要干什么。
“你們知道嗎?這里沒有可以走出去的路。我借給你們車,是希望你們死心,這樣你們就能安下心來陪我了。”我們吃驚的望著他。
“十年前有個人來過這里,他叫徐天杭。我第一次看到如此不心急的人,我想終于有個可以陪著我了。誰知他在這呆了兩天,就想走了。他還問我要不要跟他走。當時我覺得很好笑,這里是出不去的,但是——他在那天晚上發出了一個光波,然后就出現了個大洞,最后他就大笑著走了。”又是他!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那——洞在哪?”太子問道。他沒說話,只是示意我們跟他回屋。
屋子內沒有燈,黑暗中我們跟著他走了好久。隨后不知他動了什么,地上出現了個暗道。“這是回去的路。本想讓你們陪我的……現在不用了。”
我們跳了下去,“跳下來,跟我們一起走吧。”椿很誠懇地喊著。更多精彩請加作者QQ613987⑧90
小男孩搖了搖頭,是啊!他是個鬼,出去又能怎樣呢?何況,他現在不再孤單了。他抱著玩具熊趴在暗道口不停的向我們揮著手。
“我終于知道那車為什么不用油也能跑了。”椿抿著嘴在流淚。
我們就這樣走著,走向回家的路。
第四十二章 反擊
那條暗道很特別,路明明很彎但給我的感覺就如走直線。后來就莫名其妙的走到了真實的地面,回頭望去空空如也,什么異象都沒看見。
暖洋洋的太陽就在頭頂,我們三個平安無事的出來了,卻發覺身處墓地當中。
“椿,你昨晚不是要帶我們來這嗎?到底是什么事。”我問道。
“本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昨晚我們便能奪得一件寶物。”椿也很著急,看來麻煩又來了。
“什么寶貝?”有什么寶貝會放在墓地呢?
“是‘惡之子’在我交給白樸之間,我已經設計好一個精心的計策。就在小葬崗內。惡之子有著一股反作用力,這是除了我之外的人沒人知道的事。當我把‘惡之子’交給白樸后,它的能量就會出現反噬。我敢肯定他會利用小葬崗的妖靈之氣來彌補‘惡之子’的不足。所以,昨晚咱們如果到達墓地說不定能有什么收獲。”原來是這么回事,昨晚到了小葬崗可能還會有場惡仗打。
“白天的小葬崗到是平靜的很。”太子猛呼了口氣。
終于回到了北翔村。丘和小飛看到我們激動地撲了上來。我狠狠挨了丘一拳。
“臭小子!你們去哪了?”丘的喜色溢于言表。
我和太子對視著笑了笑,想想昨晚驚心動魄的經歷還有些不自然。太子簡單說了下昨晚的經歷,丘和小飛更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小鎮有著這么多不可思議的地方。”小飛感慨著。
“你們沒看到文和姜老師嗎?”丘的話一出口,更是讓我們心驚。
“難不成文和姜老師沒回來?”如果是真的這就不妙了。

“昨晚我和丘跑回鎮子立刻聯系少迪找你們,現在你們回來了,可……他們還沒有結果。”小飛的意思是少迪已經派人去那找我們了,當然他們是不會找到柒境的,但文——他不可也會誤入柒境吧。
“我看,應該是被白樸他們抓走了。”椿的話使我們又陷入沉思,姜老頭似乎還有很多秘密沒有公布,被他們抓走,這種可能性很高。
“別在這傻站著了,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咱們呢!臨空受傷了。”丘說完就回屋了。
我和太子同時瞧向小飛。“哎,那個兄徒李志把臨空大師打傷后逃跑了。”
我看見太子的臉都綠了,我又何嘗不是。這混囘蛋再上我碰上非殺了他不可。
進屋時發現臨空已經睡著了,他的頭上裹著繃帶,屋內的地板上也有大塊大塊的血跡。
“那混囘蛋用的什么兇器?”我沉聲問道。
“板凳。”小飛指著門邊的板凳,我才看到那兇器就在我眼前。
望著板凳一角的血跡我沒再吭聲。椿做了個手勢示意讓我們出去。
“干什么?”椿現在的舉動連丘也開始懷疑了。
“臨空大師受傷了,阿樂你有責任的,你不應該做些什么嗎?”椿質問道。沒錯一開始我就應該殺了這沒人性的李志。
“讓我找到他,他一定會死的很慘。關鍵是根本不知道他在哪?”丘在替我說話。
突然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他手里拿著個信。“請問哪位大哥哥叫阿樂。”我看著他點了點頭。“一位姓于的老師讓我把信交給你。”我顫悠悠地接過信,發現所有人的眼神都很不善,沒辦法我只好把前些天中午和于老師在一起的事詳細說了出來。
“原來于老師真的是好人。”小飛很是高興。不過丘一直帶有醋意的眼神盯著我。
“她說過大學在羽苗歌劇院打過工?”太子不知又要說些什么。的確那天中午為了躲避陳家青時,我和于老師一起演了場戲,剛才我也都說了出來。
“對呀,怎么了?”我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想你們知道我在上高中前,曾和我媽去省城探親。”太子不著邊際的說著,“羽苗歌劇院很有名,不過,阿樂我要告訴你,這個地方在六年前就倒閉了,于老師六年前還沒上大學,她怎么會在那打過工?”太子的話讓我感覺渾身直冒涼氣。
“妖怪在無意中露出馬腳啦!哼!這回就要她好看!”丘冷笑著。
“還有,在曾婷失蹤后留給我們的信件中,也透露著古怪,信中好像在暗示著我們可以相信于老師是人的事情。現在我可以斷定,曾婷絕對被這幫妖怪綁架了。”太子的推斷很有根據,如果照他的說法,于老師其實是在設法殺掉我們而不是幫助!
我正要把這不知所謂的信撕掉,太子突然說道:“等一下,我忽然想到個可以利用她的好辦法。阿樂,先看看信上說了什么?”
我展開信紙,上面寫著:“藍校長似乎沒對我起疑,我現在有個好辦法對付他!速來青坪,有要事相商。”
我讀完后看向太子,他露出個狡猾的笑。“這回該我們耍一把他們了。”
“什么方法?”大家齊聲問道。
“一個可以輕易殺掉這個妖怪的辦法!”
青坪顧名思義,就是綠色草地。是小鎮上可數的幾個漂亮地方。雖然天氣轉冷,但那里仍是綠意盎然。我按照太子的計劃,孤身一人來到這里。
于老師的窈窕身影很快就映入我的眼內,她雙膝翹囘起坐在地上,半卷曲的黑發隨風而抖。柔美的側臉看起來如同仙子。我嘆了口氣,誰讓你是妖怪呢?今天你將會在這得到你應有的懲罰。
我裝出個和藹的笑臉,當然,她肯定知道我來了。不過,她沒有回過頭來看我,而是用手在不斷地撫囘弄著頭發。樣子更加嫵媚。想勾引我?哼!
“于老師,我來了。”我恭敬的走到她跟前。
“坐下來說吧。”她對著我一笑,那感覺好像一羞澀的少女。
我裝出一副傻呼呼的樣子坐在她身邊。“我不知道藍校長在打什么主意,但他在學校的一處秘密被我發現了。那晚我跟蹤他到了咱學校后的楊樹林,看見他把一樣東西埋藏在那,那東西一定是什么重要的寶貝。”
“楊樹林我們去過了,那里是迷陣很危險。我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原來她是想誘我去那好趁機下手,說不準曾婷也是這么被她給害了。希望她還沒死。
“原來你們去過啦!那你們肯定沒找到正確的路線,誤打誤撞的,多危險啊!幸虧我已經把路線記了下來,這回咱倆再去就不用怕迷路了。”說著她咯咯的笑了起來,那聲音很是好聽,使我有些不相信她是個鬼。
“好吧,那咱們趕緊去吧。”我裝出一副著急的樣子。
她慢慢站起,淡黃色的長裙迤儷拖到地上。看著她那裝束氣質,我突然有些不忍下手。
“喂!阿樂!總算找你了。”丘按照計劃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了過來。
“聽他們說你來這見于老師什么事啊!文失蹤了!”丘裝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哦,于老師有個發現,我去和她取個東西,一會就回來了,你先回村吧。”
“什么東西?這么神秘,帶我去吧。”丘很好奇的問著。
我看著于老師沒說話。“那有什么,讓他一起去吧。”于老師仍是一副和藹的表情。

“于老師,你的裙子上沾了片草葉。”我裝出關心的樣子,上前幫她拿下。暗中我以拿出小飛給我的金剛符,沖著她的腰間猛貼了上去。
一聲慘叫,于老師似乎被什么燙到一樣向前張了過去,就在此時丘也突然出手,圣印化做一把利斧飛快的向她的左肩砍去。時間上的拿捏剛才我們已經演練過好多遍。再加上我和丘多年的默契,這一著應該是毫無破綻的。誰知異變突起,于老師的身型快速的旋轉起來,猶如陀螺一樣閃到一邊,堪堪躲過丘的一擊。
同時我和丘忽然感覺落入一個蜘蛛網內,像似被什么東西牢牢粘住,半點動彈不得。
第四十三章 決戰
“沒想到這么快就讓你們識破了。”她的樣子忽然變了,就如我夢中見到的。一身血紅色的連衣裙,面目慘白而猙獰。
“正想知道你們是怎么看出了我的破綻。”她冷哼一聲,似乎優勢已被她占盡。
“少說廢話!看招!”丘手上的圣印光芒大盛,這家伙從哪里學來如此本事。白光如利劍席卷過去,此時粘在我身上的不適感覺也消失了。她可能也沒料到丘會如此厲害吧!
丘的身影再次變化,借著圣印的威力鋪天蓋地的向她襲去。我的眼前突然一花,可能是速度太快,我只看到丘又倒飛回來,重重地摔在我的身邊。這時于女鬼的身邊多出個金色的花枝,也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的。那花枝所包含的力量就如一朵絢麗的奇葩,綻放出的彩光使圣印的白光黯然失色。
丘的表情很痛苦,畢竟他只是個人。對于眼前的于女鬼我們不可以跟她斗力。憑臨空的經驗尚看不出她是個鬼怪,可見她不是一般的高明。
“我只不過是想變成和你們一樣的人,你們為何總是苦苦糾纏呢?”于女鬼并沒有趁機偷襲而是和我交談了起來。
“你當我不知道嗎?什么孤野煞結界,那是個要很多活人血所構成的邪術。”我氣憤的說著,不過我并沒有想過去和她硬拼。也許只有太子的計策可以把她殺掉。
“你們把自己當成什么了!大俠嗎?”于女鬼說著變笑了起來。更多精彩請加扣扣六一三九八七八囘九零
丘沉聲道:“也許這種事發生在別的地方……連問我都懶的問,但是——你們在毀滅我們的村子啊!”看見丘憤怒的站起來,我也熱血沸騰起來,“沒錯,我們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我們的村子!”我也大喝著。
她靜靜看了我們一會,有獰笑起來。“你們?笑話,你們能干什么?今天就送你倆回家。”她說著纖長的手指一動,青坪突然無故刮起了一陣陰風。
“走!”我對丘喊著,風刮的我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丘和我艱難的跑著。一定要按著太子的計策去辦,我暗想著。
“想跑?”于女鬼的話音剛落便已到了我們跟前。更多精彩請加作者QQ613987⑧90我依稀可見她的魔爪劈頭而下,“我打!”旁邊的丘為了掩護我,突然出手。其實我知道他現在也是沒多大力氣了。手中的圣印現在和玩具沒什么兩樣。
可惜她還不夠聰明,或是圣印的威力讓她真的很忌諱。只見她手指突然改變方向沖著丘的圣印掃去。我趁機拿出僅剩的一張金剛符朝著她的胸口按了下去。
這兩張符紙務必要貼在她的前胸和后背,這是可以限制鬼怪行動的上等符紙。本是臨空送給小飛保命用的。
只差那么三寸,就在符紙接近于女鬼前胸的一剎那,她已經反應了過來。她的凄厲的瞧著我,她沒想到我會出手反擊吧。但她的速度實在太快,我的手已經被她的另一只鬼爪死死抓囘住,不但無法動彈,而且還痛的要命,好像骨頭都要碎了。
奇怪的事接連發生,于女鬼的另一只手竟被丘的圣印纏住。不光是她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丘現在的體力也所剩無幾,但他的圣印卻化做一條長絹緊緊鎖住了于女鬼的手。
“餓憎!”我叫一聲,一餓憎突然從不遠出撲了出來,飛一般的從后面摟住了于女鬼。
其實,太子原先的計策是靠金剛符的威力來延緩她的速度,好射囘出致命的一箭。但是如果不成功呢?那么,就只能用犧牲一只餓憎的代價來殺掉她!
紅光閃現!餓憎的胸膛被射穿,緊接著貫穿了于女鬼的胸膛,這著的威力就在于用餓憎的蠻力來限制于女鬼的速度。雖然成功了,不過,事情遠沒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于女鬼一聲尖嘯,刺的我耳膜空空直響。隨后我和丘竟被她帶到半空中,接著便重重摔了下來。她還沒死?于女鬼身上的血跡更濃,像一片紅色的云彩,飛快的逃走了。
“中了我一箭看你還能跑多遠!”太子跑了過來,看也不看在地上痛的呲牙咧嘴的我還有丘,張弓又向于女鬼射去。
真沒想到她的生命力如此頑強,中了一箭還能在空中低飛。眼看她就要在我們的視線中消失,一道人影突然出現——是房慶!
真不知道他怎會在這里,而且所處位置正好是于女鬼剛剛經過的地方。靈火棍猛然出手,正中于女鬼的肩頭,只聽她一聲慘叫跌了下來。太子的箭剛好射囘出,依舊是血紅的箭。也不知今天他哪來的力氣,竟射囘出了兩枚紅箭。

不知那箭到底穿沒穿過于女鬼的身體,可能她身上夠紅了吧,或者那枚箭已附到了她的體內。總之她落地后就倒下了,沒再起來。
“這種事怎么不叫我,害的我一直悄悄的跟在你們身后。”等我們走過去時,房慶正大笑著埋怨著我們。也多虧他一直跟在我們身后,在關鍵時刻幫了我們大忙。
于女鬼身上不再帶有絲毫的鬼氣,跟正常將死的人沒任何兩樣的躺在那里。臉色也不在猙獰恐怖,再次恢復成于老師的模樣。
我蹲下囘身向她望去,本以為會看怨毒的眼神。可是看到的卻是平靜如水的眼神,“我真的好想……變成人……再和他幸福的……在一起……”鬼雖然有著超乎常人的能力,但隨之也失去了一些人特有的東西。
忽然想起了她六年前的日記,“于老師……《等等等等》那首詩寫的的確很好。”前些日子我莫名其妙的去查那詩的原文。也不知為了什么。不過內容著的很好。丘他們奇怪的看著我的舉動,只有于老師微笑著閉上了眼。
回村后,意外的碰見了少迪,他竟還把李志這混球抓到了,讓我們大大的高興了一番。不過,現在的問題也很嚴重,文和姜老師仍沒有找到,最讓少迪擔心的是他表姐曾婷也杳無音訊。更可氣的是藍校長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雖然我們確定他還在學校。少迪讓我們先休息,晚上跟他一起去行動,這到是樂壞了我們。只有太子一直悶悶不樂。
“怎么不覺的刺囘激嗎?”我當時這樣問他。“刺囘激?也許會送命。”他說的很嚴肅,不是他以前開玩笑的作風,自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怪怪的,那流浪漢還在他體內嗎?我曾問過他,可他什么也沒說。
晚八點,我、丘、房慶、太子還有小飛坐著少迪的專車來到學校門口。椿本要跟著來的,但被我用蛤蟆怪困住,不讓她出去。不論她怎么大喊大叫,我也沒有理她。
“我們現在分組進行查找。”少迪把我們分了三組。分別是我和丘,房慶和少迪,太子和小飛。少迪又借給我們對講機,讓我們一有情況就匯報。
我和丘直奔籃球場,不知為什么,文那天裝瘋的場景總是在我腦海呈現。
“這有什么奇怪嗎?”丘看著我。
“你不覺得奇怪嗎?文那天一定想暗示我們什么,后來我們再次相見時,因為時間的匆忙我們誰都沒有提起此事,現在他們又失蹤了,這肯定是有人在搗鬼。”我圍著文那天在地上打滾旁的籃板繞了兩圈,仍沒任何發現。
“那是什么?”丘突然指著籃板高處的一個黑點說道。雖然是黑天,旁邊的燈光不是很亮,但那黑點很奇怪,就像有人故意弄上去的。
“以前打籃球時沒有注意過它啊!”丘看著籃板沉思著。
“當然不會注意它,這黑點的位置這么高,而且還在籃板的背面,要不是刻意去看,誰能發現?”
“我爬上去看看。”丘讓我拿著對講機,呼叫他們過來,自己一個人爬了上去。
他猶豫了半天終于用手觸摸了黑點一下,我只感覺‘嗖’的一聲響,我嚇了一跳,四處望望,沒什么可疑的發現。但總感覺籃球場和剛才有點不同。
接著又是一個物體在地面上滾動的聲音,接著我感覺到有個東西滾到了我的腳邊。我對籃球還算敏感,不用看也可以肯定腳邊的是個籃球。但是,是誰把球傳到了我的腳邊?卻不敢出現,在這黑夜當中的確是古怪。
丘仍是在上面沒下來,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我自然的俯下囘身準備把球撿起,但我馬上被眼前的‘球’震住了,在我腳前的根本不是什么球,而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
我踉踉蹌蹌的退了幾步,看著眼前的頭顱,它很圓,真的就如球一樣,樣子已經分辨不清了。丘在這時也尖叫一聲從籃板上滑了下來。我稍稍定了定神,就看見前方不遠處的籃板下站著一名陌生男子,他又黑又瘦,穿著運動服,用很沮喪的眼神盯著我倆,好像看見一件很倒霉的事。
我強裝鎮定的看著他,悄聲問丘道:“他想干什么?”
“可能是想和咱們打籃球吧。”丘到是樂觀,還向那人揮了揮手,但我發現他已經暗暗把圣印掏了出來。
陌生男子忽然雙手抱緊自己的腦袋,瘋狂的擰著,然后拼命的往上扯,接著就像撕布一樣把自己的頭顱揪了下來,斷裂開的肌肉和血管雜亂地晃動著,鮮血染紅了他的運動服。他搖搖晃晃向我們走了幾步。看的我和丘直往后退。
“他要和你玩球。”我低聲對丘說著。
陌生男子愣了一會,右手一揮竟把手中的頭顱像傳球一樣拋了過來。
“玩就玩,怕他不成?”丘快速地把圣印握在手中,飛身跳起如籃球中的空中接力,用圣印向那‘球’挑去,在他腳還沒落地的剎那,漂亮的把‘丘’勾進籃筐。
那名已經沒腦袋的陌生男子似乎看見了一切,竟跳起來拍手鼓掌,然后‘砰’的一聲栽倒在地,沒有起來。籃球場忽然一震,黑色的地面竟開始緩緩滑動,露出個缺口。
這時太子和少迪他們都紛紛趕來,看著眼前的景象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原來文上次是想告訴我們‘波之彈’的下落。”太子說道。
“是呀,姜老師不是說過那東西就在學校嗎?”我更加肯定文他們現在很危險。

太子首先走了下去,少迪正在打電話示意我們不要動,但是里面突然傳出曾婷的呼救聲。這下,我們所有人一齊沖了進去。
在黑暗的最深處,突然出現火光,接著一個寬敞的大廳展現在我們面前。正中間坐著個人正是藍校長,也就是白樸。在一側的柱子上綁著三個人,分別是曾婷、文和姜老師。
“表姐我來救你了。”少迪不故我們阻攔沖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少迪不知被什么東西頂了回來,一聲都沒吭就躺在地上沒有起來。
我們幾個都沒有動,因為白樸的邪惡目光正注視著我們。那種感覺是比于女鬼更加強大的鬼之力。
尾聲
當我清醒時,發現自己竟躺在自家的床上。我茫然的撐起身體,兩臂痛的我冷汗直流叫出聲來。
門開,椿走了進來。“你可下醒了,你都昏迷三天了。”
三天?我忽然想起那晚所發生的情況,白樸的魔功實在厲害,沒幾下就打的我們如少迪一樣癱倒在地。最后就失去知覺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怎么回來的,他們呢?”我看著椿的神情,覺得有些不妙。
“太子把他收拾了。”椿的聲音很低。
“太子……”我有些明白了。
“沒錯,就是太子。”丘突然從門后冒了出來,“當時我還留有一絲清醒,太子告訴了我一切。原來在你們去柒境時,他被一個妖怪附身了,最后他不得不把體內的妖魔之氣引了出來,那妖怪反被太子給吞噬了,當然,太子他也成了個不折不扣的妖精。”丘淡淡的說著,但我知道誰的心里都不平靜。
怪不得太子恢復神智后怪怪的,又能打又有斗志,他終于繼承他母親瓔珞精靈的本事成了個厲害的妖怪。
“他呢?應該沒受傷吧。”我本想笑著站起,卻發現丘和椿都沒有動。
“他和白樸同歸于盡了。”丘低著頭,似乎不敢看我,等再抬起頭時已滿臉淚痕。
“少逗我了。”我盡量保持頭腦正常,“快帶我去見他。”不過看情況是真的。
“我們把他埋到小葬崗了,你真的要去嗎?”丘正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我默默跟在丘的身后走了出去,我希望這一切不是真的,是夢!可當我來到小葬崗時卻看到了太子的墓碑。記得幾天前我們一起從柒境出來時,途經這里太子還樂觀的大呼著新鮮空氣。想到這里我終于忍不住流出淚來。
“阿樂。”椿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來到我身后。
“馨瑤我知道是你。你不用再偽裝了。”我回過身,看著椿驚訝的神情。
“有好長一段時間,我頭腦里總會浮現出一個和椿長的一模一樣的黑貓。那雙眼睛我總是很熟悉卻總是想不起來,后來我終于想起來了。”我輕撫著她的秀發。
“自從在教堂我被妖怪擄走后,它們就使用妖術把我的肉體破壞,把我的靈魂封印在一只貓里。”馨瑤顯的很傷心。
“是椿救了我,她還愿意借靈魂給我用,當時她已經變回妖精的真實樣子。就這樣她又變回了貓,可惜,卻遭了陳家青的毒手,被他釘死在寢室。”馨瑤已經泣不成聲了,我也憤怒的攥緊了拳頭。原來在寢室時看到的貓尸真的是椿!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不過,剛才聽丘說少迪并沒有在學校發現陳家青的蹤影,這個狡猾的家伙一定是先溜了。但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抓囘住他,來慰藉椿的在天之靈。
“我要回拓量山了,現在只有那能收留我了。我也希望完成椿的心愿,有朝一日修煉成仙。”馨瑤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我也傷心的要命,她現在是妖精了,再也無法和我在一起了!我真想鼓起勇氣吻她一口。可惜我沒做到,只是看著她從我的視線消失。
那天晚上,我、丘、小飛三人買了很多酒去海邊喝,后來曾婷和少迪也來了,我們盡量保持很開心的樣子,畢竟,小鎮獲救了。再也不會有人神秘死亡了。
一個月后,學校又重新開學了,小飛回國外去了,我和丘也重新回到校園。我們還發誓一定要努力學習,不再像以前一樣成天游手好閑。長大一定要為小鎮做點貢獻。好長一段時間我心里感覺很空,似乎缺點什么,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太子的死和馨瑤的離去,但那種感覺卻在我心頭縈繞不去。
一天夜晚我獨自在教室看書,突然聽到了教堂的響亮鐘聲,我才恍然大悟,是牧師還沒有回來!事情過去了很久,牧師不是說過事情全部結束后就回來嗎?難道事情還沒有結束?我望著窗外依舊陰霾的天有些不知所措。
(完)

第九章隱秘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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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這份材料,這可是我花了大代價從市公安局的戶籍科托人弄來的。”

死神背靠背(15)
死神背靠背目錄

胖子阿明得意洋洋的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個警局常用的牛皮袋子交給張文山。

                       荒山的死者  雜草的墓地

這里仍舊是上次聚會的街角咖啡館,兩人坐在咖啡館的角落里低聲言語。他們選擇的位置可以看見吧臺的老板娘,也可以避免被其余的客人打擾,是欣賞美女聊天的好地方。

死的人已經死了,可是死了的人會和另外一個死了的人有關??活著的人依然活著,可是活著的人也和死了的人有關??這是一個真正的死者,還是一個假設的死者??死者不可能復生,這是肯定的。

這里的環境典雅,咖啡也很地道,當然還有個胖子一直惦記的老板娘,所以來過幾次后兩人就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老地方。

“這個案子……差不多也就這樣了。”小鵬說。

張文山接過牛皮袋子,拿在手里,袋子并不厚,分量也不沉。

“還能怎樣呢,都說了,只有這樣了。”我說。

張文山一股腦將里面的東西都倒在桌面上,然后一一查看起來。

“這個案子,就這么,結束了。可是案子并沒有完結!”趙阿姨說。

其中有幾張中年人的日常生活照片,有中年人出行坐車的,也有中年人在家里休息的照片。從拍攝的角度和照片中人的神情來看,這些照片應該都是在被拍照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偷拍的照片。

四周黑漆漆的,我只能大概分辨出小鵬和趙阿姨身體的輪廓。樓下面,散步人的人已經開始散步了,腳步聲都頻繁了,路燈也亮了,可是路燈并不能照到屋子里面,只是抬抬頭,就可以看到頂上的一片昏黃。

另外還有幾張打印紙,上面黑色的墨跡簡單的敘述了這個人的一生大致經歷。描寫很客觀全面,沒有半點主觀的猜測,這樣不會讓查看情報的人產生先入為主的印象。

“又出事情了??”我問。

這些情報都是上次他告訴了胖子劉璇結過婚的消息后,胖子托人從市里查到的資料。胖子雖然沒有說,但是張文山還是可以看出許多資料的來源都是不正規的途徑收集到的。

“看來事情還真挺多的。”小鵬說。

照片上的中年人叫做李華,本地人,30左右歲,身份是市里的有名氣的私人文物收藏家兼職古董店老板。

“是出事情了,但是沒有你們感覺的這么快。在我最后一次見到周芒以后,大概過了一個月,不到一個月的樣子,又出事情了。”趙阿姨說。

因為他的藏品無論是考古價值還是收藏價值的層次都很高,甚至他手里經常會出現很多市面上看不到的好東西。所以他在省內文物圈子里名聲不小,市面上許多文物販子都稱呼他華哥,做生意巴結他的人也很多,都想拿到一些稀罕物件。

“這一次又和誰有關呢,反正必定有問題,這個我知道。”我說。

據了解,這個華哥就是劉璇的丈夫,兩人曾保持了三年的同居關系,根據鄰居回憶兩人的感情很不錯,李華為人也很和氣,與街坊交往的都很不錯。

“那么多偵探小說沒白看,看來看偵探小說還是有好處的。”小鵬說。

古董店一直都是劉璇在打理,李華經常不在家,別人問起也都是去南方進貨的托詞。不過三年前李華在一次外出后突然失蹤,劉璇一聲不響就賣掉了丈夫的所有收藏珍品,一個人搬到了張文山所在的縣城做起了會館生意。

“切!”我耍耍嘴皮子,說:“趙阿姨,你家里這個地方有燈嗎,好黑啊!”

胖子借著張文山看資料的時間拿起自己的手機偷偷給老板娘拍了一張美顏照片,然后又美滋滋的發布在自己的朋友圈上,還十分無恥的使用張文山的手機做了百分百美女的評價。

“小鵬,把陽臺的燈開了吧!”趙阿姨說。

自顧自的玩著手機的胖子似乎沒有發覺自己發小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張文山此刻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感覺自己已經掉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中,從最初的神秘委托開始,自己就成了這盤棋局中的小卒子。

小鵬站起來,踱到墻角,黑暗中,伸出手指,按了墻上的某個位置。然后燈就亮了。自己家里畢竟是自己家里,小鵬真是太熟悉自己的家了。

“華哥是十年前才開始做古董生意的,他起步時間比較早,生意網絡也鋪的很大,與許多官員商人都有過生意上的聯系。據接觸過他的人說他手里的文物總是層出不窮,而且絕對件件都是精品。

而我是在別人的家里,雖然沒有那種家里面的溫暖溫馨,但能聽個故事,也是不錯的享受。

所以許多圈子里的人都懷疑他和那些道上的土夫子有隱密的聯系,所以才會有這些文物來做生意。這些年警方沒有注意到他,也是他結交官員編織了保護網的緣故。我估計你的劉璇進了看守所很有可能也是因為這些文物被黑道盯上的緣故。”

燈亮了。

胖子放下手機笑咪咪的說道,表情看上去就像是捕到老鼠的大花貓。

頭頂就是那盞昏黃的燈,有一個燈罩,所以陽臺上雖然明亮,但并不晃人的眼睛。整個陽臺都顯得明亮。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古人都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

“媽,要不要把空調也關了?”小鵬問,還沒有坐下來,卻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張文山嘆口氣放下手里的資料,這些資料還不足以對這個人進行更進一步的推斷,但是已經讓胖子和張文山達成了默契。

“你想熱死我啊,小鵬,這天氣可是開不得玩笑的。”我說,但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畢竟是在別人家里,吹空調吹了一下午了,知足吧!不過我還想多吹吹,哪怕再吹一個小時。

或許就像胖子說的那樣,李華真的和那些盜掘古墓的文物販子有些秘密關系,手里甚至有不少土夫子出土的文物出售給了官員和商人。

但是故事是必須聽下去的,而且必須聽完,不管有沒有空調吹。

等到他突然失蹤后,那些李華的客戶和合伙人就窺伺這筆財富,所以劉璇才躲到了縣里隱姓埋名,但是現在這些或許存在的文物就成了劉璇最大的麻煩。

“我無所謂了。”趙阿姨說,擺擺手,一家之主,就這么個態度!讓我怎么開口說話?!

不僅僅是警方在調查李華的文物來源,甚至還有黑道的人想要黑吃黑。

“媽,小鵬是客人。”

而劉璇顯然知道自己前夫是做什么買賣的,也知道李華失蹤后會發生什么,她很聰明的選擇了變賣了家產躲到了小縣城里躲避風頭。

“是客人,你就應該知道干什么,還問我。”

不過三年后,也就是現在敵人又找上了門。

“吹了一下午了,電費不是免費的。”

“姜大海這個人底細絕對不干凈,他應該早就和劉璇是認識的,而且他找劉璇的原因也多半和李華分不開關系。”

“得,得,你們娘倆唱什么雙簧,以為我聽不明白還是怎么的。”我頗為郁悶,這哪是客人啊,簡直是不速之客。可是故事開始都老久了,我什么時候成了不速之客啊,我自己都不知道。

胖子阿明嚴肅的說道,他也順便查了姜大海的底細。不過這個人不是本地人,沒有太多的記錄,他也沒什么好辦法。

“沒有,我是真的覺得沒什么,小龍,你要吹就繼續吹吧!”趙阿姨說:“就算是盛夏,夜晚一旦來臨,我是無所謂了,做警察常年在外面跑,夜晚來了,我就覺得涼快了。我是無所謂的。”

“現在的問題是姜大海是什么人,李華曾經的生意伙伴?還是李華的仇人?又或者就是一個惦記寶物的老鼠。還有究竟是誰委托的自己去為劉璇做辯護人。”

“那到底是吹還是不吹,我總不至于干站著吧!”小鵬說,似乎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關系到他是繼續站著還是坐著的問題。

張文山只覺得這盤棋越來越充滿了懸念。他有些懷疑姜大海的出現就是劉璇不愿意取保候審離開看守所的真正原因,甚至因為販賣毒品而進入警方視野被逮捕的大戲都有可能是這個女人一手導演的,目的就是為了躲進看守所進行自保。畢竟沒有什么地方比看守所更加的安全了。

“沒事,站著說話不腰疼,小鵬!”我沖他做了個鬼臉。

“看來我被騙了。”

“是我媽說話,不是我說話,好不好,小龍?”

張文山突然嘆口氣,他覺得自己的那個神秘的委托人應該也是這件案件的知情人,他委托張文山只是為了保證劉璇可以在他需要的時候安全的離開看守所。

“得,你們娘倆不是喜歡唱雙簧嗎,彼此彼此嘛!”我說。

很顯然警方那么容易的讓張文山辦理了取保候審手續,絕不是律所主任的人脈關系有多厲害。而是劉璇這個魚餌一直躲在看守所里,無法釣出警方需要抓捕的大魚。

“小龍,你搞清楚這里是誰的家,好像這是我在你家,而不是你在我家的樣子。”小鵬說著,叫了起來。

“放長線釣大魚,只是你現在已經明白了自己扮演的角色了。”

我頓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

胖子象征性的拍了拍張文山的肩膀,算是安慰了他的自尊心。在這件事情中,張文山的律師身份只是委托人下的一道保險而已,也是警方用來控制誘餌劉璇的一道保險。

“空調就繼續開吧!”趙阿姨沖小鵬揚了揚手,說:“是你們兩個人在唱雙簧,還說我!明明是兒子你想繼續吹空調,順便照顧一下小龍,又不好意思說,才問的我。你們這樣子好像我不明白似的。”

“你知道李華是怎么失蹤的,他現在究竟活著還是死了。”

“哪是順便照顧啊,我是明擺就是照顧他,我吹不吹,無所謂。”

這些材料只是一份簡單的戶籍證明和一些走訪鄰居的筆錄,回答不了張文山的問題。張文山只好把疑問又一次拋給了胖子阿明。

“說得是我想吹似的,關了,關了!”我說。

“也許我以后會知道,但是現在我是真的不清楚。”

“說得你不想吹似的,我才不關呢!”說著,小鵬在原來的位置上坐下來。

阿明不出張文山預料的搖了搖頭,表示一無所獲。

“我本來就不想吹,是你想吹,還賴我!”

“不過,我會繼續調查姜大海的底細。你就盯著劉璇,她肯離開看守所,多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去做。還有你要是發現什么線索不要輕舉異動,等我的消息。”

“行啦,你們哥倆別唱雙簧了,剛剛都說了,這會兒還起勁了。不說你倆還好,一說就起勁。”趙阿姨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對小鵬說:“茶涼了,去換一杯,兒子!”

胖子阿明吩咐完張文山,一口氣喝光自己杯子里的咖啡,站起身看了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老板娘俏麗的身姿,才離開了這家小咖啡館。

小鵬端著茶杯到客廳去,還甩了一句話:“叫你閉嘴!”

“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去調查自己的雇主了,這可不是好律師該做的事情。”

“叫你閉嘴才對!”

張文山苦笑著搖了搖頭,低聲自語。不過他還真不是什么好律師,好律師怎么會半夜三更去別人家銷毀證據,又怎么會牽扯到這種麻煩事。

五分鐘后,小鵬又回到陽臺。

雖然他多次對自己說,自己出賣雇主的信息只是為了幫助朋友破案立功,但其實他也被這種推理線索,尋找真相的刺激的游戲吸引了,以至于無法自拔,才會一次次突破律師的職業底線。

“誰跟你哥倆啊!”小鵬一坐下來,就說。

“真是要命的游戲。不過劉璇為什么會答應出來呢?是有事情要去做,還是要見什么人呢。難道現在她感覺自己已經安全了。”

“我才不稀罕當你的哥哥呢!”

張文山拿起桌面上的李華照片,隱隱約約感到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最起碼你是我的弟弟才對。”

“你連做我的徒弟都不配,還想做我的弟弟,做夢吧,你!”我說。

“你們兩個別吵啦,才剛到夜晚,你們吵什么吵啊!”趙阿姨急得都拍桌子了,如果不是因為那桌子是有機玻璃的,恐怕這個房間里會有一陣躁動。

“就是,才入夜,就出來嚇唬人,還沒到午夜呢!”我說。

“你才鬼呢!你才鬼呢!”小鵬急得也差點拍桌子了。

“你們兩個是不是還要這樣!故事還要不要聽了!!”趙阿姨大叫,如果不是因為窗戶關著,鄰居會認為這間屋子里出了狀況,雖然不一定知道這里住著一個警察,還有一個未來的警察。

“好吧,我想聽故事,小鵬,洗腳到客廳去。”

“你再這樣,信不信我攆你!!”小鵬說著,眼珠子都瞪圓了。

“閉嘴!”趙阿姨猛然一吼,說:“你再說這樣的話,我馬上攆你出去,孫小鵬!!”

小鵬馬上緊緊地抿著嘴巴,一副想做鬼臉不敢做鬼臉的樣子。

“好吧,我接著講,這一次又出事情了,而且還是和金銀有關,這一次不是千絲萬縷的關系了,是直接的關系,只和金銀和一個人有關,和周芒無關,和錢月星無關,至少當時看起來只和金銀有關系。”趙阿姨說。

“死人了嗎??”我問這個問題是過了相當多的思考的,問出來卻只有這么簡單的一句話。

“對,這一次又死人了。”趙阿姨說,不知道高興什么,反正我覺得她就是高興。

“你傻啊,小龍,我媽是警察,處理的案件有人死是很正常的,如果根本就沒有人死,我想世界上也不會有警察這樣的職業了。”小鵬說。

“你才傻呢,我不是傻子。”

“沒人說你是傻子,我只是覺得你傻。”

“你們兩個是不是,又開始唱雙簧了??”趙阿姨恨恨地瞪著我。

“我可沒有,是他自找的,趙阿姨!”

“誰找誰啊,我可不在酒吧工作。”

“拜托,你可是個貨真價實的未來警察,什么時候到酒吧去兼的職??我好感興趣啊!”我說。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趙阿姨說,眼神并沒有注意看我和小鵬,但那眼神,無異于同時撞見兩個神經病。

“鬧夠了,媽!”小鵬說,坐著,但給人的感覺是在站軍姿,背直了一下。

我也輕聲重復了一下這個意思。

“這次死了誰,趙阿姨,不會又是死者給自己報案吧?”我問。

“不是,是一個過路的報的案,但案發的地點在一個荒山上。”

“哦??”我和小鵬同時表現出自己的詫異。

趙阿姨說了一下發現這個死者的事情。

大概在周芒被宣案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金銀周圍的人又出了事情。

那天,有人報警。

“喂,110嗎,有人死了。”

是一個婦人報的案,說話有濃重的鄉音,不知道是哪個地方,但是話還是能夠聽得懂。

“什么地方??”

“在岔路口旁邊的荒山上。”

“這不會又是一次整蠱吧,趙阿姨!”我說。

“你腦子燒掉了,小龍!”

“你們倆別吵!!”趙阿姨呵斥我倆。

“哪個岔路口,山叫什么名字??”

“就是路邊邊的這個岔路口,山沒有名字。”那個婦人說,雖然用語正常,但語氣聽起來無比的慌張,仿佛是她要被人殺了一樣,而不是看見別人被殺而報案。

“看來這不是整蠱,只是確實是座荒山。”小鵬說。

“你能告訴我大概在什么地方嗎??”

“在洪陵這邊。”

“洪陵不是墓地嗎??”

“墓地本來就有死人,死的人都應該埋在那里的。”我說。

“聽這個意思,應該是一個還沒有來得及埋葬的人。”小鵬說。

“閉嘴,什么時候這么沒人性了,死人是好事嗎??”趙阿姨說。

“警察不就是得需要死人唄!”小鵬說,壞壞一笑。

“小鵬,你是不是想挨揍啊!”趙阿姨說,一臉的怒容,又說:“你知道我們家里從來沒有家法的,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我錯了,媽,我不會再這樣了。”小鵬說,聲音很小,但態度端正。

“不是啊,趙阿姨,您不是說了,這個人的死和金銀有關,雖然金銀死了,但或許對于所有的事情能有重大貢獻呢,吃不準的事情,對不??還有蒙霜,還有錢月星,還有周芒呢,是不,或許整個案子就看這次的這個人了。我想小鵬應該是這么想的,只是他有點詞不達意。”我趕忙解圍,雖然心里很急,但話說完了,還沒有等到趙阿姨的回答,自己對自己的話還挺滿意的。

“算你會說話,這次就放過小鵬了。”

“媽,我什么時候成犯人了??”

“你媽局長做久了。”我小聲說,可就這么個地方,誰都聽得見。

“給我閉嘴,你小子還挺混賬的啊,小龍!沒看出來啊,還要不要繼續聽我講了??”趙阿姨并沒有解釋自己做局長做了多久的事情,只是把重點引到故事上。

“然后呢,趙阿姨??”我說。

“然后警察就到現場去了,叫那個婦人在路口等著,算是一個標志,方便找。”

“然后呢??”我又說。

“然后我們坐上警車也趕了過去。”

“不是你們所接的警啊,媽!”

“不是!”趙阿姨說。

“然后呢??”我被逼無奈,說。

然后趙阿姨就和警車一起到了洪陵那片區域,頭先那一批警察經先到半個小時了,留下一個警察在路口等著,算是指示牌。

其實那個婦人說的那個路口還是挺好找的,只是在洪陵附近,根本不算在洪陵境內,只是邊緣的地方。

下了警車,沿著山路上去,趙阿姨才發現金銀居然埋在這么一個地方。

到處都是雜草,高的有人的腰那么高,還有很多蒺藜,上山的時候得用手撇開。泥土路彎彎折折,如果不是因為一直向上的原因,會覺得根本不是在前進,而是在繞彎彎。而路只有三腳寬。

又過了半個小時,趙阿姨她們才趕到了現場。

“金銀怎么會葬在這樣一個地方,趙阿姨?”我問,雖然故事是值得聽的,但對金銀的關注始終是少不了的,畢竟這個已經死了的人,后面還有幾個死人和他有關。

“我是不會去過問別人這些的,這是別人家人的權利,我不方便去問。再說了,我的身份是警察,我更不可能去問。”趙阿姨說。

“那總可以猜測猜測吧!”我說。

“大不了我們猜測猜測了,小龍,我媽是警察,我們可不是警察。”

“說得你以后不是警察似的,臭小子!”趙阿姨象征性地拍拍小鵬的頭。

“或許,是他想冷靜一下,找個安靜的地方下葬,這或許是他父母的猜測。我也有這樣的猜測。”我說。

“不可能啊,你猜測到哪里去了,這是猜測中的猜測,已經不是猜測了。”小鵬說:“周芒應該還有建議權的,周芒認為金銀的死很蹊蹺,而且她認定了錢月星就是兇手,所以能多低調就多低調吧!”

“死生亦大矣,豈不痛哉!人都死了,何況家里有這個條件,不至于葬在荒山的。”我說。

“什么時候會古文了,真是奇怪!”小鵬說。

“我們都是高中生!”我說。

“好吧,你是,你是!”小鵬說。

“不過,小龍剛剛的話還有點推理的感覺,至少是一種分析。我也有過許多的猜測,為什么金銀葬在這樣一個地方,畢竟金銀已經死了,不可能有權決定自己葬在哪里的,到底是誰的主意,或者是誰決定這樣做的,我很想知道,可這不是警察職責之內的事情,所以我沒有去問。不過,所里的同事都是有很多猜測的。”趙阿姨說。

“比如說……”我說。

“跟你們差不多,都是一個意思。”趙阿姨說。

“一個意思就是金銀死了,而且金銀的墳墓旁邊又死人了。”小鵬說。

“是啊,一個人已經死了,而所有后來的死人和這個死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關系。”趙阿姨說。

“這次又是一個什么樣的死人呢?”我問。

“你看恐怖片,還是怎么的!這可是兇案現場。”小鵬用一個老者的口吻教訓我,比我大半百的樣子。
死神背靠背(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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