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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疑

他當年初中時寫的詩歌,兩個透明的靈魂默默地尋找著真相

圖片 1

很少有看書看到流淚的時候,但是當我再次讀到這本書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文/面具里的夢

(2)葬禮上的神秘男人

《后來》

圖片 2

顏洛自殺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下子飛遍了整個小城。顏洛的母親,一下子垮了。她的頭發一夜之間全白了,肩膀下沉,微微駝背,仿佛再多一根稻草的重量就會把她壓垮。

《后來》【英】羅莎蒙德·勒普頓

我們要學會了解,人類笨拙的動作下的本意。

顏洛的父親當年拋下顏洛母子,和一個年輕女子跑了,到現在下落不明。有人說,犯了事進了監獄。也有人說,流落他鄉,病死了。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人性的丑惡、虛偽表現地淋漓盡致,“人們都更趨向于相信自己希望的所謂‘事實’。”我們一次次以為自己接近真相,實際是進入了另一個誤區。這是一本懸疑小說,但我們看到的,確實最最英勇無私的愛。

? ? ? ? ? ? ? ? ? ? ? ? 結局

月舞陪著顏洛的母親,迎送賓客。前來吊唁的人不多,顏洛離開小城多年,當年的同學和朋友都沒了來往。

“學校教學樓著火了,他們在里面,都在里面。”學校的運動會,所有人都在操場上,而母親發現女兒在火里。母親沖入火場,二人都身受重傷,奄奄一息躺在醫院的病床,而她們的靈魂卻自由著。她們的兒子、弟弟,被指認為縱火犯,而母親格蕾絲和女兒珍妮知道亞當是多么單純善良。

十年前的新聞,兩家人出去旅游,到最后只剩下一個男人。

除了一些親戚和鄰居,也有幾個聞訊趕來的同學。雖然感情已經疏遠,仍然禮節性地表達了自己的悲傷。

兩個透明的靈魂默默地尋找著真相,與活著的人們一起。他們終于找到真相,唯一需要珍妮醒來作證,而此時珍妮的心臟已經衰竭,母親格蕾絲選擇把自己的心臟給女兒。

(經過測試,能猜到結局與原因的,智商不錯,你不信?)

月舞看著遺像上顏洛靚麗的容顏和炯炯的眼神,一切恍若昨天,逝去的人卻永遠逝去。冷冷清清的人生,曲終人散的這一天,有誰會記得你曾來過。

故事是悲傷的,但我們卻一次次的被愛感動:姐姐為救弟弟沖入火海,母親為解救女兒沖入火海、并奉獻心臟,母親愿為女兒頂罪,愛人之間心靈的溝通,盡管看不到對方。“你看著我,在那一刻,你看見了我,這一眼,就是愛,勝過后面的千言萬語。”

許多年后的今天,當我看到那個獨眼青年牽著一位臉上有條猙獰疤痕的女人的手時,才明白了一切。面對往昔的好友,我沒有去打擾,“萊茵河”邊只有我沉默的祝福。

日頭西斜,靈堂越發冷清,基本上沒有人會來了。月舞讓顏洛的母親先回家休息,那個老人不眠不休,也不曾痛快地哭過,所有的悲苦都被壓在了心底。

全書從母親格蕾絲的視角出發,以第一人稱進行敘述,第二人稱與其說是丈夫,不如說是所有讀者,具有極強的代入感。全文一個很關鍵的角色,亞當,一個八歲的小男孩。看著姐姐和母親接連沖進火場、被指認為縱火犯,一度害怕到說不出話。

我還記得他,他的詩歌,他當年初中時寫的詩歌,到頭來都送給我了,而我在一個機緣巧合下,也把他的詩歌發在了一個寫作平臺上,取名叫“孤獨花園”。這個事情在我寫出這篇文前,沒有其他人知道,哪怕是微信上與我聊得最好的朋友,發出后為了掩飾,我還寫了一篇總結但現在已經私密。因為這時我才明白,我們需要真相。

白發人送黑發人,那種哀痛,不需要眼淚,不需要述說,是一種生無可戀的絕望。月舞看著顏洛的母親,真正懂得了哀莫大于心死這句話。

是愛,讓一個小男孩說出了事情原委,豆瓣里有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我是亞當·科維,一個被謀殺了母親的兒子,被謀殺了姐姐的弟弟。我犯了兩個錯誤,第一,聽信了塞壬的謊言,而好人是不會上她的當的;第二,我沒有去救她們。我是亞當·科維,我今年八歲。”當一切友善外皮被揭開漏出赤裸裸的背叛的丑惡真相,我們應該怎么辦。

……

顏洛的母親顫顫巍巍地走了,月舞獨自留下來守靈。

“當一個人瀕臨死亡,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呢?那是一種身體被巨大東西壓著的感覺,使你無法動彈,周圍是黑暗一般的沉寂。”小說用一個瀕臨死亡走向死亡的母親身份告訴我們,生命多好,活著多好,愛多好。我們還有愛的能力,我們有愛人也被人愛著是多么幸福。

在一個平常的夜晚,“萊茵河”繼續向前流淌,歷史的臭味在上面咆哮。一個中年男人在寂靜里,在小樹林的掩飾下,把一具尸體捆在一個石頭上推入了河道里。嗚嗚……似乎有不知名的哭聲傳來。男人心驚了一下,來不及洗手,急忙跑走,似乎有一雙眼睛發現了他的罪行。

傍晚十分,有人來了。一身黑色的風衣,像黑夜中的幽靈。待那人走近,月舞心里一驚,這人月舞見過,曾經在A市醫院的門口有過一面之緣。

小說的結尾,想分享給大家:

小區很安靜,人們在夜晚十二點后已經很少有不睡覺的了,夜晚里的家是人們覺得最安全的時候。小區門口值班室里的看門人,也不知什么時候打起了瞌睡,放進了一個男人。

他有一雙黑得發亮的眸子,幽深陰暗,深不可測。棱角分明的臉頰,筆挺的鼻子,在昏暗的燈光下,就像大理石雕像。這個男人有著耀眼的帥氣容顏和冷冷的謎一樣的氣質,渾身上下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魅力。

他們正在摘取我的心臟。

男人不知道該怎么辦,他知道自己完了,不――是早就該完了!在幾年前他收養了一對姐弟,姐姐很美,叫喬莉,弟弟喬華是個清秀的人,但卻是獨眼。

他站在顏洛的遺像前,不言不語,眼里卻散發出狂熱的光華,似喜似悲,如泣如訴,似乎在與顏洛述說著只有她能聽得懂的語言。

此時,所有的光、色彩和溫暖,都在剎那間離開我的身體,來到我自己這邊——不管我變成了什么。

他是個好人,是個單身中年男人,他把干女兒從高中送到大學,干兒子從初中送到高中,這一段時間里他無私的奉獻著,沉默而不求絲毫回報,但他早已把兩個孩子視為自己的寶貝。可在一個月前,他卻想讓喬莉嫁給他,喬莉婉拒,他雖然有怒氣可也還是忍了下來,但在前天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喬莉居然有男友了,而她還隱瞞了自己!

片刻之后,他向月舞鞠躬,起身后看向月舞的眼睛,“節哀。”月舞被他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震懾住了,那雙眼仿佛可以洞察人心,看到人的心里去。

我的靈魂誕生了。

該死的!

直到他離去了,月舞還呆呆立在原地,沒有從他強大的氣場中回過神來。

珍妮說得對,它很美。可是,我卻對這束光的誕生感到憤怒。我還想看看我的孫子,還想再撫摸你一下,還想再對珍妮說一句,“飯好了,來吧?”或者對亞當說一句,“我來了!”對每個在車里等我的人喊一句,“兩分鐘,好嗎?”只要再多一點生命。

這讓他覺得不安,覺得喬莉之所以拒絕自己是因為這個男的,這是一個賊――他如此想著,特別是當看著兩人在那里嘰嘰歪歪,不安更為強烈,緊伴而來的還有一種憤怒,一種自己最寶貴的禮物被搶了卻無力的恨也開始在心底瘋狂的燃燒,逼迫他走向沒有路的盡頭。

他是顏洛的什么人呢,是男朋友嗎?第一次在醫院應該不是偶遇,他應該是去看顏洛的。可是,為什么他并沒有戀人離去該有的傷痛呢?這個謎一樣的男人,讓月舞感到迷惑。

可很快,憤怒消失了,我毫無畏懼、毫無遺憾地離開了。

前天,夜晚

黑衣男子走后一刻鐘,林露出現了。她急急忙忙地趕來,環視四周,仿佛在找什么人。林露朝著月舞點了點頭說,“抱歉,我來晚了。”

我化為一束銀光,像鉆石般閃亮,能夠飛過已知世界的縫隙,我進入你的夢田,在你想我的時候,跟你說起綿綿的情話。

當中年男人喬宏發現喬莉有了男友后,沒有聲張,而是在雙腿激烈斗爭中地顫抖中,回到了屋里,不安地等待著。兒子喬華要到這周星期天才會從學校會來。

月舞沒有從林露的眼中看到一絲悲傷,林露上了一炷香,然后問道,“有沒有一個瘦高英俊的男子來過?”

沒有了從此以后的幸福——我們還擁有,后來。

快到凌晨,也就是今天要過去時,喬莉疲憊而又興奮地回來了,身著白色衣裙,涂著紅唇的她,今晚是如此美麗。她把門打開,本來她是可以在大學里住的,可為了節省,就在家里住與吃飯,畢竟偶爾“犯病”的爸爸在她看來也很是辛苦了,至于上次他的“出言不遜”,拜托,人老了都這樣,腦袋有點糊涂,更何況據說喬宏還少了一段記憶,這是聽一個鄰居說的。她真是一個善解人意又美麗的少女啊!

“有的,剛走一會兒。”月舞如實回答。林露聽了,急匆匆地走了,剩下一臉茫然的月舞。

我們的故事,并沒有結束。

“爸?”

第二天的葬禮如期舉行,在顏洛的棺槨下葬時,顏洛的母親終于崩潰,極度的悲傷過后暈厥了。


客廳里燈光大亮,喬莉看到平時早睡的爸爸現在正沉默地坐在沙發上,什么也沒有做,而是一直盯著門口。

葬禮的現場一陣騷亂,月舞透過混亂的人群,看見了站在遠處樹蔭下的男人,那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幽靈一般,茫然若失地望著顏洛下葬的墓地,一動不動。

我是康康,我們的故事,并沒有結束。

“怎么?”喬宏皺眉,特別是今天的事情讓他對喬莉的這個稱呼有了一種莫名地厭惡。她背叛了我!喬宏在心里嘶吼,面上平靜。

葬禮結束,曲終人散。大樹下的黑影忽然不見,仿佛是幻覺,并不是真實的存在。

晚安,大家。

“不,沒什么,爸你不累嗎?”喬莉扶著門框換好拖鞋走了進來,把手上的一個紅色提包放在了大門口一旁的掛架上。

月舞落寞地轉身,正準備離開。“月舞……”有人輕聲呼喚。那聲音時隔多年,依然熟悉,依然能直達靈魂深處。月舞渾身一震,呆在了原地。這幾日已經哭干的眼淚,竟然又流了下來。

“不!”喬宏停止抖腿的動作,富有歲月痕跡的臉,有些激動:“喬莉,你來告訴我,你談男友了嗎?”

“你終于來了,云飛。”月舞轉過身透過淚眼望著他。他有點局促地看著月舞,張開雙手想上前擁抱月舞,但是又猶豫著沒有邁開腳步。

一瞬間的寂靜。少女的動作僵硬了一下。

月舞的眼里愛恨交織,重重地投入他的懷抱,眼淚無聲地滴落,浸濕了他的肩頭。他輕輕撫摸著月舞的后背,溫柔地安慰,“別難過,小舞。”

“怎么了?問這事?”

月舞平息了自己復雜的心情,對著躺在地下的顏洛說,“他來看你了,你可以安息了。”

“告訴我。”喬宏硬聲道。

云飛單膝跪地,地上放了一束鮮紅欲滴的紅玫瑰。他低聲耳語,“洛,原諒我這個愛情的逃兵。我已經受到了懲罰,這么多年,我的靈魂從來沒有得到安寧。”

“沒有,這……”

這個當初讓月舞和顏洛為之瘋狂的男人,今天回來了,但是一切都無可挽回。如今的光景,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什么?喬宏沒有再聽后面的話,而是愣在了原地,他本來打算起身的動作也停止下來,她真的在欺騙我?心里只有這么一句話,到了這時他反而平靜下來了。

月舞和云飛默默立在墓碑前,這里埋葬的不僅僅是顏洛,而是他們逝去的青春歲月,是他們逝去的青澀懵懂的愛情。

“好吧!可我不喜歡欺騙我的人,特別是背叛。”喬宏站了起來,他不知道喬莉剛剛有沒有說完,而是慢慢地走上前,直到到了喬莉的面前,少女則是愣在了原地,有點迷糊,男人溫柔地道:“你知道嗎?我為什么沒有女人?”

月舞和云飛告別了顏洛,一前一后走出了陵園。“陪我喝一杯吧,我明天一早的飛機。”云飛說。

少女搖了搖頭。屋子里很安靜,是的,一間房子里只有兩個人。另外幾張桌椅,和沙發電視,還有緘默屏息的燈。他們是父女,是男女,是沒有血緣的男人與少女。

月舞默默無語跟著云飛來到了一個比較雅靜的音樂酒吧。闊別多年,再一次面對面坐著的兩個人,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因為……”男人忽然住口,把粗糙的手伸向了比他矮半個腦袋的喬莉的頭,莫名的,喬莉突然想后退,卻發現后面是一扇冰冷的門,只得無力地讓那雙手摸向自己。

酒吧里有歌手在唱著蔡琴的《被遺忘的時光》,歌聲婉轉如泣如訴:

喬宏看到喬莉沒有后退,這給了他安慰,他還沒有失去他的寶貝,特別是當摸到了少女的頭時,雙眼還舒服地微瞇,她還有救!卻不知這時的少女內心很不安。

是誰在敲打我窗

是誰在撩動琴弦

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

漸漸地回升我心坎

記憶中那歡樂的情景

慢慢地浮現出我的腦海

那緩緩飄落的小雨

不停敲打我窗

只有那沉默不語的我

不停地回想過去……

喬宏把手收回,少女感覺到后,松了一口氣,雙眼看向男人,但立馬就收回了。

月舞舉起酒杯,對著云飛微笑。“你應該多笑,你笑起來那么動人。”云飛也舉起酒杯。

“明天晚上早點回來,不要再出去了,多休息,后天早上你弟弟就要回來了。”

此時此景,月舞看著眼前的人,似乎看到了從前的自己,那個為了愛不顧一切的傻姑娘,似乎又看到了當初為之心動的大男孩。

喬莉點了點頭,急忙走開,這跟她弟弟有什么關系?不過一想到弟弟她的心就軟了下來,身體仿佛泡入了溫泉。兩人相依為命很多年,父母拋棄他們后,都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或許還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里掙扎吧!弟弟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六年了,那個笑容明亮的如同陽光一般的大男孩變了。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不茍言笑的男子,既熟悉又陌生。

清晨

月舞不禁想,當初被自己和顏洛瘋狂而執著的愛逼得無路可走,倉皇而逃的少年,一定也背負了多年沉重的負罪感吧。

當喬莉睜開眼的一瞬間,看到了一雙通紅的眼睛,正直直的對著她。這讓她差點尖叫出聲,但在看到是喬宏時才閉上了嘴。

“放下吧,云飛。我們和過去,握手言和。”月舞和云飛輕碰酒杯,眼眶潮濕。

“爸,你在這多久了?”喬莉臉色有些發白。雙手不由得抓緊了被子,她晚上是反鎖了門的,可不知怎么,她居然沒有聽到一點聲響。

放下過去,原諒年少輕狂的自己,月舞知道,這樣的默默相對的日子,只有今晚。明天他們又會各自散落天涯。

“沒有多久。”喬宏搖頭,看了看手上的表:“我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叫醒你,你今天還要去學校的。”

香消玉殞(1)

喬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剛剛發白,這讓她有些懷疑,這么早?這時喬宏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懷疑:“我準備好早飯了。”

365挑戰營第44天

喬莉聽到這句話后,剛才的懷疑頓時煙消云散,緊抓著被子的雙手放了下來,到底是爸爸關心自己。喬宏話一完就離開了這里,似乎他就是為了說這句話而已。他相信今天的早飯很好。因為做了她最愛的蛋炒飯,另外還有家里榨汁機榨出來的新鮮蘋果汁。

喬莉今天早上吃得很高興,只是爸爸的一句話讓她感到心煩。記住,要早點回來,千萬要記住。

喬宏的話語仿佛一雙手粗魯地頂著自己的后背,在路上想著事情的喬莉,漸漸的有了擔憂,緊接著是一絲恐懼正如蜘蛛絲般纏繞上了自己,脆弱而又黏人。她覺得自從上次喬宏說跟她結婚什么的瘋話后,就開始有了問題,有些不正常,而她居然還在跟這個男人同居,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才發現她們只是名義上的父女而已,結婚似乎……不是不可能,想到這里她覺得自己瘋掉了。

嗡嗡。

懷里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打斷了這一切,喬莉一看,發現是弟弟喬華,就接了起來。

“姐?”

“嗯。”

“姐,我打算今晚回來,這個你……”

“不干!”喬莉一聽,就知道弟弟有壞主意,又想讓她騙他班主任,說家里有事情,所以請假之類。這樣的事情偶爾干還可以,可多了……少女一想起上次那位老班主任眼鏡下審視的眼睛,就感到臉紅,還有這位老人在她出門后的一聲咳嗽。

“難道就……好吧。”喬華感到無奈,這次姐姐的語氣太肯定,給他的話語纏上了封條。

“那好吧,就這樣掛了。”

喬莉開口,把手機收起。走向了學校。

……

少女不知道,她的養父現在正端坐在家里唯一的鬧鐘前,臉色肅穆,像是在等待什么。嘴皮偶爾開動,喃喃自語著什么報復,不聽話,背叛之類的語句。水龍頭被關緊,屋里的電源被切掉,連窗簾也被穩穩的禁錮,風從這里帶不走一丁點聲音,家里安靜得只剩下他的聲音。

……

下午上課喬莉隨便聽了一些,感覺沒有必要,就跟不斷給她發信息的胡科出去了。胡科喜歡穿牛仔褲,身材修長,平常也經常打籃球的一個人,看上去很陽光,比她高足足一個腦袋。

在外面的大街上,胡科察覺到喬莉有些不對頭,跟她說話都心不在焉。

“怎么了?”胡科皺起了眉頭。

喬莉眼神閃躲了一下,在剛剛戀愛時兩人就有約定,雙方都得對對方坦誠相待,再加上現在能讓她依靠的也就眼前這男友,于是便一股腦地傾訴了出去。

“有這事?”

兩人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坐了下來,胡科感覺很不對頭。失過憶?

“嗯。”喬莉看著眼前的男子。男子感覺到她地不安,便把喬莉的雙生拉到了懷里,惹來少女的一聲驚呼。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搬到我這里來吧。”男子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

聽了胡科的這句話,喬莉的心跳了跳,她當然明白這是意思了,這個不喜歡隨便給自己責任的男子終于下定了決心,兩人已經相愛了幾年了,如今還剩下幾個月就畢業了。就這樣,男女互相緊緊依靠,不知不覺間,兩人互相擁抱著,對面是骯臟的“萊茵河”,翻滾無聲。

到了晚上,喬莉回家了,本來胡科是不想讓她回來的,可喬莉還是堅持要回來,要跟喬宏說清楚,胡科只能請求在不遠處的“萊茵河”邊等她。

咚。

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黑漆漆的空間,仿佛沒有邊境,緊跟而來的還有一股莫名的寒冷。

“爸?”

喬莉感覺不自在,突然有些后悔還要回來。房間里沒有回音。

難道不在?在黑暗中喬莉只覺得這樣最能安慰自己,慢慢的眼睛適應了后,她才能稍微看清周圍。沙發上只有一個空枕頭擺在那里。

“怎么了?”

后面傳來一個輕微的聲音,喬莉被嚇得一跳,發現喬宏就在門邊,而剛剛自己沒有看到。

到了這時,強烈的不安,讓少女想早點結束這一切,等我有工作了,我會好好的補償這個養父的。

“爸。我想搬出去住。”

“為什么?”在黑暗中喬宏的面孔有些模糊,只有他微微有些飄渺的聲音。

“因為要畢業了,學習壓力也大了起來,我的幾個同學打算到外面合租房子,一起學習。”

把早就準備好的理由一口氣吐完,不等喬宏回答,喬莉就急忙走了,那些屋里的東西她不想拿了,等弟弟回來幫忙拿吧。后面的中年男人也沒有再開口,而是若有所思的望著她的背影。

……

時間倒轉到今晚深夜,是的,最后喬宏殺了胡科,而喬莉則不知所蹤。

喬宏回到小區后才感覺那種背后有人的冰冷刺骨的感覺消失了,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已經想到了過去,那段缺少的記憶,他明白自從他想起了那些后,這些是注定不可避免的,這是他們應該有的結局。

喬宏面孔猙獰,心中的不安徹底的消失無影。回到家他才發現家里的門沒關,嗅著身上難聞的血腥氣味,他感覺想吐,哪怕經歷過也感覺不舒服。

看著空蕩蕩的沙發上只有一個枕頭,他有些疲憊,想要睡去,明天兒子就要回來了,要早點起來呢。我還要做好……

去死――一聲大喝傳入了腦袋,緊接著后腦勺感覺到一陣刺痛,最后的意識里,他看到了一個人影,很不甘的,他掉下了兩滴淚水。這是他的結局。

一個紅著眼睛的人走了出來,他是喬莉的弟弟――喬華。

喬華其實是今天下午就放假了,他撒了一個謊,想逗一下爸爸與喬莉,原本喬莉要是答應幫他請假的話,他就會拒絕,然后一陣得意,若是不答應的話他也可以回去炫耀,最后回到家時,看著爸爸氣急的樣子,他又會慢慢地道出事實。可在“萊茵河”邊時,他看到了姐姐正與一個男的擁抱時,好奇心就來了。于是他就悄悄的跟蹤他們,打算“捉奸”。

他先是看到了姐姐走了不久后,就回到那個男的身邊,兩人說了什么,就在要走時,他看到一個黑影從他們路過的小樹林沖出,給了姐姐一刀(他差點尖叫),那男的看到后就來阻止,大喊著救命,可今晚的“萊茵河”只有死一樣的寂靜,那些住房起碼離這里有幾百米,因為這里是“萊茵河”荒僻的下段,下面有一個廢棄許多年的工廠。

他則呆在了那里,等到回過神來才發現姐姐不見了,而那個殺人犯正在處理那個男人的尸體,于是他急忙跑回了家里,可沒想到的是家里空無一人,喬宏也不在,最令人絕望的是他從窗子口看到了那個殺了胡科的人走來了這里,因為距離和光線度低,他還是看不清,但警覺的大腦早已經確認這就是那個殺人犯。

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到了這時他才想起報警,等報完警,才發現門沒有關,而樓梯里響起了人走路的聲音,于是他只得去廚房拿了一把刀,在門邊找了一個死角,等待著。

“我殺了人?”

喬華愣在了原地,他打開手機的電筒功能,前面是個全身染血的男人,估計哪怕是他最親近的人也很難認出他是誰。他發現男人滿是鮮血的臉上的一只眼睛還睜開著,直直地盯著他,到了這時,不知為什么,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頭里冒了出來。

他……究竟是誰?

尾聲

在十年前,兩家人出去旅游,喬家與胡家,喬家三口,有個兒子叫喬華才兩三歲,胡家三口,一個單身男人于一對兒女,大的是個兒子胡科五歲,小的四歲是個女兒叫胡莉。

兩家人過得很開心,甚至還在外面山林里搭帳篷過夜,可這些都是有預謀的,是喬宏的計劃,因為他發現老婆居然跟這個野男人多次偷情,對他百依百順,在家里對自己卻像個瘋子,他早已經受不了了,想離婚,可對方卻要所有財產,除了生意的本金。

這個粗俗骯臟的女人與男人。報著這個念頭,他殺了他們,而后把所有痕跡都消除。可是兒子與對方的兒女不在了,于是他就去找,卻沒想到在找的時候從十來米高的地方摔了下去,導致昏迷。雖然后面有人看到后把他送去了醫院,但是早已經失憶。至少有關于他殺人的那段記憶消失無蹤。

“不是殺人犯”的他就懇求著警方幫忙尋找,于是過了大概半年左右才找到,可沒想到的是他的記憶居然恢復了,慌亂了一陣子,他冷靜下來了。

他得知,那個被他殺死的男人根本就沒有至親,只有遠房親戚,而那些人根本不打算收養。后面他發現那個叫胡科的男孩看他的眼神有些陰郁,害怕他知道什么,就不敢讓其他人收養,于是便打著幫助的旗號把胡家的兒女給收養了。

可更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他居然又失憶了,而這次足足隔了七八年到現在才恢復。恢復殺人犯身份的他,驚悚地發現胡科不見了,詭異的是胡莉變成了喬莉,與自己的兒子是姐弟關系,而胡科居然在與喬莉,他自己的妹妹談戀愛。

他想不清楚怎么回事,時間跨度太大,但是因為恐懼,因為失憶的自己與沒有失憶的自己,在兩種生活夾縫里的他,終于在一個月前瘋掉了。沒有失憶的“他”決定殺了他們,失憶的他決定占有她,兩個意識達成一致,認為殺死就是占有一切。

真相我已經講了出來,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那天我在“萊茵河”看到了他們,他也在對面看到了我,而后在晚上找我,給了我一個本子,里面居然有喬宏的日記,筆跡很潦草,但我還是認出來了,知道了真相。后面他告訴我他姐姐是跑掉了的,只不過臉上多了一條疤痕,而他殺了喬宏的事情法律上也很難判定,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了,宣判無罪。

是的,這就是他們的結局。我們也有自己的結局,每一個人都有一個最終的結局。你的結局是什么呢?? ? ? ? ? ? ?

? ? ? ? ? ? ? ? ? ? 憑借著月光

? ? ? ? ? ? ? ? 黑紋的金色老虎

? ? ? ? ? ? ? ? ? ? 在察看爪子

? ? ? ? ? ? ? ? 它已經不再記得

? ? ? ? ? ? ? ? ? 黎明時分殺過人

? ? ? ? ? ? ? ? ? ? ? ? ? ? ? ? ? ? ――博爾赫斯文

? ? ? ? ? ? ? ? ? ? ? ? ? ? ? ? ? ? ? ? ? 林之木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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